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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首辅抢我回家(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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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一更)“汝之情谊一如……(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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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很坚强,不怕黑,不怕疼。

    她只怕见不到他。

    可真的等到他来了,那些后怕,那些委屈,还有孤身一人时的那些被压制的无助感,在她被抱在怀里的时候,一股脑地都冒了出来。

    沈长寄察觉到她全身都在害怕地发抖,将人抱的更紧,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

    “怎么回事?告诉我。”

    “家中嫡母已为我定下亲事……”她心如刀割,哽咽道,“只怕无缘与大人……”

    沈长寄松了口气。

    “这是小事。”

    “这怎是小事,我未曾想到他们这般早就要将我嫁出去,我明明表现得很好啊,我怕重蹈覆辙,我在家都乖乖的,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为何如此对我,她不希望我抛头露面,那我便不出门。就因为谢窈,她说了我们的事,他们就把我关起来了,甚至都没有给我辩驳的机会,他们信谢窈,她说什么就信什么,她说我与你在一起,他们就把我关起来了……”

    谢汝说的话颠三倒四,她好像压抑了太久,一瞬间崩溃了似的,死死抱着男人的脖子,像是抱着救命稻草。

    沈长寄的心像是被刀狠狠捅过,他握着她的手臂,将人往外拉开,然后温柔地用吻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热息洒在耳畔,眸中爱意翻涌。

    唇齿交缠,充斥着安全感和安抚,缱绻绵长。

    “你可还记得我曾说过,就算你要嫁给皇帝,只要你开口,说要我,我便是抢也要将你抢回来。”

    “我只问你一句,可愿嫁我为妻?”

    谢汝镇定了不少,眼里噙着泪,拼命点头。

    “我愿,我愿。”

    男人笑的温柔,手指轻轻拭去眼泪。

    “好。”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忽然听她闷哼了一声。

    他垂眸看去,纤细白皙的手腕上红肿一片,肿起来老高,手背的皮擦破了,伤口血迹已干涸,结痂处还混着不少沙土。

    沈长寄神色一凛,嗓音冰冷,“谁伤了你。”

    “是我自己弄的。他们绑了我,我自己挣脱了……”谢汝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回缩了缩、

    沈长寄用力握住,不叫她逃。

    他紧抿着唇,温柔褪去,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冷意,手指轻轻摩挲着伤口旁边完好的皮肤上,手指微颤。

    他的声音微哑:“谢家如此待你,这回我不会善罢甘休。”

    谢汝微怔。

    “别回去了,待会我带你回家。”

    回他们的家。

    至于谢家……

    沈长寄眸色愈发地冷。

    “不行,我要回去,我……我能逃出来,是我娘帮了我。”

    谢汝将出来的事告诉了他。

    自出生开始,她虽然没有任何与生母相处的记忆,也无甚深厚的感情,但那毕竟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

    “好,那我派两个人保护你。”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去了沈府,你不在,所以拿着玉牌去找了华夫人,是她带我进宫的,她说今日陛下设宴,所以我可以与你多说一会话,只要在日落之前回到谢府就行。”

    “华夫人……”沈长寄思忖片刻,“是魏炼的夫人吧,华家的三女。”

    “魏炼?”

    “嗯,魏炼将军,原先和瑛王一起镇守北狄,去年陛下将他调到了南楚去,算算日子,这些天他也该回来了。”

    谢汝似懂非懂点点头,她不懂什么朝堂的事,听过便顺便记在了脑子里,未往心里去。

    “魏炼的这个夫人不简单,我试了那宫女的身手,尚可。你跟着她回去,我也放心些。”

    “那你……何时……”谢汝的脸慢慢红了。

    沈长寄轻声笑了起来,心里阴霾散了些许。

    他轻声说:“何时娶你?”

    谢汝抿着唇,羞窘地点点头,“对,你何时来接我?”

    “明日在家等我,我带你离开。”

    谢汝微怔:“明日?”

    这么快。

    “对,所以今夜你是暂且回去,只要睡上一觉,再睁开眼,就能看到我了。”

    谢汝点点头。

    “他们将你关在何处?”

    “在一个荒废的小院子里,我的生母就被关在那里。”

    沈长寄漫不经心地捻起她的发丝,话中带着微凉:“昨夜我遍寻谢府,未能寻到你的踪迹,没想到只漏了那一处不似住人的地方,你就当真在那里。”

    “……嗯。”

    那处小院比马厩还不如。

    沈长寄嘲讽地笑了笑。

    “谢家人如此待你,便是要了他们的命,也不觉得冤枉。”

    谢汝听着男人疏离又冷淡的语气,沉默了。

    沈长寄眼神微微一沉,“可觉得我草菅人命?嗜杀冷血?”

    搂在她身后的手悄悄捏成拳。

    谢汝想了一会,慢慢摇头。

    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人的心弦,她摇头的动作就像是下了一道特赦令,叫人顷刻之间有种解脱感。

    “你这般就挺好的。”她说。

    都说他是最无情最残忍的之人,可她瞧着,他明明最是炙热赤诚,是这天道对他不公,命运从未眷顾他,又怎能期盼着他眷恋这世道呢?

    这一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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