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偏执首辅抢我回家(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3章 (一更)“汝之情谊一如……(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沈长寄握紧了拳头,面色冷凝,“她今日身子不适,未曾入宫。”

    成宣帝半信半疑,“怎么朕一想要见她,她便病了?”

    “实属巧合,臣亦十分担忧,不知陛下可否准许臣早退,臣想回去看看她。”

    成宣帝也不知信了没有,笑道:“沈卿倒是难得如此在意一个人,只是今日宾客众多,沈卿若不在,恐怕不合适吧?”

    沈长寄用力攥紧了拳头,垂在身侧的手臂微微颤抖,蓦地卸了所有的力道。

    他拱手,“是。”

    他面色如常,转身回到座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成宣帝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

    “陛下,您都不看臣妾了,臣妾可要不高兴了呢~”楚贵人手帕掩着半张脸,泫然若泣。

    成宣帝看着捶在自己胸膛上那只白嫩的小手,心上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

    “爱妃又使小性子,瞧瞧,你这嘴上又可以挂一个酒壶喽……”

    楚贵人嘻嘻笑着,靠着成宣帝撒娇,将成宣帝的注意力成功地拉了回去。

    谢家的位置上,王氏与广宁侯一直沉着脸,若有似无的目光偶尔扫过沈长寄。

    “侯爷,您看,阿窈所说之事,有几分真,几分假?”王氏眉心微皱,担忧道。

    若说全然为真,首辅为何一眼都往他们这边瞧?谢汝已经被关了起来,今日没能出现,首辅看上去既不担忧也不着急。

    若说是假,那谢窈是如何能将那桩桩件件都编的像是真的似的?那是她的女儿,她的话她是信的。

    广宁侯默不作声地饮了杯酒,往成宣帝的方向看了一眼。

    “侯爷,我在与你说话!”

    广宁侯堪堪回神,“哦,不管真假,定亲之事已成定局,首辅还能闯进我侯府抢人不成?”

    他堂堂侯府,无罪无犯,即便是他沈长寄要硬闯,也没这个道理。更何况近来成宣帝和首辅之间微妙得很,他沈长寄若是想保住仕途,就该收敛着些,那些荒唐事自然是不敢多做的。

    王氏见他这副不上心的样子心里就有气,又给他斟了酒,把酒杯用力往他面前一放,没好气道:“明日媒婆上门,正式提亲,也莫要寻什么良辰吉日了,就这几日,将人嫁出去,免得夜长梦多。”

    广宁侯蓦地转头看着她。

    王氏冷笑,“侯爷不舍得?”

    广宁侯神情恍惚,不舍得,不舍得吗……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选择吗?没有余地了……

    他沉默了许久,挺直的背脊微微佝偻,眼角微红。

    “你做主便是,不必再问我了。”

    说罢,将酒一口饮下。

    沈长寄不露声色地将那夫妇二人的表情都看进了眼里,他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正欲朝谢家人走去。

    他步伐稳健,目标明确。

    余光突然有一宫女直奔他而来。

    沈长寄止住脚步,垂眸看向来人。

    小宫女行了礼,低声道:“大人,请您移步,有人想见您。”

    “何人。”

    “您去了便知。”

    沈长寄看着小宫女,眸光意味不明,对方不卑不亢与他对视,瞧着说话行动全然不似一般宫女。

    “带路。”

    是神是鬼,去了便知。

    宫女引着他一路走出了宫殿,一路绕过了人多的大路,沿着小路七拐八拐,最后停在冷宫附近的一处小花园门口。

    宫女低眉顺眼,朝里伸着手,请他进去,“贵人在里面。”

    沈长寄突然伸手探向小宫女的脖颈,动作迅速,出手凌厉。

    啪——!!

    那小宫女挥手挡下一招,脚下迅速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她的表情平静,收了手后又恭敬地福了一礼,“贵人在内等候,大人请。”

    沈长寄深深看了她一眼,迈步进了小园子。他走出去几步回头看,那宫女背对着院子的方向,站得笔直,守在门口。

    沈长寄皱了皱眉,放轻脚步,目光警惕地望着花园里的每一处。

    他脚步很快很轻,过了一道小拱门,在左边拐角处的游廊尽头,只见一粉色婢女服的裙摆一角随风飘起,那人背对着他,靠在柱子上,抬起左手,将散乱的头发绾至耳后。

    沈长寄心脏漏了一拍,他快步走了过去。

    谢汝听到背后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回头看去。

    眼前一暗,男人俯身靠了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他急切燥热的吻毫无保留地都给了她,没给人留下喘息的间隙。

    他的左手掌心那道伤痕还未好,手贴在她的脸上反复地亲昵地抚摸,摩擦得人心痒难耐。心跳剧烈,浑身的血都滚烫。

    “去哪儿了,去哪儿了,嗯?”他咬着她的耳朵,每一个字说的都极轻,每个字都带着颤抖,听在人的耳中重逾千斤。

    他抱得极紧,用力到仿佛抱着的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被他们关起来了……”

    谢汝抱紧他的脖子,泪水蹭到了他的脸上。

    她说:“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可以在没有一丝光亮的几乎荒废的屋子里,忍着疼痛,孤注一掷般地想方设法挣脱绳索。

    她可以很镇定地去思考如何逃出去,她可以拼了命地去找人救她,可以冷静地在这里等着他。

    一个人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