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踢到了什么东西。
“咕噜”“咕噜”“哐”
那东西似乎在粘液的表面上打了个几个漂,最终撞在了墙上。
明歌扣住他的手腕,警告道:“别乱来。”
她眯起眼睛,但还是不太看得清周围的环境。
从听觉来判断,整间屋子似乎不是很大,稍微大声点说话还能听到密闭空间里的回音。
她想了想,冲旁边伸手道:“把电筒给我。”
魏肖农二话不说地将手电筒递到了她手中。
明歌手腕一翻,将手电筒牢牢抓在手里,四下扫了扫。
这一扫,饶是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狼藉给吓了一跳。
不大房间里四处污渍斑驳,绿色的粘液这一滩那一滩的汇聚在地上,中间夹杂着不少大大小小的骨头。
刚才魏肖农不小心踹翻的,应该就是某截骨头。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恶臭久久消散不去。
墙缝上、骨头边,到处都长满了腐生的丑陋的蘑菇。在那股难闻的气味中,估计也有一份他们的功劳。
魏肖农:“……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啊?”
“跟上。”明歌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拿着手电筒继续前进。
他们刚刚下来的哪个楼梯似乎是修在房间某一面墙的正中间——从那陡峭的坡路来看,甚至可以是它就是一堵墙也不为过。
用魏肖农的话来说,简直不像是人类使用的东西。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纠结楼梯的时候了。
在靠近墙角的地方,他们发现了一张简易小床。
那张床大概也就一米宽的样子,但却出奇地短,约莫只有一米四五长的样子,上面的被子枕头又脏又烂。
明歌手电筒一扫过去,顿时就有好几只老鼠惊慌失措地跑出来!
然后一个家族都开始吱吱乱叫。
“吱吱吱!”
明歌和魏肖农:“……”
事发突然,两人差点都被吓了一跳。
又等了两分钟,确认不会再有老鼠突然蹿出来之后,两人这才靠近。
“床头上有手.铐。”
明歌抹掉床尾栏杆上的灰,“床尾也有摩擦痕迹,看起来像是经常在这绑绳子。”
密室、床、手铐、绳索……
或许是作为女性的敏感,光这几个词,明歌心中顿时就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等下,床下面似乎还有东西。把电筒借我用一下。”
明歌闻言,将手电筒递了过去。
魏肖农也顾不得地上有多脏臭,蹲下身,在一滩粘液中“垮拉拉”地拖出了好几个铁笼子。
“这个尺寸……”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床,又看了眼面前的笼子,有些疑惑。
这张床的大小虽然奇怪了点,但如果是小孩子的话,也还算勉勉强强可以用。
可是这个笼子……
明歌同样蹲下身,在几个笼子上摸了摸,尤其是铁丝和铁丝的缝隙里。
半晌后,她沉声道:
“是兽笼。”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