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弱的光芒。
“勉强能用。”
“只有这个了,将就一下吧。”
因为这次没有其他事情干扰,明歌直接将木板完全推开,露出一截木质的楼梯。
再往下,则是无尽的黑暗。
——就差没把“有问题”三个字给刻在旁边的地板上了。
明歌问:“谁先下去?”
魏肖农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迅速接话道:“你先下吧,你不是能夜视么?沙泽辉走第二个,我走最后。”
在场分明只有两个人,但魏肖农却故意将沙泽辉的名字也念了出来。
明歌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才开口说道:
“那我先下去,你们跟上。”
说完,明歌便小心翼翼地扶着地板踏进了暗门中。
和那种开在墙壁上的暗门相比,这种开在地板砖上的暗门显然更加变态。
光从需要将整个身子从下往上地都装进去的这种下楼的方式来说,就能给人带来极大的不适。
饶是明歌也免不了小心翼翼。
并且这还不是唯一的难题。
第一眼看的时候,暗门之下的那个楼梯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真正踩上去了之后才知道它究竟有多窄。
最初的几个台阶还好,能放下大半个脚后跟。
越往下走,楼梯越窄、坡度也越来越陡峭。
最初明歌是手撑着暗门门口两边的地板一步步往下试探。
整个身子都进了暗门之后,她便不得不侧过身子,侧着脚慢慢往下走。
再后来,她不得不完全转过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扒拉着头上的阶梯,一双脚只有脚尖可以踩个踏实。
稍不注意就会踩空。
“小心点,下面楼梯很窄。”明歌提醒道。
“好。”
约莫又过了一会,魏肖农也跟着钻了下来。
他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关上活动木板,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亮足以支撑他整个人都钻进暗门。
可就在整个人都下到暗门里面去不久后,忽然“啪”地一声,活动木板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有人!”
魏肖农顿时惊呼,听起来十分慌张。
可实际上,黑暗中,男人脸上丝毫不见慌乱,甚至眼底还藏有一丝笑意。
“糟了,赶紧去看看,不能被困死在这!”
明歌同样配合演出,只不过那语气怎么听都有点百无聊赖的味道。
“爬得上去吗?”
魏肖农掏出手电筒咬在嘴里,重新往回爬了几步。
他伸手去推活动模板,却发现根本推不开。
“咔”“咔”
他说:“打不开,应该是从外面锁死了。”
魏肖农轻声感叹道:“还真该下手,她是把我们都当成傻子吗?”
明歌冷笑一声:“在对方的预测里,这会儿我们恐怕正惊慌失措呢。”
魏肖农松了口气:“还好我不恐高,要不然这会儿我确实要惊慌失措了。”
明歌:“……”
确认完入口被封死后,两人继续往下走。
木梯吱呀呀地响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倒塌了似的。
空气中传来一股久不见天日的霉味,同时似乎还伴随着其他一些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气味。
让人觉得十分不适。因为空气不流通的缘故,闻久了甚至还觉得有点脑袋发懵。
木梯的两侧什么都没有,包括可以扶把手的墙都没有,一眼望过去全是乌漆麻黑的一片。
明歌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周围,一边小心翼翼地往下爬。
也不知道就究竟爬了有多久,脚下忽然触到了一堆黏糊糊的东西。
“叽啦”
她再稍稍用力,似乎踩到了实地。
明歌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到底了。”
这楼梯还真是折磨人。
还好他们之前留了一手。
自从猜出有内鬼之后,几人就料到了书房这个暗门估计恐怕没那么好走。
因此他们并没有在发现不对劲之后就直接揭穿刘蒙,反而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将她派离大部队,再让沙泽辉偷偷跟上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估计会在这个密室里交锋。
运气好一点的话,刘蒙或许会从另外一个通道过来。
倘若运气差一点儿,出入路径只有书房那一条密道。
假如对方只是单纯想把他们困死在这里,所以堵上了那条唯一的路——身在密道外的沙泽辉也可以将他们偷偷放出来。
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们都略胜一筹。
更何况刘蒙这时候估计都还没发现沙泽辉正跟着她呢,他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几分钟后,魏肖农终于颤巍巍地爬完了最后一部分楼梯。
“这真的是用来给人走的路么……”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电筒从嘴里取下。
结果往地上一照,便看到了他们脚下正淌一滩不知道是什么的绿色粘液。
魏肖农踩了两脚,发现那东西像是果冻一样——但却比果冻恶心多了。
魏肖农:“这是什么东西?”
他踩了两脚,黏糊地让人觉得有些别扭。闻着味道像是血,但颜色又不太对得上。
男人一时好奇心起,随意走动了两步,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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