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听你这么说,我们还不是亲密到可以有所亏欠的关系。”
商皑牙关收紧,“你说的没错,是我自视过高。你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但你今后还准备继续这样多久!为了你的目的,去骗更多的男人,跟更多的男人结婚么!”
她迎上商皑怒意蓬勃的注视,天真地偏过头,继续而言。
“我跟别人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既然结婚和爱情的欺骗,能让我更快地达到目的,何乐而不为?”
商皑诧异地望着纪湫,唇瓣颤抖,“你真的这么想?”
纪湫像是对他的变了调子的音色浑不在意。
“我们不过才认识短短不到一年而已,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我的私事。我之前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打听,我未来要做什么也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纪湫俯身,句句放缓。
“况且——你知道吗商皑,你已经无法再参与我的未来了。我这里,可没有你的位置,我不会仅仅只是止步于你这一段,你别忘想控制到我什么。”
女子的眉眼藏在阴影里,直白诛心,句句刺耳。
磅礴的野心,追名逐利的疯狂,在她那双分明清澈动人的眼里熊熊燃烧。
商皑最是知道这种疯狂,因为他也是这种人。
曾经是……
但凡换一个人,他只会燃起战意,一决高下。
然而这个人变成了纪湫,商皑便无法接受。
“你真是疯了。”
商皑手背冒起根根青筋,附着的血管似乎都叫嚣着要炸裂开来,短短几个字,却是从牙齿缝里磨出来。
面前人满眼血色,大受刺激的模样,让纪湫陡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个男人下一秒会扑上来狠狠咬她一口,以解心头被苦苦欺骗之恨。
纪湫却一笑而过,“所以素来以心狠手辣著称的商总,现在竟然也有资格对我嘲讽评价起来了吗?据我所知,商皑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吧。真跟别人打起商战来,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呢。”
话音正落下,门外响起来人的告知。
“Charon小姐,Pluot先生来了。”
属下恭敬地称呼两人的代号。
霎时间,商皑却似脚铐的束缚烫得厉害,让他连身子也晃了下。
这个名字的意义,纪湫心知肚明,是以她电光火石之间,看了一眼商皑。
却见商皑罕见地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似乎从没有哪一次有如今这般想得到答案。
纪湫却没有成全他的意思,径直站起。
她刚到楼梯口,孟兰宴就已经走了上来。
孟兰宴似乎并没有意外商皑的存在,反而笑得很亲善。
“商总的心愿已了,现在可以回去了。”
商皑这时才转过身来,眼角未敛杀意。
没有与孟兰宴说话的意思,带着手脚铐的男人,从容不迫地从他身边路过,骄傲优越得不像是囚徒,更像是座上客。
孟兰宴忍着恶意,怒极反笑。
直到觉察到纪湫茫然的注视,孟兰宴才敛住表情,温柔地摸了摸姑娘发顶。
“湫湫,这个男人有没有伤害你?”
纪湫摇头,“他还没这个本事呢。”
灵动俏皮得像一只小雀。
这幅小爪子犀利挠人的模样,明显取悦到了孟兰宴。
他亲昵地捧着姑娘的脸,漂亮的碧色眼睛温情款款,“他跟我的小朋友都讲了什么?我要知道他有没有教坏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