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他,等他解决了处月国的事,把自己变成一个完完整整的大夏人,他就娶她,不辜负她对他的一番深情。
江琇莹又问了周义衡一遍:“你当真是在练剑?”语气是十分不信的。
周义衡见瞒不过,只好避重就轻地说道:“是以前的仇人,趁我受伤,寻仇来了,不过你放心,那些人都被我打跑了。”
江琇莹担心地说道:“夜里多派几个守卫,你若是人手不够,我那边有几个武功不错的,我让他们过来。”
周义衡笑了一下:“我好歹是个二品将军,身边的人是够用的,你的人你留着,你不能出事。”
江琇莹扶着周义衡起来,带着他到院子里晒太阳。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甚至有点刺眼,晒在身上却很舒服。
江琇莹让人拿出来她亲手做的软垫,放在椅子上,让周义衡坐下来:“这样就不疼了。”
周义衡的一个属下从外面跑进来:“将军,五公主来了,属下请她在厅里等,她不肯,硬闯进来了,已经到这院子门口了。”
周义衡皱了下眉,不悦道:“把她赶出去。”
属下犹豫道:“可,她是公主,属下不敢。”
周义衡:“让你去你就去。”
属下领了命,转身往门口走去,与五公主冲了个对脸,躬了下身:“对不住了,五公主,我家将军有恙在身,不方便见客,公主请回吧。”
钟情看见周义衡,又看见陪在周义衡身侧的江琇莹:“说什么不见客,她怎么在那,她就不是客了吗。”
属下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执行命令:“公主请回吧。”
钟情挑了下眉:“你敢拦本公主?”
话音刚落,她的鞭子就落了下来。
属下挡了下,一边接招一边继续说道:“公主请回吧。”
两人在院子门口打了起来,钟情出手狠,鞭子舞得啪啪响,属下碍着她金枝玉叶的身份,不敢用全力,被鞭子抽了好几下。
周义衡:“住手。”
属下停了下来,躬身退了下去。
钟情收起鞭子走了过去,看了看周义衡的脸色,见他嘴唇微微有些干,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猜出他是发烧了,伸手就要去探他的额头,被周义衡挡了过去,语气冷淡:“请五公主自重。”
钟情收回手,不是第一次被周义衡拒绝,她似乎已经习惯,心里再难受,脸上也不显,端着一幅没皮没脸的样子:“小将军不给摸就算了。”
周义衡看了看江琇莹,对钟情说:“公主若无其他事,就请回吧。”
钟情看见周义衡坐着一个软垫,那垫子应当是特别缝的,挨了板子坐在上面不会疼:“我也是挨了鞭子的,将军这垫子好,能给我一个吗?”
周义衡脸上冷冰冰,拒绝地十分干脆:“不能。”
江琇莹起身说道:“这垫子是我做的,只做了一个。”
钟情低声说道:“怪不得男人都喜欢娇滴滴的姑娘,体贴。”不像她,除了会甩鞭子,什么都不会。
江琇莹耳朵不好,没听清,也没有多问。
周义衡看了钟情一眼:“我要去休息了,公主请回,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拿起手边的剑,故意“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拍,钟情吓得一缩。
周义衡没真动手,他身上沾了处月国的一大摊子事,已经应对不暇了,不想再惹钟情。
这回就是因为她逼得紧,非要皇帝赐婚,他抗旨不从,挨了板子受了伤,引来处月国的暗杀。她总出现在他身边,也不安全。
周义衡想彻底跟钟情划清界限,话说得狠:“五公主,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娶你的,世界上的好男人很多,请公主另觅良缘吧。”
钟情似乎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今天不是缠你来的,是想告诉你,父皇已经收回赐婚的圣旨了。”
江琇莹了解当今皇帝,他发出去的圣旨从来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江琇莹问道:“五公主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钟情笑了笑,语气像平时一样嚣张任性:“我父皇最疼我,哪里需要什么代价,我说不想嫁,便不嫁了。”
周义衡皱了下眉,没有多说什么。
钟情看了看周义衡:“既然将军不想见我,我走便是了。”
她转身时,看见卧房门上有刀剑看出来的痕迹,窗户上也有,料昨晚这儿发生过一场恶战,她看了看周义衡,他身上有伤,还发了烧,是怎么应对过来了。
“我突然又不想走了,见这将军府景色好,想小住几天,本公主不挑剔,客房就好。”
周义衡拿起桌上的剑,饶是他从来不说脏话,也被气得骂了一句:“公主这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他说完才想起来,江琇莹还在这儿,一时有点不敢看她,他在她面前从来没骂过人,不自觉地红了脸,只能生气地瞪着钟情。
江琇莹听见周义衡的话,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不合适的,倒是这样他才显得真实。
他年少英雄,意气风发,脾气也很好,身上几乎没有缺点,竟被钟情逼得会骂人了。
钟情被骂了,还觉得很好听:“小将军再骂一句给本公主听听。”
周义衡气得从软垫上起身,跟钟情打了起来:“本将军倒要看看,公主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钟情一边打一边说:“我只对你才这样,平时脸皮可薄了,真的。”
见他虽受了伤,依旧反应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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