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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娇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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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将军会骂人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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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琇莹因为要读唇语,一直盯着钟允的脸上,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到过这种笑容,那是一种被保护和疼爱的无忧无虑。

    无忧无虑这四个字出现在钟允脸上,显得十分违和。

    他一直都是保护别人替别人忧虑的那个人,她想,他一定被黎王保护得很好。

    江琇莹想到了江景越,有点自嘲地笑了一下:“曾经,我以为我父亲对我很好。”

    她看着他:“你有一次跟我说,我不过是我父亲手上的一枚棋子,我不相信,还跟你吵了起来,现在想想,你说的是对的。”

    她跟钟允和离之后,倘若没有二皇子提亲,没有周义衡归来,没有钟允给了她县主之位,江景越一定会把她嫁给一个权臣当小妾。

    这个权臣是个年轻俊美温柔善良的,还是又老又丑心狠手辣的,对江景越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手上的权势,他们能给他带来多少利益。

    钟允抬眸,让自己的眼睛对着江琇莹,就像他能看见她一样:“你父......江景越是不是打你了。”

    江琇莹本来已经不想哭了,被钟允一说,心里的伤心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鼻头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她只是默默掉眼泪,不想发出声音被别人听见。

    钟允伸出手,他看不见,只能靠摸索,像个真正的瞎子那样。

    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这次不是因为这个动作让他显得难看,他是不方便触碰她,只能说道:“要哭就哭出来吧,憋着难受。”

    他已经知道了,她便没有什么好瞒的了,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钟允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帕子,江琇莹接了过去,连眼泪带鼻涕蹭湿了一大片。

    月光洒在亭子外面的花草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夜风,将那细长的草叶子吹得晃来晃去。不知过了多久,江琇莹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要哭干了,停了下来,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让世子见笑了。”

    钟允:“没有,你哭得很好听。”

    江琇莹:“......”

    钟允赶忙改口:“不好听,以后别哭了。”

    江琇莹擦干最后一滴眼泪:“我就哭这一次,以后不哭了。”她不会再为江景越哭了,他们的父女之情如同她的眼泪一样,擦干了就没有了。

    钟允算着天色已经很晚了,便起身告退:“县主好生歇着,待我定下出发去周无山的日子,叫人过来还告诉县主。”

    他不再叫她江姑娘了,那是江景越的江。

    江琇莹拿起桌上那根树枝,像来时一样,一人握着一头,带着钟允往宅子大门口走去。

    第二日,江琇莹起了个大早,收拾一番就去了将军府。

    周义衡正在趴在床上吃早饭,看见她来,要起身,被江琇莹按了下去。

    她一碰到他,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她不禁皱了皱眉:“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周义衡笑了一下:“没事。”

    他看了看她:“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吗,还泛着青,你哭了?”

    江琇莹不想让周义衡担心,对他笑了笑:“没有,昨天做口脂做得太晚了,睡得晚了些,留了点黑眼圈。”

    她转头问一旁的小随从:“请大夫看过了吗?”

    周义衡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昨日不是看过了吗,大夫还留了退烧药,喝点药就行。”

    江琇莹上前,想去扶他,看见他的床头上有好几道被砍出来的痕迹。那刀口极深,有新鲜的木屑翻出来,昨日还没有。

    周义衡注意到江琇莹的视线,解释道:“昨晚失眠,睡不着,无聊极了,在床上练了会剑,不小心砍倒了床头。”

    江琇莹盯着周义衡的眼睛看:“这样拙劣的借口,换成是你,你相信吗?”

    周义衡举了举自己的胳膊,笑着对她说:“真是在练剑,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江琇莹知道他没说实话,看他的样子是不肯对她坦白了,约是怕她担心,或者有什么不愿意被她知道的事。

    她有点生气,气他对他不够坦白,不应该因为怕她担心,不让她与他一起承担烦恼和困难。

    她又想到自己方才好像也对他说了谎,为了不让他担心,没告诉他自己被江景越打了巴掌的事。这样一想,她似乎又能理解他了,便不气了,转身给他倒了杯水。

    江琇莹陪了周义衡一会,让人拧了帕子敷在他的额头上,又看着他喝下退烧的汤药。

    她每看见一次床头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砍痕,就觉得害怕,最后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他:“昨夜你当真在练剑吗?”

    周义衡点了下头:“我是屁股挨了板子,胳膊和手是好的,不影响练剑。”

    昨天夜里趁他受伤,前来行刺他的人是处月国的,他的亲舅舅普米派来的人。他不肯做他的傀儡以□□义做处月国的王,他就要杀了他,找一个长相跟他相似的人冒充他当傀儡王。

    现在想想,当时他被普米从战场上救下来,把他藏在王宫最深处,以保护他的名义把他软禁了起来,这就导致处月国的人没几个见过他。

    那时普米就已经做好了他不配合他的准备,杀了他,找一个乖的好摆布的冒充他。

    好在他逃了出来,回到把他养大的大夏国,他父亲母亲的墓碑还在这儿,他不想当什么处月国的王,更不愿当一个傀儡,他永远都是大夏的人。

    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江琇莹,这会连累她。

    他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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