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们上了年纪的好生羡慕。”
大家羡嫉掺半地东一嘴西一嘴,尚书夫人有些害羞地微微低下了头,心里却欢喜得很。
四皇子的生母容妃也在这桌,她隐约知道尚书夫人前几年生病导致脱发的事情,这时也亦被惊艳了一番。惊的是她新长出的满头青丝,艳的是那如九月芙蓉般波光媚染的唇色。
“本宫在宫里呆的久了,竟不知道何时新出了这种颜色的口脂,瞧着很是温婉。”
“这不是在店里买的。说来也是有缘,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民间姑娘,人长得天仙儿般,性子也很是招人喜欢,还会做头油口脂香膏之类的玩意儿。我想着难得投缘,便求她帮我做了一瓶头油,没想到拯救了我原来那头枯草般的头发。”尚书夫人是个实在人,夸起许嫣来也没有保留。
“这姑娘心灵手巧,脾性也善。昨儿送了我一盒口脂,我抹了只觉得嘴唇不似以前那样干燥,没想到颜色还挺好看的,大伙儿谬赞了。”
桌上的其他女眷,包括容妃,都不禁对尚书夫人所说的那位姑娘感兴趣起来。
恰巧易远路过,找容妃闲聊几句,听见这番议论,也有些好奇:“民间女子能入了夫人的眼,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是啊是啊,敢问夫人这位姑娘的尊姓大名?”女眷们最是善于察言观色,见四皇子也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便纷纷向尚书夫人询问。毕竟,活生生的买家秀就在眼前,谁不想用更好的东西让自己变美呢。
尚书夫人直肠子,也不隐瞒。她轻笑道:“是位住在福禄街的女孩,名叫许嫣。”
桌上纷纷议论开来,都寻思着通过尚书夫人联系到这位神奇的女子。
而易远听见此话,脑中一个惊雷,直震得他两耳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