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我眼皮一跳,静待五条悟说完他早已布置好的那些话——
“结案之前就搬到高专的宿舍住吧,有很多空房哦。”
“搬到高专吗……”
我轻声重复了一遍五条悟的话,沉思着咀嚼其中的含义,思索是否要照做。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不知道我是否有可能牵连进危险之中时,我当然要以保命为上。目前虽说都是些捕风捉影之事,想要将“与我有关”这个结论定死还远不足矣。
但,我姑且认为自己还算是个惜命之人。
比起“住在高专可能会有的不方便”和“住在高专可能和五条悟见面的时间变多”这两件事相比,当然还是我的小命要紧。
至于第一个问题,我可以努力克服,更何况高专坐落在郊区,只要没什么大事,称得上是块风景宜人空气清新的好地方,建筑风格古旧倒也别有情调,再说学生们住宿舍不也习惯了,我一个成年人总不至于那么娇气。身体缺陷所导致的行动不便这方面……那就想办法克服好了。
而第二个问题,我想只要我用平常心去对待就好。
“我知道了。”下定决心之后,我点了点头。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五条悟才笑盈盈的说出不容拒绝的话——
“终里是不是误会了——你没有权利拒绝哦。”
我放在腿侧的那只手握起拳来。
“通常来说,咒灵大多是在固定区域徘徊,如果真的是咒灵所做,那么这只咒灵很大概率是已经被人收服,当做工具使用的。又或者是其他特殊品种,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行凶的那只咒灵的来历、能力。”
“另外还有‘诅咒师’这项可能。”
“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对受害人一定是有某种挑选条件的,只是我们目前还无法解析清楚这种条件是什么。也许他们正在进行某种仪式,也就是说通过这种方式对受害人进行残害,可能会增强他们的能力。”
“你明白了吗?”五条悟问我。
那双眸子如碧海般洗练,其中的波澜碎成一条条不规律的细浪。
我凝视着他眼中的绝境,脱口而出的是我脑中飞快想到的逻辑链:“如果我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杀害,会增强加害者的能力。所以即使是出于这个层面考虑,我也必须在安全的环境之中,不要白白上去给人送经验值和BUFF,会给后期的工作增加不必要的难度——五条先生是这个意思对吗?”
简而言之就是别上去给对方喂经验值嘛。
搞不好吃了我还能开出什么奇怪的Buff。
影子打在他上扬的嘴角处,五条悟伸出手指摇晃着说了句:“Bingo~”
在如此难熬的气氛中,将节奏重新导回正轨的,果然还是七海建人这个靠谱的成年男性。他这会儿没带墨镜,眼下看起来轻微有些疲惫,但并不影响。
“调查工作由我们四人小组同时进行的话,资源分配上未免太浪费了。”
他说的的确是大实话。
尤其是让五条悟这个大杀器在四人小组里,就算是我也得抛开一切成见说一句:简直是暴殄天物,极度浪费资源的行为。
五条悟像是早就料到了这句话,轻快的说:“所以才要两两分组啊,案件的推进就由七海和伊地知负责。”
七海:“你说了十分消极怠工的话呢,五条先生。那你的工作呢?”
“我这边嘛——”耳旁的声音变得清晰,这是因为这位丝毫不懂得距离感的大人欺身向前,手肘撑在桌旁,用如此随意的姿势看向我,然后继续说正事:“当然是跟在终里身边守株待兔,等着别有用心的家伙出现后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们一网打尽。”
伊地知:“……”
七海镇定自若的点了点头,脸上写着“明白了”几个大字,他说:“也就是说,五条先生打算一点调查工作也不做咯?”
“啊,还是会适当的做一些的。”
我:“……”
我怎么就感觉那么不踏实呢?
……
……
既然决定了要在高专住一段时间,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将行李准备好。于是告别了前辈之后,我就打算回家做准备,然而五条悟形影不离的跟在我身旁,在我朝他投去目光前,他就先我一步抢答了:“出于工作和私情,在你顺利入住高专前我自然也要保护好你。”
这会儿我们正在往停车场走,听到他的话后我缓缓扭头,看着五条悟被风吹得乱舞的头发丝,面无表情的问他:“对五条先生百忙之中抽空来对我进行保护我十分感动,但是你刚才说的原因里……除了工作,竟然还有私情?”
“嗯,私情。”五条悟神神秘秘的应承我之后,就不再多说。
我只好载他往我家去,车上我们一直沉默无言。
而下车后,这人又活泼了起来,一面哼着歌(似乎是什么偶像团体的魔性洗脑曲),一面双手插兜走在我斜后方的位置,弄得我有点不自在,因为我总感觉有视线落在我后颈附近。
五条悟心情看起来挺好,在楼下遇见保安人员时还嬉皮笑脸的和人打了招呼。
上电梯后,他低头问我:“今天不检查邮箱吗?”
我下意识的说:“前天看过了。”
“啊,是吗?”
五条悟轻飘飘的随口和道。
……他这种自然得就像回自己家似的态度让我心中警铃大作。现在要搬去高专,换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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