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或者去购买生活用品然后径直回家——简直是许多人的标配生活,若是这样的踪迹就会招来咒杀,那也太离谱了。
七海将资料的前几页翻过去之后,说:“再来说说第二位吧?”
“第二位死者白野丽子是位插画家,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她目前还是读高中的年纪,但是休学在家靠插画的稿酬供给生活,同样也是没有双亲,独居在父母留下的宅子里。”说完,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人际关系比第一位死者还要简单,几乎是不和任何人交流的状态,会自己买菜做饭,但除了购买生活用品之外绝对不会出门。”
“被发现时同样是缺少了一条腿,眼睛这次是被人直接剜去的。”
“三位死者可以说没有任何联系,也没有相似之处,人际关系也毫无重合的地方。”
“从刚才开始我就有件事很在意了。”七海说,“以上行为是在受害者死后进行的吗?”
“不。”伊地知短促的否定之后,补充道:“以上的残害行为均是在生前……”
在活着的时候进行的吗……
我脑中想到的却是我人生中头次遭遇的那场重大灾难,已经痛得难以言语了。若是那些女性是在生前遭受了剜目、割腿的极刑……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五条悟“唔”了一声后,说:“不觉得就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吗?嗯,虽然也可能只是单纯的猎奇杀人。”
我问:“咒灵也有这种仪式性的东西吗?”
五条悟笑了笑,说:“咒灵也有很多种嘛,不能一概而论,更何况咒灵作案的可能性相当的高,不能以寻常的案子来推测其中的行为逻辑。顺带一提,诅咒师的嫌疑也不小。”
七海颔首:“这一点我也赞同。再来看看最后一个案子吧,五条先生说没有发现残秽是吗?”
“嗯——相当干净,所以才反常。”他说,“只有两个可能:一是犯案者的能力变强、水平精进了——从前两个受害者的现场对比,可以看出来每一次留下的痕迹都减少了,所以是有这种可能性的。另一种可能就是:这是另一个犯人做下的案子,而且可能只是人类,在听到先前两个案子后做下的模仿案。”
“那是因为……第三位受害者有些特殊。”伊地知叹了口气,将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是长谷川幸子,也就是前几日坠楼自杀的长谷川翔太的母亲。”
……难怪会喊上我来一起。
作为长谷川翔太的死亡现场第一目击者,那冲击性的一幕仍然在我面前。
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问道:“这和之前的连环坠楼案有关系吗?那个案子还没解决吧。”
话说回来,那个案子这几天都没听到后续了,也真是奇怪。
伊地知这才很为难的说出真相:“调查被压下去了,现在还没有收到复工的消息。”
“什……”我瞪大了眼睛。
牵扯到人命的案子竟然调查工作也能说停就停的吗?不觉得很不合理吗?
我强压着心中的古怪,听伊地知继续说明:“目前说是由警方负责,这边不再插手。”
我茫然的说:“可是带回来的御守分明也检测出了诅咒的痕迹……”
“对,但也只是那一个,而且十分微弱已经近乎消失了。”伊地知无奈的说,“后续的调查有其他的辅助监督介入,但也只是陪同搜查而已,除非有什么新的进展。警方似乎有向侦探求助的打算。”
我心中仍然感觉万分古怪,但事情已经有了定局,自然是容不得我一个小虾米来置喙。
“只是由于长谷川幸子的死亡,案件发生了转变。原本是猎奇杀人案和坠楼悬案两个分开的案子,如今却因为长谷川母子的死亡,让我们怀疑其中是否有所关联。”
“还有,一枝小姐大概很疑惑为什么会叫上你吧?”
我:“恰好是因为我有空,所以才这么进行工作安排的……吧?”
“那么,请翻到最后一页的照片。”
继这句话之后,房间里的众人皆是沉默的,我也在困惑中翻到了最后一页,这一页单独用白纸夹着一张照片。
是死者长谷川幸子的照片。
虽然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但是照片上的人眉眼同我的确有七八分像,尤其是眼睛。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明白了。”
种种碎片串联起来,我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细节。
长谷川幸子同样是被切断腿、挖眼,在那张同自己有七分像的脸上看见死状确实叫我心中不愉快。但由此我想到的还有更多——
“相似的长相、缺失了同样一只腿……除此之外,还有横死在我面前的长谷川翔太,况且二人还是母子。”
除此之外,单薄的人际关系,父母均不在人世,独居,听上去也和我有些相符。
我手指搭在桌边,心中不知为何一片平静。
我垂眸看着桌沿的灰白——
“也许可以认为——我也许正处于某种全貌未知的危险之中?”
回应我的,是五条悟双手合掌一拍,回荡在办公室里的清脆响声。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将眼罩扯了下来,就那么躺在他脖子上,碧蓝的双眼直视着我——
“目前来看——确实如此。”
说完,他话锋一转:
“不过,居心叵测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来袭,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把你放在危险之下也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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