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他,硬是给她撕开一道口子,找了个不是特别累的活。
现在不一样了,姑娘进可画画,退可质检,刷墙绘反倒折腾她,赶紧弄完也好。
而他自己呢,更不用指望这几个工分。
唐耀祖磕了磕烟袋锅:“你想咋快?”
“带上春妮和袁磊,四个人一起,集中几天一起突击完。”
唐耀祖一想,完全可行啊!早点整完,那几个大队答应的好处就能早点儿落实。更何况沈晏清还主动提出带春妮,咱闺女还能跟着多学一样技术呢。
“那就这么定了!这可是你□□妮去的,我可没给她开后门。”
唐耀祖本想给春妮整个自行车,可是转念一想,让她骑车吧,怪累的,坐后座就得袁磊带着,不妥。
于是唐田野又出场了,每天早晨把四个人突突突带走,晚上拉完货拐一下,再突突突把他们几个拉回来。
袁磊和春妮这回得了好工作,都乐坏了,虽然是短期的,但每天十二个分呢!两人学得特别卖力,刮墙啊,补色啊,都做得有模有样。
很快,东风大队的墙面完工,轮到胜利大队了。
中午时分,陶建前往大队部,他早就知道唐昭今天会来这边刷墙,拿定主意要跟她聊聊,最好是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争取请她吃个饭,那个沈知青虽然不友好,但是他有信心说服他。
其实最好不带沈知青,但是没办法,唐昭同志得坐他的自行车回去,自己又没有自行车,让唐昭同志走回去也不太好。
一想到聊诗词歌赋,陶建脚步轻快了起来,到大队部一看,果然,唐昭在树底下乘凉呢。
“唐昭同志,你们已经完事儿了?”
“对,今天上午的结束了。”
“去我那儿吃个饭呗?今天刚从水库捞的鱼,可新鲜了,顺便再聊聊你写的通讯。”
唐昭显得很为难:“实在抱歉,我得跟工友们在一起。”
“没事,沈知青,你也来呗?我提前准备了,够吃!”
沈晏清点点头:“既然陶知青盛情邀请,我却之不恭。不过咱们确定一下,真是我们工友一起请?”
“那当然,我说了一起就一起。”
殿下微微一笑,朝远处墙根喊了一声:“你们两个收拾完没?快点,有鱼吃。”
“啊?!”大磊磊乐得撒丫子跑过来,“真有鱼?”
沈晏清瞥了眼目瞪口呆的陶建:“这位知青也是通讯员,今天中午请咱们吃饭。”
袁磊一拍巴掌:“真妹想到,你们通讯员之间的感情这么深呢!”
陶建有苦说不出,谁跟沈晏清感情深?!谁要请你们这么多人吃饭!
“哦,对了,”沈晏清道:“我们村的拖拉机手一会儿过来送立德粉,大中午的,也不好不搭理人家。”
陶建气得直咬牙:“来都来了,咱们一起吃!”
于是,请两个人变成了请五个人,陶建无奈又加了几个菜,心拔凉拔凉还在滴血。那唐田野开着拖拉机跑了一上午,贼能吃!那袁知青,坐在那儿嘴就没停过,嘴张得大频率还快!还有大旺村大队长家闺女,吃一口挑剔一句,嫌鱼不进味儿,嫌豆角丝不脆,说没有三花做得好吃。三花究竟是谁?老子谈个人生理想就这么难吗?
还是唐昭同志好,一声不吱,就等着沈知青给她挑鱼刺。
妈蛋再也不请客了,兜里那点儿稿费都被他们吃光了!
臭不要脸的,袁知青居然说下午还在这儿刷墙,刷完还要来!我可去你的吧,不伺候了!
接下来几天,陶建看见刷墙大军就绕着走,沈晏清可坏可坏了,离老远还喊他名字,说要上他那儿喝几盅,吓得陶建撒腿就跑。
在四个人共同努力下,刷墙工作终于结束。而大旺村这边,村委会已经开始组织小学校的报名了。
为了全员入学,唐耀祖做了不少工作,带着刘老师挨家走访,凡是有适龄孩子的社员家都坐下来唠过。因为连糊了两个月火柴盒,村里人再也不会心疼三块钱学费,所有该上学的孩子都能进学校。
唐耀祖跟刘老师商量了一下,从来没念过书的一律并入一年级,中途辍学的,报名的时候给出几道题,老师根据情况分班。
刘老师说,每个年级一个班不现实,还是要搞复式教学。孩子们可以分成两个班,一年二年在一个教室,三四五年级在另一个教室。
这样一来,还真像李东来猜得那样,小学校要选一名新教员啦!
乡亲们奔走相告,不出半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置有好多人盯着,如果选上,不仅显得有文化,还不用下田干活!于是,村里念过中学的社员,还有大部分知青都赶去报名,想竞争这个岗位。
唐耀祖琢磨着该怎么选人,是整个考试好呢?还是看谁顺眼指派一下?沈晏清给他出了个主意——公开选举。
于是广播员赵秋丽在喇叭里通知:凡是报名的,每人准备一节课,找一个不能下田的大雨天,来大队部统一讲课。
知青们都问咋讲,下面给不给安排学生,唐耀祖大手一挥:“你们想吓死村里的孩子啊?都对着空气讲!”
知青们又问:“谁给评分啊?”
“村委会成员,加上沈知青和大花。”
“都是知青,凭啥让沈晏清给我们评呀?再说大花才二年级文化,这也不够格啊!”
唐耀祖瞪眼:“咋滴?你反对?他俩写的通讯你能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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