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棕色头发,棕色眼睛,是个白人。”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应了两声,把电话递给她。
这是一个很沉的按键手机,清风说,“屋卡。”
那头应了一声,他说,“你怎么跑的那么远?把塔亚也喊过去,在那里待着,我安排人给你们找住的地方。”
清风放下手机,然后问女人,“我们在什么地方?”
女人惊讶道,“你不知道?”
清风摇摇头,“我从卡拉维亚逃过来的,那里地震了,死了好多人。”
女人说,“难怪,内比都也震了,不过没那里严重……那里还有活人吗?”
清风说,“还有好多,不过黑帮带走了很多男人。”
女人嗤笑一声,“他们整天不都这样,走,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女人叫朵朵,她说,“这还是他们给我起的名字。”
朵朵一家都在内比都,二十年前她的爸爸就在这里任职了。
朵朵说,“你不是屋卡的情人吗?怎么没让他给你买东西?”
她晃着手上的玛瑙镯子,“瞧,多漂亮。”
清风跟着她一路走,拉紧自己的头巾,她说,“屋卡是我哥哥,我的爸爸跟他一起工作,爸爸没回来,屋卡回来了。”
朵朵沉默一下,然后说,“他肯定是想让你当情人的,男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给你献殷勤?”
她们走到一个大门面前,朵朵让门卫推开,里面都是闪耀的石头、衣服,有几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正在换衣服。
朵朵给她挑了一个胸针。
那是一朵向日葵,上面坠着黄色的宝石,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漂亮的光芒。
“让屋卡掏钱吧。”
她又给清风选了一件裙子。
清风穿上,胸和臀部都很漂亮,朵朵说,“穿着这一件衣服去找屋卡,没有男人可以拒绝你。”
清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说,“不用,帮我换一身吧,妈妈还在等我呢。”
塔亚跟着丈夫也过过一段好日子,但他太不争气了,自己也吸,还喜欢喝酒玩女人。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他们从大房子搬到小棚子。
清风出生后他还染上了赌博的毛病。
——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打她。
但他死后,塔亚就失去很多东西。
屋卡给塔亚母女准备了一笔钱和枪,并说,“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庇护。”
塔亚只拿了枪。
清风爸爸不仅只有她一个老婆,她还生了一个女儿,拿了钱并没有拿着枪活着容易。
——哪怕贫困。她生命中的大多数时间都过的这种日子。
但她没能算得过死亡和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