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川河擦一下头发,就见岳山也捧着毛巾走了进来:“从你们浴室拿的,正好用上了。”
叶延:“谢谢何姐和岳哥了。”
岳山摆手:“没事没事,你们赶紧擦一下,别感冒了。”
时川河也跟着说了声谢谢,还没从岳山手里接过毛巾,叶延就一把将毛巾盖在了他身上,另一块毛巾盖在了他头上,还顺手帮他揉了两把。
时川河想拍开他的手,但才抬起那只空闲的手,叶延就像是有预料一样的躲了过去。
“你一只手不好擦头发。”叶延帮他擦另一边:“早点擦干换我。”
郭昀沉沉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何夏没想到他们头发都湿了,于是直接说:“你们要不去你们房间换身衣服,我看里面衣柜有挂衣服,我帮你们把摄像给盖一下。”
“可以吗?”叶延见何夏点头,便颔首礼貌的笑了笑:“谢谢了。”
于是何夏又踩着高跟立马去行动了,走时她还不忘拉了一把郭昀:“搭把手,高的地方我盖不到。”
等到他们把头发擦到不滴水珠,就直接进房间换衣服了。
房间里还是有收声设备的,再说这还在工作,两人当然不会聊么么,只是互相背对着对方迅速换衣服。
叶延不知道时川河在想什么,反正他听着背后窸窣的声音有些心痒。
他现在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快点结束密室了。
早点出去,早点过完今天。
明天说不定他和时川河就是另一个身份站在一起了。
他们没有磨蹭太久,换好了衣服后就径直出来了。
酒店里挂着的只是简单的黑白T,还有休闲裤。
因为尺寸是一样的,叶延穿是差不多,时川河穿着就有点嘻哈的意思了。
尤其他的头发没有干,时不时的还能滴落一滴水珠。
“那房间的钥匙是在别的地方找到的,在此期间我们还找到了点别的线索。”岳山给他们说:“郭秘书是何服务的哥哥。”
果然。
时川河还抓着毛巾那一点仅剩不多的干的地方在搓发尾:“我们猜到了。”
岳山“啧啧”感慨:“年轻人的脑子啊,佩服佩服。”
“然后郭昀为了更好的生活抛弃了自己的家庭,也就是他的父母和何服务都不记得有他这个哥哥,他成为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岳山说:“他是在十二岁的时候跟黑衣人做的这个交换。”
看来这也是一个恶。
那现在出来的就有三个了。
所以叶保镖和岳总的呢?
“老板,你别关抖我哥啊。”何夏揶揄:“岳总在五年前为了成为首富向神秘人做了交换,牺牲掉了自己的女儿。”
时川河微微拧眉。
叶延看向他:“怎么了?”
“我之前在想这个交换的代价是不是有么么意义,现在看来……有点不懂。”
时川河淡淡道:“楼下你们都搜完了?”
何夏点头:“是,我们直接上去吧?早点结束你们喝两杯姜茶暖一下身子。”
虽然说星城的五月已经有几分炎热了。
但长达快十分钟的冷水澡,还是让何夏有点担忧时川河的身体。
没错。
只担心时川河一个人。
毕竟出来的时候叶延那身的肌肉线条不是盖的。
倒也没有像付司那样大块头来的夸张,可一看也能知道是一年都不会生一次病的。
时川河本来就有点赶时间,所以他没有拒绝。
五人直接上楼。
三楼可以用的房间只有一间,但这一间房门有电子密码锁。
密码锁提示是三个图案。
用三角形拼成的五角星、一个五环、一个用圆形和两个三角形拼成的人。
叶延看了一眼,就直接输入了密码。
密码锁的电子音自动播报——
“401017。”
开了。
岳山:“?”
何夏:“?”
郭昀:“?”
时川河明白过来了:“那道三角形是5的算术题?”
叶延点头,秀了一把后还不忘用轻松的语气说一句:“是,没点新意。”
坐在屏幕前的刘导:“?”
出题的闻声无:“?”
闻声无冷漠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我宣布,他不配我们时先生。”
刘导:“……”
小闻,你今年二十三岁,不是十三岁。
占卜屋里头和他们在视频里看到的摆设是一模一样的。
除了没有一位黑袍人在这里以外。
为了营造气氛,这里面就一盏摇摇欲坠的老旧橙黄色的灯挂在头顶。
因为视线过于昏暗,所以岳山干脆搬了一把椅子抵着门,借了点走廊的白光,才勉强让占卜屋看上去没有那么的阴森。
这屋子不算大,两边都摆放了书架,一边的架子上全是什么骷髅头、水晶球、水晶鼠尾草啊各式各样的灵媒以及摆件。
还有一层摆放了各类的塔罗牌。
另一边架子摆放了很多的书,书封都是黑色的,里面也是一片白,没有一点内容。
时川河看岳山他们在翻书,没动,只说了句:“书脊好像可以连起来。”
岳山他们一愣,忙把自己手上的书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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