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兮兮的抽噎声。
卫斯年觉得很好玩,第一次接触婴儿,身体都是软软的,生怕把他给碰坏了。
萌萌见姐姐不理他,反而是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顿时嘴巴瘪起,哇哇大哭起来,真是闻着伤心见者落泪,就是他只打雷不下雨,干嚎。
骆云苓很无奈,趴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好半天他才停下来,挥舞着小手拍在她的手背上,力道不小。
“萌萌你的脾气太坏了。”骆云苓摸摸手背,小宝宝不知轻重,她也只能认了。
骆清河只顾着傻乐,天真无邪的笑容看得骆云苓什么气都没有了,亲亲他的脸颊,小声不知道嘟囔了什么。
卫斯年微微一笑,他很喜欢这种氛围,仿佛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九月,骆云苓入学,班上只有十名学生,但却有五名幼师,相当于一个幼师带两个孩子。当然,这也是因为其中学费尤为昂贵,不然对不起交的那些钱。
白茶和她在同一个幼儿园,不过她今年四岁半了,在读大班。
看到骆云苓的时候,白茶明显很惊讶,接着极度兴奋地黏在她身边。一年不见,她比骆云苓高了半个头,遇到陌生人的时候依旧会脸红。
幼儿园是双语教学,主要培养孩子的动手能力,骆云苓勉强提起点兴趣,好在装作发呆的时候,可以让阿绫把每天定好需要学习的东西发给她看,这样时间利用的比较充分。
休息时间,白茶来找骆云苓玩,身后还跟着几条小尾巴。
骆云苓疑惑地看向她,“这是要做什么?”小尾巴里面都是男孩,有三个,以白茶马首是瞻。
白茶拉住骆云苓的手,很是高兴地说道:“咱们来玩办家家酒。”其他的小女孩她和她们都玩不起来,而且她知道她们有点排斥她,她并不在意,就是觉得没人陪她玩游戏了,男孩中有一个是她爸爸安排和她一起上学一起玩的,其他两个则是拜服在白茶的魅力之下。不过幼儿园生有个鬼的魅力啊,说白了,还是看脸。
而骆云苓来了后,白茶深觉得终于有小伙伴能一起玩了,而且她还很喜欢对方。
办家家酒是什么鬼?!骆云苓满头黑线,原谅她对小孩子喜欢玩的项目没有一点兴趣,所以也就不知道办家家酒是什么东西。
“我记得你之前有玩过秋千的。”阿绫毫不留情地戳破,把办家家酒的游戏规则说给她听。
骆云苓听得脸一红,愤愤道:“阿绫你真讨厌!”每次都这样,也是越来越会吐槽了。
没等她拒绝,白茶就把她拉到垫子上坐下,先介绍了那几个男孩的名字:“苓苓,这是李淼、徐飞、白术。”接着拍了拍手兴奋道:“苓苓,我跟你说下剧本。”她掏出小本本,上面好多字都是用拼音替代的。
剧本是这样的,白茶扮演一个白富美,骆云苓扮演她闺蜜,徐飞、李淼则演追求她的人。每天她都很苦恼,直到她遇到了白术扮演的真命王子,但没想到对方是有意接近,为了报复。闺蜜发觉之后提醒她,结果被陷入爱河的白富美忽视,公司被弄破产,最后两人破开阻碍在一起了。于是,王子变成了每天为生计奔波的上班族,而白富美则成了家庭主妇。好一出狗血偶像生活剧,脑洞很大。
骆云苓默默别开脸,男孩们表情都很僵硬。她很怀疑白茶是不是电视剧什么的看多了,怎么能想出这样的剧本来。
没法,骆云苓只能配合她,不过玩到最后,反而都入戏了,都脱离剧本演了起来。事后她回想起白茶故意做出的泼妇样,忍不住低头狂笑,白术当时整个的表情就是“这真的是她么”“不对啊怎么会这么恐怖”的惊悚样。
说起来,白茶未来可以往编剧这个方向发展,很有潜质,演技也很不错。
骆云苓摸摸笑疼了的肚子,被骆临安接回家的时候还没缓过劲来,见状,他不由问道:“玩的很开心?”果然还是要和同龄人多多交流玩耍么?想到他曾经问过医生的话,同意了对方的观点。原本他就很担心女儿没有朋友太孤僻,现在这样挺好。
“嗯。”骆云苓重重点头,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白茶是参加节目时的革命战友,再加上时不时的联系,感情也没断掉。虽然某些时候有些霸道,但和她做朋友还是很好玩的。
骆清河在地上爬着,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连忙爬过去,将被放下来还没站稳的骆云苓给扑倒在地,糊了她一脸的口水。
骆云苓生无可恋状,推了推骆清河,结果反而被压得更严实了。这个蠢弟弟,她也是没用力,不然骆清河早被她掀开了。
骆临安看了半天热闹,才把骆云苓从儿子手下解救出来,看着女儿松了口气的表现,他坏心思一起,把骆清河又放了回去。
骆云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爹居然这么坏,脸又被袭击了,她欲哭无泪地朝沈思璇求救,终于把身上的胖墩给摆脱了。
她擦去脸上带着奶香味的口水,捋起袖子,朝骆临安扑了过去,压在他身上,狠捏了一把他的脸,直到他出声求饶才放开。
“女儿你的心真狠。”他揉着泛疼的脸,凑到儿子身边想要求个安慰时,被骆清河毫不客气地赏了一巴掌。
“他这是在给姐姐报仇呢!”沈思璇笑眯眯地任由老公被欺负,举着骆清河的小爪子挥了挥,他啊啊的叫着,还想往骆云苓那边去。
“哼,我才不会感谢他呢。”骆云苓又傲娇了,但是说完这句话,她还是走到沈思璇身边坐下,接住晃晃悠悠爬过来的骆清河,紧紧搂着他,以防他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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