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骆云苓勉强收回说他“丑”的发言。
替他擦了擦口水,骆云苓和他并排躺在床上,沈思璇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别说,两个长得还挺像。
沈思璇身后还有一人,是卫斯年,说起来,他也住在这栋楼里,只是很少出门,所以和骆云苓只有那一次巧遇。不过拐卖事件后,他不知道被接到哪里去了。
刚刚沈思璇开门的时候看到他,不认识这是谁,问了好几句,结果他只是焦急地比划着手势,后来她才回想起骆临安跟她说过的男孩,猜着应该是他,所以才带他进来的。
见到骆云苓,卫斯年脸上瞬间挂上笑容,朝沈思璇点了点头,向她走来,目光扫了扫自娱自乐的骆清河,定定地注视着她。
骆云苓也没想到他会来,她跟妈妈示意后,带着卫斯年来到自己房间。
一尘不变的装饰,墙上贴着童话壁纸,床单换成了浅蓝色,书桌靠近床边,旁边的书柜放满了书。按着骆临安的说法,阅读兴趣就是要从小培养起。
二师兄一闻到骆云苓的气味,第一时间冲了上来,在她脚边拱来拱去,不时发出哼唧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骆云苓将它抱起,坐在床边,揉搓了一番后,塞到好奇的卫斯年怀里,“它的名字叫二师兄,最喜欢别人捏它耳朵了。”她作出示范,二师兄享受地瘫软着身体,蹄子搭在他肩膀上。
卫斯年试了试,捏起来肉乎乎的,很舒服,他朝骆云苓弯了弯眼睛,很开心。
骆云苓不自觉地笑了出来,揉揉他的头,问起了她很关心的一个话题,“你说不出来话,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见他的脸色黯淡下来,她后悔自己嘴快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是我不对。”她连忙补救,尽管她是想看看有什么方法能帮到他。
卫斯年抿着嘴摇摇头,把二师兄放下,抓住骆云苓的手,在上面慢慢地写着,他的表情近乎虔诚,像是在做一件严肃庄重的事。
骆云苓倏尔反握住他的手,懊恼道:“别写了。”她一时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长期处在家庭冷暴力的环境下,父母两看生厌,对唯一的孩子也处于漠视状况,这也就导致了他愈发沉默,在学校受排挤也无法向其他人述说,渐渐的,他再也发不出声音。直到被接回来,情况才有所好转,但他似乎已经丧失了言语的能力。就算经历了再不好的事情,他的心依旧澄澈如初,也不知是好是坏。
“没关系。”他这样写着,抿嘴笑了笑,依旧平和,骆云苓反而更内疚了。
“可以用灵力试试。”大约知道她要问什么,阿绫直接说道,“刺激下声带,如果声带没问题的话,那就是心理原因了。”
骆云苓闻言,点点头,朝卫斯年招了招手,“低头。”他乖乖照做,手探到他喉咙间,温和的触感点中声带,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她指尖蔓延。
卫斯年有些发愣,视线落在骆云苓认真的脸庞上,她的睫毛很长,微颤的时候像是蝴蝶扇动着翅膀,瞳仁很黑,又像是铺满了星光,一眼看过去,就会沉浸其中,一点都不像三岁的小孩子。从拐卖事件就可以看出她很冷静,不过在见识到她撒娇卖萌的一面后,又觉得很有趣。小小的身躯,似乎藏着无穷的力量,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她有种特殊的亲近感。
声带没有问题,骆云苓很确信这一点,她抬头,瞧见卫斯年呆愣的表情,失笑地捏捏他的脸颊,“发什么呆呢!”可以确定是心理原因导致他发不出声了,有点难办呀。她抓抓头,拜托阿绫找方法给她。
卫斯年不好意思地扭过头,耳根微微泛红,骆云苓按住蠢蠢欲动的手,问起他的学习情况。
得知他现在居然跳级读初一了,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朝着骆云苓打开,她眼睛放亮,兴致冲冲地想着她是不是也可以越过幼儿园跳到小学,之后在想办法跳到高中。
“你这样做的话,不会被当作天才,反而更可能被当成妖怪给烧了。”阿绫一盆冷水泼下来,浇熄了她的痴心妄想。
骆云苓沮丧地垂下肩膀,看来幼儿园是必须得去的,算了,就当心性锻炼吧。
她晃晃头,开始思索起卫斯年的情况,双手捧住板正他的脸,他眨眨眼,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骆云苓忽然心生罪恶感。
她轻咳一声,抛去那种感觉,问他道:“你用力试试发出嗯,还有啊的声音。”这是最简单的用声带振动的方法发出的音,她期待地望着对方,面带鼓励。
卫斯年不忍她失望,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声带许久没发声的缘故,他试了几次,都是徒劳。
他早已习惯了,并未觉得哪里不好,反倒是骆云苓心有愧疚,如果不是她提出来,恐怕也不会让他直面自己不能发声的问题。
“心理问题就不能治吗?”骆云苓问阿绫,她对这方面的事还真不擅长,让她打架还可以。
阿绫沉吟半晌,才回答她:“很难。”它只说出这句话便没了动静。
骆云苓刚想追问,头上就多了一只手,她抬头,撞进卫斯年担忧的眸子里,微微一愣,恍然地拍了拍手,跟阿绫说话反而忘了还有人在旁边。
“我没事。”骆云苓摇摇头,接住朝她扑来的二师兄,她仿佛听到房外传来的婴儿哭声,忙站起身,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回头对卫斯年道:“等会儿让妈妈带着我们出去吃。”她已经不指望能在家里吃上好东西了。
来到客厅,萌萌抽着鼻子呜咽,沈思璇怎么哄都没有用,没有尿,喂奶不吃,直到骆云苓靠近,他才停止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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