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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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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素宴(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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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弊,要下天牢流刑千里的重罪。

    “这些原料过于简单质朴,做出的菜肴大抵无法与宫中的御膳相提并论。”沈陶陶横下心来,将装了金裸子的荷包往外掏:“您若是愿意,我可以重新为您做几道好的。”

    流放便流放吧,流放也比沉塘强些。

    “质朴的食材反倒更见功底。”女官并不知她心中天人交战,只淡淡道。

    沈陶陶的手倏然顿住了。

    女官说罢也不再看她,只随手搁下了碗筷,在水池边浣过手后便独自往殿外走。

    沈陶陶一急,握着袖中的钱袋就追了出去:“女官,那我——”

    女官并未回头,只淡声道:“你的婚事,退了吧。”

    沈陶陶一愣,倏然明白过来。她将荷包胡乱往袖口里一塞,激动的双颊都透出薄薄的一层胭脂色:“多谢女官!”

    只要明日一放榜,即便沈广平再不乐意,这宋家的亲事也退定了。

    自此她与宋珽桥归桥,路归路。谁爱守活寡谁嫁,总之她是不嫁。

    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沈陶陶终于放下心来。她步履轻快地沿着原路往回走,一直到出了皇宫正门,面上的笑意仍旧未褪。

    沈静姝自不会等她,早先一步回了府中。等候在沈府马车旁的,自然是她的贴身侍女羽珠,此刻一见她自宫门中出来,便笑迎上来:“小姐如此高兴,今日的想必是擢考十拿九稳了?”

    “就你聪明!”沈陶陶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动作轻快地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又撩了车帘对羽珠伸手道:“一起上来!”

    “这……这不合规矩。”羽珠连连摆手往回退。

    沈陶陶一把扯住了她的袖子:“让你上来就上来,今日高兴,没那么多规矩。”她见羽珠还想推脱,便低下头与她耳语道:“我还有事要与你说。”

    羽珠听她这样说了,也不好推脱,只好小心翼翼地上了马车,在一个角落坐下。

    车帘方一放下,本就坐立不安的羽珠忙开口问

    道:“小姐有什么事要问奴婢?”

    沈陶陶便也开门见山道:“自然是云珠的事,可查出眉目了?”

    “自是查出来了!”羽珠一听沈陶陶提起云珠的名字,小脸上便升起愤慨之色:“我与徐嬷嬷查了好一阵子,查出满满一大页纸来!只苦于没有证据,不好动她。”

    徐嬷嬷是她母亲的陪嫁侍女,自母亲去后,好长一段时日都跟随在她身边,教她道理,督促她去上闺学。

    但上一世的时候,她偏信李氏,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反嫌徐嬷嬷唠叨,将她远远遣到了库房当差。

    这些年下来,也不知受了李氏多少磋磨。

    她的神色微微一黯。

    而羽珠正在兴头上,并未察觉到异样,只是将话锋一转,快意道:“谁知老天有眼,今日她送您与大小姐来皇宫时意外磕破了头,送到医馆里包扎了好一阵子。奴婢便趁机去她房中搜了个遍!”

    她顿了一顿,说书先生一般地神秘道:“您猜怎么着?”

    沈陶陶便也弯了弯眉眼:“搜出东西来了,还不少。”

    “可不是!且不提银子,光簪子耳坠什么的便足足有大半妆奁子,其中还有不少是夫人留给您的!”羽珠咬牙,眼眶红了一圈:“夫人留给您的东西,她也敢动!就不怕夫人的在天之灵不放过她?”

    “自是要让她都吐出来的。”沈陶陶笑了笑,撩开车帘对赶车的马夫道:“你且将车赶得快些。”

    “好嘞!”马夫应了一声,一鞭子抽在马背上,骏马长嘶一声,蹄下生风,直奔沈府而去。

    大抵一炷香的时辰,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

    沈陶陶扶着羽珠的手下了马车,抬手拦住了想要去禀报沈广平的下人:“父亲近几日事务繁忙,你们也不必特地去禀报了。待我梳洗后,自会去与他请安。”

    那人摸了摸鼻子,想起大姑娘回府的时候神色一直都不好,一下马车就直奔书房找老爷夫人去了。如今都一个时辰了,也不见出来,怕是这次擢考要糟。

    他自也不想在这时候闯进去触沈广平的霉头,便顺势应道:“那便听二小姐的!”

    沈陶陶微微点头,与羽珠绕过影壁往里头走了一阵,快到垂花门的时候,她轻声道:“云珠关在哪了?”

    羽珠笑答道:“关在柴房里头,徐嬷嬷亲自守着呢!”

    “那便去看看。”沈陶陶弯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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