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可刚一进门,身后的门便被关上了。太子负手踱着步子走到了书桌前,苏亦行觉得太子神情有些不对。
但他也没什么,只是如常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行儿,七夕宴上父皇提起提拔你父亲入朝为官。你可有何想法?”
“我?”苏亦行不解地瞧着他,“殿下不是过,后宫女子不得干政。为何还要询问我?”
“你只当这是家事。”
“殿下的家事也是国事,如何安排应该自有考量吧?”
“你觉得,兵部尚书如何?”
苏亦行思忖了片刻,摇了摇头:“我爹是文官,想来不懂用兵之道。何况越级提拔,是不是不妥?”
“越级倒是无妨。你觉得六部之中,那一部的尚书适合?”
“刑部尚书。”
这一句话,让太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拉。
苏亦行不知自己所错了什么,心翼翼问:怎…怎么了?”
“今日朝堂上,我将那份任命你父亲为兵部尚书的折子呈给父皇。你父亲拒不接受,并且直言要当刑部尚书。你们父女俩这般心有灵犀?!”
苏亦行看出太子是真的恼火,自己的妻子和岳父如此联手悖逆他,换了是谁都要生气。倘若太子气量再一些,直接废了她这个太子妃,朝廷内外都不会半个不字。
“殿下可是觉得是我给家中去了家书,指使爹爹这么做的?”
凌铉初咬牙道,“我是不是对你太过纵容了,让你觉得自己可以随意操纵朝政?!”
苏亦行红了眼眶,眼泪汪汪地瞧着他:“我没有!你冤枉我!”
凌铉初背过身不去看苏亦行,他怕多看她一眼又心软。
苏亦行咬着唇,伸手去扯他的衣袖。他甩开了她的手,大步向前走去:“回偏殿闭门思过,没有召见不准出来!”
苏亦行忽然上前自背后抱住了他,赌气一般道:“我不去。”
“你——”凌铉初气结,她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真是被他给惯坏了!
他转身想要命人将她带下去,可一张嘴,又想到陆丞歌那家伙粗手粗脚的,真要把她带走,怕弄伤了她。于是狠下心来,准备自己亲自将她拎走。
苏亦行低着头,忽然啜泣了起来。他刚抬起的手又犹疑着不知该不该放下,良久,捧起了苏亦行的脸:“行儿,我是喜欢你。但你不能仗着这份喜欢就胡作非为。”
“我没有胡作非为。”她哽咽道,“你怎么能无端怀疑我?”
“好,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爹在朝堂上会那么做?”
“因为他觉得那样做是对的。殿下想来是不了解我父亲,他为人一向耿直。若是殿下以后与他多相处…”
“多相处了便会如何?”
“便会受更多的气。”
凌铉初被气笑了:“这就是你的解释?我与你多相处,怕也是要受更多的气。”
苏亦行擦了擦眼泪:“上次七夕宴后,我娘了一些爹爹以前当官的事情。听当时先帝也经常被我爹气得大发雷霆。可他每次发完怒,冷静下来想我爹的提议,都会发现是对的。几次责罚之后,又诚心道歉。那时旁人都我爹痴傻,但他,先帝对他有知遇之恩,他怎能因为惜命而不直言?”
凌铉初也想起了自己的爷爷,那是他从便十分崇敬之人。也是此生为数不多给予他温暖的人。苏亦行无意之中戳中了他的软肋。
“其实娘亲这些,我原是将信将疑的。因为我爹为官清明,可在当知州时与同僚上司相处,也总是虚与委蛇地和稀泥。官场那些规矩他不是不懂,只是他如今愿意入朝为官,不惜冒犯殿下,便是他为殿下尽忠的方式。”
凌铉初沉默良久,叹了口气,轻轻擦去了苏亦行脸上的泪痕:“我错怪你了。”
“我犯了错,殿下要责罚。那殿下犯了错,是不是也要领罚?”
凌铉初望着苏亦行这泪眼婆娑的模样,总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个坑里:“这…这…”
苏亦行退后了一步,福身道:“妾身领罚,禁闭宫中反思。”她着转身便要走。
她若是真将自己禁闭宫中,怕是十半个与都见不上。凌铉初连忙拉住了她抱在怀里:“好好好,我领罚。你怎么罚?”
“殿下每个月宫中的月例由我来拨。”
凌铉初松了口气:“原是这件事,东宫事务全权由你负责。我的事,自然也该你管着。”
“还有,我宫中的胭脂水粉,衣服首饰,不要让四局每日送新的来了。”
“那怎么行!”太子扶着她转了一圈,“你每日的衣裳穿了都那么好看,我看了赏心悦目,自然心情好。”
“可是我问了云朵,我宫中的衣服都快放不下了。几十两一件,那卖驴打滚的摊贩要做不吃不喝好几年才能挣到,太过奢侈。何况,殿下是因为见了衣裳高兴,还是见了我高兴?”
“自然是因为你。”
“那这些便都取消了。”
凌铉初有些失落,自从娶妻以后,他便发现每日给她添件新衣裳着实是件愉悦的事情。这么漂亮的人,多少绫罗绸缎都配不上她。这么一来,真是少了许多的乐趣。
这一点,苏亦行其实是知晓的。她从几位兄长也都是这样,存了些银两都喜欢给她买好看的衣裳和珠钗。她娘亲都她好养活,一年四季吃穿用度,四个哥哥就问去了,她根本不用操心。
只是太子回想起来,明明今晚是他兴师问罪来了,怎么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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