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我们这就走,你也不用轰我们。”
老赖一下子就急了:“你疯啦?这是雪山啊!几千米的海拔高度,还有藏狼群,没有装备的话,咱们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明白。只是王先安铁了心要赶我们走,多说无益。我叫老赖和黄宪章帮把手,我回屋背上金锁后就准备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历忽然跑过来帮我们开门,小声说了一句:“西边有个看守所,里面可能还有些武器啥的,你们不如去那儿看看。”
这地方还有看守所?我们四个人都挺诧异的。这是一个地处边陲的荒村,交通不便,取水困难,而且村子的面积也不大,住户零星散散。这样的村子里有一座看守所的话,未免太奇怪了。临走前,我看了一眼老财,他躺在屋子里背对着我们,恢复了之前“大家不认识”的状态。
但是当我们走到那座传说中的看守所的时候,恍然大悟。这并非是什么看守所,而是过去的寨子中实施“家法”的地方。在过去的少数民族寨子或者部落中,都会有约定俗成的规矩,虽然这些条约限制不同于汉人的法律,却是大同小异。如果谁违反了这些规矩,族长或村长就会执行惩罚措施。一个家庭、一个家族、一个村寨、一个部落……乃至于大到一个国家,莫不如此。
眼前的这个“看守所”就是这里的村长执行家法的地方。这是一座两层高的建筑,全部用石头堆砌的,建筑的正门是一个一人多高的铁栅栏,每根栏杆都是粗如儿臂,更夸张的是,上面倒刺横生,密密麻麻的。透过栅栏往里望去,黑压压的一大片,根本看不清楚。
铁栅栏没有上锁,听黄宪章说,这里民风纯补,只要是进来这里,即便不锁门,这里的人也不会出去。我不由地感慨过去的风气。不过这个地方,里面应该会有一些刑具类的吧,好歹也有能充当武器的家伙事儿啊。
我壮着胆子推了推铁栅栏,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这个村子荒了多少年了,边缘与墙壁只见结了一层厚厚的铁锈,根本推不动。金锁趴在我背上指挥:“毛爷,用石头,用石头砸!”
我左右看看,有一块石头重十来斤的样子。我让两个老头儿扶住金锁,我捡起那块石头,狠狠砸向了铁栅栏的边缘。随着“咣咣咣”的声响,铁锈纷纷落下。用着这么不趁手的家伙,没一会儿我的手上就磨出了血泡。好在这种痛苦没有持续多久,三五十下过后,“哐”的一声,铁栅栏的牢门被砸开了。
我们走进去,因为太过黑暗,即便迎着清晨的阳光,也只看到了门口的陈设,左右各有一个火把垂直挂立在墙壁上。掏出火石将火把点着后,逐渐看清楚了这里的布局。这是一个上下两层楼的格局。正中央摆放着十字形的条石,有点儿十字架的意思,左右两边摆放着各种刑具,皮鞭、烙铁、夹棍、钉子板等。两侧是一间又一间的牢房,分成了两下两层,一层与二层之间是用一排原木隔开的,牢门全都是铁门,留有一个小小的气窗。而且二楼也没有护栏,看到这个布局的第一眼,我想这大概是世界上安全措施最差的一所“监狱”了。
我们找了几件刑具充当武器,我拿了一根短棍,老赖拿了一条皮鞭,黄宪章挑的是一柄钢爪,金锁坐在一边哼哼唧唧,还是老赖给他挑了一条铁链。这时候就甭管趁手不趁手了,将就用吧。
老赖举着火把照亮四周,说道:“这监狱,有点儿意思,你们看,上面还有编号呢。”我一间间牢房看过去,果然,在每一间牢房的铁门上端,都有一个简单而清晰的门牌编号,是铜质的阿拉伯数字,而其中一间处在二楼的牢房,引起了我的注意,它的编号是——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