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瞥见黑袍的边角,赶紧把剩余的囫囵塞进嘴里,咽下去时对方正好过来了。
“孩子?”巴德雷上下打量,目光中不乏惊奇,“你看起来……很不错。”
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对夏茨的变化感到很满意。
夏茨提起衣服的下摆,弯腰屈膝,细声细气,“早上好,亲爱的爸爸,我来给你请安了。”
这装模作样的一幕娱乐到了巴德雷。他微微勾起唇角,随手揉了下那红发,“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夏茨说,“没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花点时间相处……嗯……增进感情,因为……我们还不太熟悉……”
巴德雷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太好了。我也想跟你相处。”他说,“不过,只是你不熟悉我。我还是很熟悉你的。”
“是吗?”
“是的。我时不时关注你的动向,了解你的成长轨迹,你从小到大去过哪些地方,做过什么事情,我差不多都知道。”
两人漫步下楼梯。夏茨搭着扶手,感到满腹疑虑。
“你说你一直都在关注我?怎么做到的?而且为什么你之前没有来找我,现在才把我接过来相认?”
巴德雷沉吟道,“其实我是想跟你一起生活的。我原本想抚养你长大,但没有这个机会。你被带离了我身边。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开始就读音乐学院了。你在那里似乎过得很开心,我不忍破坏你的生活。”
开心?夏茨回忆了一下。
能进入音乐学院确实是他为数不多的骄傲事迹之一。而且在学院里,他得以脱离继父的阴影,书写自己的人生。
所以开心是很开心啦……只不过那时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直有个人盯着自己。
“况且,我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我能派人去你身边,查看你的情况。”
“啊?”夏茨呆了一下,“你派人来过我身边?”
“嗯。其中一个是我们的家人,加里斯·萨克塔伦。你们应该交谈过。我后来才知道他身体有恙。他说跟你共享了河船的舱房,听你演奏了音乐。作为见面礼,他送了你一包能量石。”
“……”
缓缓地,夏茨睁大了眼睛。
河船的舱房里?一个送了他能量石的人?
天啊……那不是……他刚刚离开玛比亚时发生的事吗?
当时他才捡到蜥蜴,上船后遇见那位乘客,心里七上八下的,还觉得人家受了伤很可疑,虽然顺手帮助了对方,但是……
……他完全不会想到那位乘客是一个黑魔法师,还跟他是同姓萨克塔伦的亲戚!
“等一下。”夏茨突然变得警觉,“加里斯跟我是什么关系?”
“我不太记得了。”巴德雷说,“得去画廊那边看看才知道。”
说着,一只漆黑的手掌伸出来,向夏茨递出邀请。
“跟我一起去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