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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养猫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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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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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刑房典吏匆匆地赶来,欠身说道:“县尉,衙内今日抓捕到了一贼人,正待您去处置呢。”

    虞玓驻足,慢吞吞地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典吏,“我记得这些事,寻常都是主簿在处理罢?”

    典吏说道:“县尉说笑了,这些本就是该县尉处置。当初不过是县尉还未来,由主簿暂代而已。”

    虞玓面相斯文俊秀,本该是个好易与的模样,可偏生来眉目冷峻,不言不笑的时候极其给人压力瑟缩感。那典吏足足等了十息,才得了县尉漫不经意地恳首。

    “那便去罢。”

    虞玓揣着手老神在在地被带去了牢狱。

    这县衙的监狱正在西侧,若是从正门进入,往左一拐就是那看守严密的院落了。紧闭的门窗与沉重的挂锁都是典吏战战兢兢的成果,就是生怕里头的犯人逃脱。

    不过南安县衙的监狱也如衙门一般岁月悠久,沉淀着诸多过往的痕迹。就连大门外落败的气息浸满了整座宅院,虞玓甫一进去就闻到了不流畅的腐朽,还夹杂着无法描述的酸臭腥味。

    跨过两重门后,便是一处内厅。

    那厅内本是监狱牢头歇着的地方,摆着的桌椅倒是满当。不过有几张现在被挪开,两个粗壮胥令正压着一个挣动不停的贼人。

    那典吏走在虞玓的身前,一边引路一边小声说着:“最近县内总是丢失不少东西,说是专门就往富豪人家下手。散出去的役丁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算是把这家伙给逮住。”

    虞玓道:“何以见得便是他?”

    人是在白日抓到的,并未逮个现行。如没有证据,便容易抓错人。

    典吏道:“是他那条街上的里正来报。说是他管辖下的人家有来同他说话,说是自家隔壁宅子的人总是昼伏夜行,每天晚上都会有段时间很吵闹。里正发觉不对,便来同衙内报了一声,这一合计不大对劲,就去他家门外蹲着,结果搜出来了丢失的财物。”

    就在这一瞬,那被压着的人猛地发力,把身上跪压着他的人给甩下来,厉声说道:“我不是贼子!”

    虞玓停住脚步,回眸望着典吏。

    那典吏连忙说道:“县尉有所不知,这些贼人初进牢狱,说的都是这种胡话。县尉万不能被他们蒙骗了去啊!”

    虞玓拖长着嗓音幽幽地说道:“此话不假。然我想问的并非这点。”

    典吏一愣,就听到县尉缓缓却犀利的话语,“你们是翻墙搜了他的宅子?那搜捕令,是谁下发的?”

    典吏张了张口,一时没法回应。

    虞玓没理会他,抬脚进了狱厅,那里头的几个役丁看到县尉前来,这才散开来让虞玓走近。显然刚刚那说话的人已经被招呼过一顿,嘴角还带着血迹,凶戾的眼神猛扎了过来,“你就是下令抓捕我的官员?”

    他扫了一眼虞玓的官服,“不,你还不够格。”

    虞玓没有生气,打量着他的模样,片刻后颔首说道:“我不是县令,确实没有下搜捕令的资格。”这并不是当场抓获的贼人,故而不适用许多的律法。而要上门强行搜查,是需要县令签押开搜捕令才行。

    虞玓长身而立,低头看着青年,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观你之言行,怕也不是普通人。你说你并非贼人,那这些搜出来的财物,也与你没有半点干系了?”

    在虞玓的示意下,刑房的典吏虽是不满,却还是给那人松了绑。显然刚刚虞玓的那句质问让他开始心里有鬼,不敢再说左右而言其他。

    那人握着手腕松缓了两下,昂着下巴看了眼左右的役丁,嗤笑着说道:“就点子东西,我要多少能有多少,我又何必去偷窃?”稍微缓了缓后,他平复了语气,“那宅院不是我一人在住,他们搜出来的那房间我也从未去过。我可以给你们提供那人的画像……”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典吏打断,他蹙眉说道:“当时我们入内搜查的时候,你分明就在那房内。不然我等也不会立刻把你给拿下。你休要蒙骗县尉!”

    那人猛然窜起愤怒的神色,片刻后自己又压了下去,“破案要讲究个人证物证俱在。现在物证倒是有了,人证呢?”

    虞玓面无表情地听着这嫌疑犯人与典吏的一来一往。

    他显然不是那种对官府一无所知的人,甚至还透露出些许熟悉的意味。而他的举手投足透着的克制矜持,又往往昭示着他的出身。这样的人若非有故……

    虞玓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对典吏说道:“现在可有人证?”

    典吏胀红了脸,木着说道:“虽还未寻到,可是……”

    “你抓捕的时候,是不是手里没有搜捕令?”

    “……是。”

    嫌疑犯人开始洋洋得意。

    虞玓回头看他,“虽没有人证,但是物证俱在,若你没有其他的佐证,就此定了你的罪行虽难,却也没法洗脱你的嫌疑。”

    “确实如此。”

    他收了笑意,眉头蹙起,咬牙切齿地说道。

    虞玓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先行收押几日,你帮忙画出你所认为的那贼人的画像。”随后他看向典吏,“让班房的人分作两批,一批去搜画像的人。一批去寻人证,若是有对照,或许能有突破口。”

    他平静地补了一句,“至于收押的签条,我去请县令来开。”

    典吏额头满是汗,心知肚明这话便是说给他听的。

    这结果两方都不大满意,但是在虞玓的冷脸下,那嫌疑犯人还是画出了画像,却是好一手丹青,把人的模样画得栩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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