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贩几趟,到时候我就也在街上盘一间铺子做皮货生意。到了那时候,咱们两个都开铺子,家里的光景也能好不少。”
木蓝思索片刻,问:“本钱得多少?”
“这第一趟,我只是跟着学,带些盘缠和路上吃的干粮就行。等多跑几趟熟了以后,我再筹本钱。”陈致远说。他做事谨慎,思虑周全,这些都是深思熟虑后才做的打算。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他们明天就动身。”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木蓝渐渐对陈致远的性子也有了些了解,知道他其实是个有主见的人,便也没再劝。第二日早上,她烙了几个饼子,又包了些自己做的酱肉,让他路上带着吃。
陈致远接过包袱,把木蓝给他的十个银元,还回去两个。“路上我省着点花,用不着这么多盘缠。”
“穷家富路,拿着吧。”木蓝说。
陈致远看了木蓝好一会儿,这才说,“家里就托付给你了。要是我这趟出门回不来了,你就……也用不着等我了。”
木蓝知道,这个年代出远门,并不像她原来那个世界里那样轻松平常,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时候的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世道也很乱。
陈致远叮嘱巧心好好念书,又摸了摸阿宝的头,让他在家要听娘的话。说完,他抱起巧灵,好好看了看,“等爹回来了,你可别不认得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