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了吗?”
其实白莎莎年龄真的不小,只是她那张娃娃脸有些减龄。
见她不说话,男人又继续开口:“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聊两句,要不这样吧,我给你现点,这总没问题吧?”说完就对调酒师打了个响指,“给这位女士来杯酒,要温和点的。”
调酒师照做,调了一杯推了过来。
“这下你也看见了吧?什么东西都没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白莎莎烦不胜烦,应付性地喝了两口,却没看到刚刚男人对调酒师打的信号。
见了她终于喝了,男人也笑了出来,继续跟她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话。
白莎莎觉得男人似乎越靠越近,那酒刚刚喝起来确实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后劲渐渐上来了,脑子也越发不清醒了,身体还隐隐发热。她看了一眼那个酒,知道八成是有问题。
她趁着最后一丝清明,起身就要走。
“诶?别走啊!小姐您朋友不是还没来吗?”
男人去拉她,白莎莎本来就站立不稳,被他这么一拉,差点又要坐下来。
“怎么没来?”有些熟悉的男声在上方响起,她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怀抱。那男士香水的味道,她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你们认识啊?”那搭讪男还是不愿意松手。
白莎莎听到这句话,脑子虽然不清醒,手却下意识将来人抱得紧了些。
时毅察觉到女人往他怀里钻了钻,心下一热。
他确实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也很明显地传达了这个信号。按理说一般女人早就扑上来了,结果这个女人不管他怎么暗示明示都岿然不动。对于这种情况,时毅觉得他只能接受这个女人是在欲擒故纵这个解释。
那男人已经面带不甘地离开了,时毅正要把怀里的人推开,就感觉她又把自己抱得紧了一些。
“我们□□吧。”
甜腻的声音从他胸腔的位置传来,再加上怀里柔软的身躯,让他全身的热意都汇聚到了下身。
他的心里隐隐松了口气,这个人,可总算是对自己下手了。
白莎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旁边的时毅。
她的表情有些呆滞,真的就这样出轨了,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的老板。
这大概是她出生以来最出格的事情了。
此刻什么胆量都被抛去了脑后,她后怕得要死,小心翼翼地往床外挪。
她一动,时毅就醒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餍足,手一伸就把人捞回了怀里。
白莎莎一下都不敢动。
时毅的记忆只停留在她昨晚的热情如火里,也没发现她现在的僵硬。
“昨晚的事情,你计划多久了?”
白莎莎有些发懵,什么?计划什么?
她没说话,时毅以为她是默认,整个人又靠得更近了。
男人的身上带着晨起逐渐苏醒的欲望,这让白莎莎无所适从,声音都在颤抖:“时总,我……我还要上班。”
时毅有些恼她的不解风情,在她颈间轻轻咬了一口。虽然确实又被勾起了欲/望,但是考虑到昨晚自己也确实把人折腾得够呛,他还是松开了手。
“白莎莎,做我情人吧。”
白莎莎愣了:“什么?”她有些迷茫,“为什么?时总你喜欢我吗?”
时毅的笑里带了丝轻蔑:“你是这么天真的人吗?你的身体很和我的胃口,我也能给你你想要的,这不就够了吗?”
原来是这样,原来就算不喜欢,也是可以上床的,有那么一瞬间,白莎莎甚至怀疑,一直错的人是不是自己。
她想到霍凝发给自己的照片,神差鬼使般地点头:“好。”
事实证明出轨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这些混乱的关系带给她的只有疲惫,对顾景的感情,也在这种疲惫里一点一点被消耗。
知道自己怀孕时,这种混乱到达了极点。
她知道自己该打掉这个孩子,母亲的天性又让她用各种理由一拖再拖。
白莎莎是真的后悔了,她应该在一开始就结束这段婚姻,而不是把自己拖入这么为难的境地。
还把时毅也连累进来了,虽然时毅毒舌也不是认真与自己交往,但其实对莎莎是不错的,也亏了他,自己在翻译部也不再是被边缘化的存在。
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后,她便打定了离婚的主意,她也是那个时候找到的陈雅安。
陈雅安听了她的情况,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白小姐,您的丈夫是公众人物,相必会更想跟您私下解决,离婚应该不是难事。如果是为了财产分割,我倒是可以全力帮你。你们是夫妻白手起家,我肯定能帮你拿到你该拿到的部分。”
白莎莎倒也没有清高到不想要钱,但是比起那个,她更在意的是顾立轩的抚养权问题。
“这个我们也很有把握,”陈雅安想了想,跟她条条分析,“你们孩子还小,您又是母亲,法律会优先判给你。而且孩子跟您更亲,你有自己的职业,这都是你的有利条件,我会……”
“我怀孕了。”白莎莎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陈雅安愣了一下。
白莎莎继续补充:“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这……”陈雅安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了,最后只能勉强说道,“这倒是对您不利了。”
“嗯。”白莎莎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必要时候我可以放弃财产争取抚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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