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勉强相信你吧。”
温岁虽然平时傻,但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崇贺是什么样的人他待在他身边那么久了怎么会不清楚。
这个人被自己迷的半死,哪里还可能看上别人。
也是,对于崇贺来说,十个许砜赤身裸体站在崇贺面前跳艳舞也没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温岁吸引力大。 崇贺的心情却没有得到放松,温岁应该一直向现在一样笑的那么乖巧可爱,他却偏偏让他露出那么难受痛苦 的样子。
崇贺摸了摸他的头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皮,低声呢喃道:“乖,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等休息好了 我们再做个身体检查。”
上次的检查结果虽然并没有什么大病,但保险起见还是重新再检查一遍吧,这次连一根头发丝也不要放过。 温岁又躺回了床上,他看到崇贺脸上消不去的疲惫,往吊瓶那里挪了挪身子,露出另外一边空空的床铺,拍 了拍问崇贺:“你要不要躺下来休息一下?”
崇贺摇了摇头:“你好好睡吧,我还有点事处理。”
本来还想着今晚陪陪温岁的,但是不早点处理他觉得太便宜了他们。
温岁耷拉着脸,失落的说:“你不陪我啊?”
崇贺坐回了他身边,抬手摸着他柔嫩白皙的脸颊,说:“陪你,等你睡着我再走。”
这时候邹奕睡眼惺忪的走了进来,边揉眼睛一边手还拿着崇贺的衣物:“谈完了吧?哝,你的衣服。”
他把衣服递给崇贺,崇贺接了过去,放在边上:“谢谢。”
邹奕打了个哈欠,说:“我困死了,撑不住了,我去沙发躺会儿。”
高级Vip病房不仅有独立卫生间,沙发电视饮水机和冰箱全都有。
温岁还会打趣他:“你不是说夜晚的生活才有趣吗,睡这么早!”
桌子上的小钟已经显示凌晨两点了,要放在平时,邹奕这会儿还会蹦迪呢,结果今晚太过于紧张,温岁一没 事心一下放松下来,身体立马感觉到疲惫了。
“别贫了岁岁小朋友,早睡早起身体好!”
他也不在乎形象,直挺挺的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崇贺等会儿还要出去,有邹奕在温岁病房里待着也好,要不然他一个人肯定会很害怕的。
温岁撇了撇嘴,被崇贺捏了下脸颊,说:“睡吧!”
他“哦” 了一声,乖巧的闭上眼睛睡觉。
半响又偷偷掀开一只眼皮,发现崇贺还在他旁边看着他。
温岁这才心安了,慢慢的放松下来,思绪涣散,慢慢陷入沉睡中。
崇贺看他的点滴已经快要滴到底了,遵循医生的瞩咐,替他拔了点滴,然后拿棉花按住了。
过了许久才放开,温岁的手背上有一点小小的孔洞血渍,他的手又白又修长,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因为 没活动有些泛淡紫。
这么漂亮的一只手,上面却有着小小的一些针孔,那是这二十多年来所累积下来的。
崇贺心想,这么娇气的一个人,是怎么忍住那些针扎进皮肤的感受,并且不会乱动的,还是说,已经习惯 了。
他托着温岁的手,低下头,闭着眼,轻轻的用嘴唇触碰温岁的手背,在上面印下一吻。
许久才放开。
崇贺穿戴整理,走出了病房,阿杜与几个手下在外面已经等很久了。 阿杜打开车门,崇贺坐了进去,眼神一片阴霾,沉声道:“去金湖公馆。 司机立马开车。
崇贺抬手垂眸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两点半。
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不知道这么晚打扰,他们会不会受到惊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