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娘厚道。”何长安已经做好掏银子的准备,没想到还有的剩。
等他忙完,又提前找好几日后去城外的马车,再回去墨香楼,太阳高升,管事已经在了。
管事看到新的字迹多看一眼没说什么,估好价给何长安结账,招呼道:“可要喝杯茶水再走?”
何长安擦擦额头的汗,不和他客套太多,“多谢管事,只是一会更热,家里有人在等,我还是快回去吧。”
管事闻言也不拦,看着他从大门出去,估摸着时间等人走远,招来个伙计,“去二楼通禀王老爷,何先生刚走。”
主上态度温和时,他能挡就挡,但王老爷到底是他主子,他也不能隐瞒。
何长安不知道交副字还有人打他的主意,半路没有回去,太阳晒得人汗流浃背,新做的衣服也被手心的汗沾湿两。
于是他拐弯去了茶楼,心想,“喝杯水解解暑也好。”
茶楼里都是南来北往做生意的,被这大太阳挡在茶楼里,不肯迈出脚步去,坐在那说话几种口音交杂在一起热闹的很。
何长安一直脚步不停歇,只觉得心里燥的慌,于是他难得肯掏钱找个包厢,“要个凉快的,最好附近不吵闹。”
小二接了钱,“还真有,这边来,白天这边最冷清了。”
他指着一个包厢,“对面是玉摇楼,白天里最是安静不过了。”
玉摇楼?何长安往那边一看,那可不就是青楼吗?
白天的确是最安静!
索性他歇歇脚就走,何长安不介怀这个。
窗户大开,凉凉的风迎面吹过来,吃碗冰镇的酸梅汤,真是再惬意不过了。
等最后一口酸梅汤吃完,头上的汗也没了,何长安打算走人,只是这一站起来,却在对面青楼看到了个熟人。
对面青楼的一男一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坐在画廊荫下,男人靠近说着什么,那女的过一会发现爱你靠的太近,便坐的远一点,只是再过一会,两人又靠到一起去。
那女的何长安不认识,可那男的分明就是张怀信!
正是亲口说在学院夫子家发奋苦读的张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