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的生命。”
“植物不知未来还会有多少久的生命,但只要修息足够的时间,汲取足够的养分,它们就会再次开出花朵,展现属于自己的美。”
白玉茗对这番话没有太多感触。
他上一世看过太多鸡汤,触动过一次又一次,如今听到这么浅显易懂,充满逻辑错误的话,实在感动不起来。
鲜花并不是为了美而展现,是繁殖下一代的本能。
就像那些吃吃喝喝不知道忍一时痛苦寂寞的村民们,本能地生存,本能地繁殖孩子,以延续自己的生命,说不定还能生出一个灵根不差的孩子,改变整个家族的命运。
但白玉茗看到墨书霖那明灭的眼神,微微抖动的唇角,心中却感受到了墨书霖的触动。
白玉茗低头看到墨书霖放在石头上的手。
白皙的手覆盖在小麦色的大手上。
墨书霖察觉来自手背的冰凉,转头看向白玉茗。
白玉茗再次看到近在咫尺,面对着面的墨书霖,忽然很想亲过去。亲一亲这个背负着命运重担,却一次又一次坚强活着的墨书霖。
鲜花感动了墨书霖的母亲。
墨书霖的坚强却感动了他的心。
当鲜花开至最满时,一股由下而上的风吹起,树上的粉花一瓣瓣被吹飞,失去了重力一般,在天地间旋转起舞。
白玉茗闭上眼,微微抬头向前。
墨书霖不想这样,他希望给师尊最好的,想等到成亲以后再与师尊有亲密的行为。尝过甜头的他怎么敢离开,放任师尊一人在两极门里孤独。
粉色花瓣落在白玉茗的唇上,没有飞走。
墨书霖看到那将唇盖住的花瓣,再也忍不住,低头吻在花瓣上。
奇怪的触感让白玉茗睁开双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墨书霖,他的脸变得更红了。
他和墨书霖……
墨书霖的动作极其克制,片刻之后,他便离开了白玉茗,并拿走了白玉茗唇上的花瓣。
白玉茗有些失落,他呆呆地看着那片花瓣。
所以这算是亲了?
还是没有亲?
但下一刻,白玉茗看到墨书霖将那片花瓣翻转,唇落在花瓣上。
那里曾是贴过他唇的部位。
白玉茗失落的心又重新加速跳动起来。他不敢看墨书霖,连忙转头别开视线,然后就对上了那个心形,看到了那些还在天空中旋转飞舞的花瓣。
有一片花瓣曾在他们两人的唇前……
隔着花瓣,他感受到墨书霖的唇软……
白玉茗的根本克制不住自己跳动的心脏。这比墨书霖直接亲他还要让他紧张。
余光看到墨书霖小心翼翼将那片花瓣收进盒子里,珍而重之地合上,收进储物袋之中。
白玉茗只觉得整个脑袋都要炸了。
为什么他会觉得墨书霖做这么变态的事情好浪漫?他是不是隔着花瓣被墨书霖的变态给传染了?
白玉茗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冷静不下来,眼睛看到的不是墨书霖就是满天的花瓣,听到的不是墨书霖的呼吸声就是风吹动树叶的飒飒声。
他的身体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直到他的身体一重,视线急速往下,并被红衣盖在身上。
它竟然因为太过害羞变回了兔形。
肥兔叽无奈捂住自己的双眼,不想面对这丢脸的场面。
墨书霖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他收好花瓣后,没有将肥兔叽拽出来,而是连着衣服一同抱起肥兔叽。
肥兔叽虽然在衣服里,可它感受到了墨书霖的怀抱,同时还有墨书霖的好心情。
“师尊,我们看完再离开吧。”墨书霖道。
肥兔叽没有回答,但扒拉开衣服,看向这枯燥无味的漫天花雨。
这些飘来转去的花没有什么看头,可只要在墨书霖怀里,它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曾经,墨书霖的父母在此定情。
如今,墨书霖和白玉茗坐在这个地方。
一人一兔,坐在巨石上,在天地间,环绕着漫天粉色花瓣。
只想将这一刻永远存在心里。
待到晚上,两人没有离开飞云谷。
两人走到飞云谷最大的湖边,拿出那所可以移动的法器房子。
墨书霖炼气期,需要进食。白玉茗平常嘴馋,没少蹭吃蹭喝。两人在湖边生起了篝火,在星空下烧烤。
在村里的半个月里,他们也经常做吃食,可当时的他们并没有隔着花瓣亲吻。白玉茗也没有太多的想法。但两人走到了如今的关系,白玉茗再按照以前的相处模式,只觉得哪哪都不太对劲。
“师尊,尝尝。”墨书霖将烤好的玉米递给白玉茗。
白玉茗伸手接过那根烤叉,手因为上台,衣袖往下落,露出雪白的小臂。
明明是非常自然的动作,可白玉茗就是看到了墨书霖那明显盯着他小臂的眼神,只是墨书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又为他认真烤起肉来。那眼里有着克制的欲.望,白玉茗不觉得恶心。
白玉茗后知后觉地想,他以前和墨书霖当真亲密过头了,甚至都有些突破了兄弟关系。
他竟然现在才察觉到墨书霖的行为有问题。
白玉茗好想敲敲自己的猪脑子,他居然引狼入室,还和狼同居了那么长的时间。
白玉茗心里纠结不已,小心翼翼捧着玉米啃。
夜色里,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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