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嗯……”
谢风眼眸中闪着希冀,雀跃地举着手,“猪,旁边的是小怪兽。”
小怪兽是照着小恐龙来画的,奇形怪状的胳膊腿组合在一起,落在宋老太的眼里还真真是个怪物,她赞成地点头,撅着皱巴巴的嘴,颇有体会,“我刚要说,跟咱家养的小猪崽一模一样,肥嘟嘟的,一看就肉实。这怪兽,怪得很,咱们家风哥儿果真有一双慧眼!!”
“你这是要缝什么东西?奶奶拿手,我替你缝,我眼睛还没瞎呢,多少年的手艺还在。”宋老太挪到了谢风的面前。
谢风给宋老太用言简意赅的语言讲解了一番玩偶的制作过程,他腼腆地揉了把脸颊,“我看上次的软垫和沙发挺受哥儿和小姐们的欢迎的,这么可爱的玩偶肯定也能赚上好一笔。”
宋老太眼中滑过欣慰的光芒,“我觉得行,这交给我。你别累着,我家孙媳妇知道持家是好事,就该这样。你看景文花钱大手大脚的,再有钱也禁不住糟蹋啊。”
谢风呐呐地点头,连针线都没碰上,眼巴巴地瞅着宋老太穿针引线的手在他跟前留下残影。
宋老太沉浸在这份工作里,吃饭的时候还把篮子拎着。大概是找回了手感,余光都盯在谢风的腹部,“我还给重孙子缝了虎头鞋呢,虎头帽也得来一个。”
宋景文一脸呆滞地拉过谢风,哂笑道,“奶奶是不是太激动了点儿,这崽还没出来呢。”
谢风心里高兴,“我感觉快了。”
宋景文推开椅子,让谢风坐到了里面,突然也跟着亢奋起来,“那行,产婆大夫我都找了,还有……”
谢风不解地歪了歪头,“什么?”
“奶娘也有了。”宋景文贱兮兮地在谢风的胸口滚了几圈,毛绒绒的头发戳在谢风的下巴上。
谢风又羞又恼地拽着对方的头发推去了一旁,“你,登徒子!”
“尽瞎说,”宋景文死缠烂打地在谢风脸上啃了一口,一转头就对上老丈人的死亡视线,眼皮子一跳。
他掩饰性地干咳一声,端起茶杯怂唧唧地挡住了下半张脸,“咳……那个,爹,您别担心。我已经跟书斋打过招呼了,之后的报纸会在他们那边发行一份,寻人启事单独放半个版面,保证能让人看见。”
谢超雄冷哼一声,淡淡地瞥了宋景文一眼,不满地挑剔,“我说要放丽贝卡的画像你偏不让。”
记忆中十几年前的样子,参考性不大啊。万一谁长得像,来冒充呢?
宋景文的一只手被重重地握住了,谢风提了口气,觉得自己模模糊糊地抓住了什么重点。
宋景文安抚地揽过谢风的腰身,堪堪圈住一大半,“只要名字、年龄和你说的故事对得上就行。就算是不识字的,听别人当个故事讲也该知道有人再找她。”
“真的能找到吗?”谢风不太信,一条腿虚虚地靠在宋景文的腿侧,若即若离的,强颜欢笑道,“我已经不记得娘亲长什么样子了。”
谢超雄抖了抖筷子,夹了块糍粑放在了谢风的盘中,笑道,“总会找到的,这事不用你忧心。”
因着宋景文自己造纸,成本低廉,一张报纸只卖五文钱。有些家里穷买不起书的人就天天守着报纸,也能当作识字的读物。
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故事版块,这个版块是宋景文留给谢风打发时间的,起初谢风将西游记的故事搬到了上来,形成一种连载的模式,以故事激发大家的好奇心,进而提高报纸的销量。
虽然说书先生也讲过西游记,但是自己读起来又能领会到别样的意境。
比如街上经常传出这样的争吵声,有为诗词排行解析精妙否吵得面红耳赤的,也有为哪版故事最好看而大大出手的。
“嘿,你看过最新的恶虎精和哥儿的故事了吗?”有人啧啧地撑着下巴,伸着头去看对方手里的报纸,不屑地吐了个瓜子壳。
那人回过头来还要反驳一句,“那故事也就一般,我说大灰狼和小红帽才好看!”
后来,谢风就在宋景文的鼓励下自行创作故事,偶尔写上一篇两人的日常。众人费老劲地从日常里抠出宋景文和谢风的喜好,以及宋景文成功的秘诀。
当事人得知后,很是哭笑不得。
这日,谢风拿着最新的报纸拍在了宋景文的脸上,没什么气势地踹了下凳子,“这版块的最想娶哥儿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黑幕了?”
宋景文巴巴地来邀功,面上还要装一装,好衬得他矜持,他波澜不惊地“嗯”了一声,“怎么了,这第一名是,谢风?嚯,小祖宗唉,瞧瞧你这魅力,无敌了。”
谢风气呼呼地踹了上去,一口叼着宋景文的手背肉在唇齿间撕磨起来,“丢死人了。”
做好事打死不承认地宋某人翻身压住谢风。
细碎的吻落了下来,将谢风淹没在一场早有预谋的旖旎中,就是挣脱出来,也要沾着满身的甜腻。
谢风渐渐卸了力,软绵绵地仰倒在宋景文的怀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奶音。
宋景文愈加卖力,一手撩开谢风的头发,哄道,“宝贝儿,让我蹭蹭。”
月份大了,宋景文也不敢胡来,只能憋屈地和谢风玩蹭一蹭的小游戏。
谢风面色红艳艳地抿着唇,刚要答应这腹中一阵绞痛袭来。他五指牢牢地抓着宋景文的胳膊,力道之大险些撕碎了衣衫。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唯独之间和关节处染上了血色。
宋景文动作一顿,有条不紊地喊来玉轩,声音里是与反应极其不符的颤抖,“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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