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高傲的笑颜,“既然如此,就从秦简开始吧,我先告诉他好不好?”
“不用你告诉我。”
门被蓦地推开,秦简与陆离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脸色冷若冰霜。
方雪忆笑容僵在脸上。
视线在两人之间转换来转换去,她咬牙:“你们都听到了?”
秦简冷着脸:“我和陆离刚好在门口谈事情,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你们……”
“程确从来没有针对过你,方雪忆。”秦简深吸一口气,语气莫名悲哀,“只有你把她当作假想敌,而她根本不在乎那些。”
方雪忆声音陡然拔高:“不在乎?!你的舔狗滤镜可真够厚的!”
陆离平静地走到程确身边,对程确安抚地笑笑,转而望向方雪忆:“我的未婚妻对我从无隐瞒,就不劳烦表嫂替我们操心了。”
听到陆离刻意咬重的“未婚妻”三个字,方雪忆忿忿咬牙:“那你可得看好你的未婚妻,她本事可大着呢,随随便便就能勾得别的男人要死要活呢。”
说着往秦简的方向瞪了一眼。
“优秀的女士魅力无法阻挡,不免会吸引来大批异性,好在我先遇到了程程,她愿意为我驻步是我的荣幸。”陆离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满足,“不打扰表嫂了,小姨正等着程程去尝她做的曲奇呢。”
说完牵起程确的手,带着人离开。
门被顺手带上,留在室内的秦简苦笑:“她和你不一样,她不会拘泥于小情小爱。”
在感情上遭受再大的伤痛,程确也不会停止探索事业的步伐,所以即便被他们三兄弟分别伤害,她仍然能够坚强地屹立在塔顶。
因为她有信仰、有梦想,从来不困囿于情爱。
方雪忆闻言愤愤不平,瞪着他吼道:“和我不一样?!同样是追求更美好的生活,她怎么就比我高贵了?我看你们一个个就是被她迷了眼!”
看着被妒火烧到几乎着魔的方雪忆,秦简露出极失望的神情。
从方雪忆爬上他弟弟的床开始他就已经对她失望了,先前她在热搜和酒会上的小动作也并不高明。
然而她过去善良单纯的形象过于深刻,即使知道了真面目他也不愿意承认她早就坏到了骨子里。
她分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要揪着程确不放呢?
程确已经被她伤害了两次,何其无辜?
方雪忆被他失望透顶的目光狠狠扎了一刀。
不是因为对秦简留有余情,这道刺痛源自委屈和不甘心。
秦简曾经是甘愿默默守护她多年的备胎,如今反舔别人不说,还为了那人指责她!
“她有常人想象不到的毅力,会为了理想奋斗。”秦简的嗓子有些干涩,低沉的声音中带了些许嘶哑,“不是走捷径,而是真正的奋斗。”
他回想起刚才在门口,陆离用甜蜜的语气说“爱她当然要支持她,她注定翱翔,而我荣辱与共”,情绪忽然低落下去。
不愿意继续逗留,他转身离开,转动门把手的刹那顿了一下。
“你好自为之。”
小小的“砰”声过后,房间里只剩下方雪忆一人。
方雪忆捂着胸口剧烈地抽气,客房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拽过枕头猛砸泄愤。
砸到手臂抽筋她才停止动作。
松开枕头,她跌坐在床上。
十几年来在征服男人的路上她无往不利,从来没有谁在迷恋她的中途被别人勾走。
“秦简你怎么可以为了别人和我作对……”她心烦意乱地紧揪着衣摆,呢喃着不愿接受现实。
她所有的骄傲都源自对男人的掌控,如今秦简离开她了,那么秦寒呢?有没有可能某天一样离开?
恐慌占据了她的整颗心脏。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程确……”
离开客房范围,陆离转身拥住程确。
“没事吧?你别在意她说的话,我知道有些决定不是你的本意。”他柔声安慰。
“放心啦,我怎么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在意这些。”程确蹭了蹭他的胸膛,抬手在他额头弹了一下,笑容放大,“我的未婚夫刚才维护我的样子可真帅呀!”
陆离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她。
“走啦,小姨要等急了。”
接下来除了秦方野骇人的视线令人不爽,见家长的一天过得格外顺利。
没有住在父母家,他们在傍晚回到了小区,带着梨子在小区里玩耍。
程确将梨子最爱的玩具球抛出去,梨子羽箭一般飞快冲过去衔回,蹭着她的腿讨要奖励。
“最近辛苦你照看梨子了。”程确俯下身喂给梨子褒奖的小零食,侧头向陆离道谢。
“我是梨子的爸爸,这都是我该做的。”陆离蹲下来抚摸着梨子。
“汪!”
梨子亲昵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小程?”
程确辨别出了声音的主人,突然心虚地瞥陆离一眼,抬手摸了摸鼻子。
挎着菜篮子的吴爷爷和吴奶奶迎面走过来。
“奶奶好,爷爷好。”她的视线躲闪了一下。
之前才跟二老说不太想谈恋爱所以拒绝了吴奶奶给她跟陆离牵线的打算,结果没过俩月她已经走到了和陆离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也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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