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见了。”
她说得一点也不客气。
被方雪忆几句话唤醒的记忆刺痛着她。
究竟是谁在祸害谁?她十年青春葬送在一家人手中,到底是秦家三兄弟该怨她还是她该恨他们?
此外,让秦家两兄弟反目成仇的方雪忆恐怕没资格指责她。
“我知道你们商人很会控制情绪。你现在肯定很慌吧?”方雪忆笑得痛快,将一腔恶意全数释放出来。
“你要是不想让我婆婆他们知道你的破事儿,就乖乖地自己主动离开陆家。”方雪忆目光森冷,“哦,对了,陆离知道你跟他的三个表哥都有过一腿吗?你说他知道后会不会犯恶心?”
“你觉得,你能威胁到我?”程确身材高挑,此刻轻飘飘地俯视着方雪忆。
高高在上的姿态灼伤了方雪忆的眼。
“程确,你别太嚣张了。你的把柄就在我手里,秦寒他们互相知道这件事吗?我现在出去告诉他们,再略一传播,你祸水的名头可就从此坐实了。”她眼里泛着冷光,“这样的话别说陆家,往后你别想再嫁入高门。”
“不过。”她冷哼,“只要你远离陆家和秦家,往后嫁给谁都与我不相干。”
程确微微一笑,方雪忆这唬人的本事倒有一手。
“这个世界上将一切寄托在嫁人这件事情上的人只有你,另外抛开一切不谈,你真是低估自己丑陋的嫉妒心了。”
她笑容不改:“方雪忆,你说你有这么多变的脸,怎么不去当个演员?”
方雪忆不屑:“你把我跟蒋贝贝那种戏子相比?呵,你们这些女人自认为聪明,企图靠事业引起男人注意,殊不知呐,像秦寒这样功成名就的男人需要的是依附他的贤内助,仅此而已。”
程确睫毛轻扇,笑而不语。
一无所有,只凭借一张不算绝色的脸和手段就收服无数优质男人,时至今日从未翻车还嫁入了豪门,这是方雪忆前半生最骄傲的事情。
因此一说到这个话题她的自豪之情便溢于言表,望向程确的目光带上了对弱者的怜悯,忍不住说教起来。
“所以说你蠢呐。我十六岁就学会利用男人的怜惜之情,对男人太熟悉了,你以为陆离非你不可?可笑。当年秦寒和你朝夕相处五年,和我认识区区几个月,这样都能变心,更别说一个跟你十年没见的陆离。”方雪忆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愉悦地说道,“别让自己栽得太狼狈,你现在主动退出还能保住颜面。”
面对一连串的炫耀和警告,程确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待方雪忆说尽兴了才悠悠开口:“说到底,你就是没把握赶我走,所以来恐吓呗。”
不然按方雪忆的脾性,哪会提前说这么一大段好似规劝的废话?不得把她踩到泥里再发表胜者宣言?
她全然不慌。
方雪忆不敢也不会按她自己话里说的那样去做。
第一,她无法估计陆离和她的感情;第二,她把握不准秦母对她的喜爱程度,万一秦母一气之下连她一块迁怒便得不偿失了,她不能拿自己的豪门贵妇生活冒险;第三,她的人设一直是柔弱白莲,把这些爆出来会让她崩人设,她只能依附秦寒的爱生存,一旦秦寒看清了她,她下半生的贵妇梦照样会破碎。
种种原因下,方雪忆不敢乱来。
程确笑容轻松,看不出丝毫被威胁的胆颤,反而步步紧逼:“你什么都不敢做,也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你不能让秦寒知道你的真面目,这就是菟丝花的悲哀。”
方雪忆维持着笑容,暗地里拳头缓缓收紧:“我没有傻到直接跟他们讲。”
“前有买热搜的事情不到几个小时就暴露,你还敢算计他们?”程确轻笑。
方雪忆终究没沉住气,抬手想要挥过去。
程确淡定地睨她一眼,挑眉:“豪门梦不要了?”
手停在半空,方雪忆打也不是放也不是,最终颤抖着抽回手。
“我说,你怎么每次看到我就这么暴躁呢?”程确抱着胸靠在桌边,一派轻松的模样。
“方雪忆,我们之间并没有直接利益冲突。”打个棒槌再给个甜枣,程确语气里带上了蛊惑,“你何必呢?老老实实当你的秦太太不好吗?”
程确讲心声托出:“其实我一直觉得秦寒和你绝配,你们两个互相霍霍我看得挺开心的,只要你少招惹小姨,我根本不在乎你过得好不好。”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忌惮方雪忆是不可能的,她这样说有别的原因。
方雪忆离开了秦寒还能攀附其他人,与其如此不如让她和秦寒两个人好好呆在一起。
反正她早晚要压下秦寒的事业,夫妻一损俱损才让人看得舒坦。
再者,方雪忆每天活在嫉妒与怨恨之中,还要防范有前科的秦寒出轨,豪门太太当得并不舒心。
她为什么要助她“脱离苦海”呢?
方雪忆怔了怔。
她和程确虽然有旧怨,但现在并没有根本利益冲突。
她再仇视程确,也绝对不能因为程确搭上自己。
威胁不成,她只能在暗地里用这件事做文章。
何不先暂时稳住程确,再伺机动作?
她抬了抬下巴:“只要你识好歹,我可以不说出去。”
程确“噗哧”一声笑出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我从头至尾都没说过你不可以说出去,我不在乎这个,所以你压根没有可以要挟我的把柄。”
“是吗?”方雪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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