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报复心理还敢再重一点吗!
她羞恼地推开贺临屿,拿上换洗衣服,进浴室去了。
二十分钟后,辛依逸洗好澡从浴室出来,走进卧室。
贺临屿正坐在床上看剪好的样片,闻声抬头。
辛依逸没有带睡衣,他给了她一件干净的T恤。宽松的T恤穿在她身上,正好遮住臀部,底下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一览无余。
贺临屿眸色变深,将电脑放到床头柜上,起身朝着辛依逸走过去。
他来到辛依逸面前,目光认真凝视着她的脸,郑重地开口:“学姐,你真美。”
辛依逸笑着吻他。
她的小情人从来不吝惜对她的赞美和爱意,自从谈了恋爱以后,她的自信心急遽膨胀,有时候她都会自恋地对着镜子问魔镜魔镜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爱情会让世界变得这样美好。
下一秒,忽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贺临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到床上,然后欺身吻了下来。
想当初他们刚刚有肌|肤之亲的时候,贺临屿还有些生疏笨拙,任何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然而过了没多久,他狼性的一面逐渐暴露出来,开始变得猛烈而霸道。
辛依逸原本还想争取一下主动权,却很快就被他缠绵热切的吻吻得一溃千里,缴械投降。
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落到地上,头顶的灯光开始摇曳。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少年的胴体那么好看,少年的情话那么动听,她的身心都满得要溢出来。
一切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不知多晚,辛依逸也已疲惫至极,眼睛闭上就能睡着。
贺临屿的体力却出奇得好,此刻仍然没有困意,舍不得睡去地亲吻辛依逸的脸颊。
“学姐,”他整理着她散开的头发,轻声问道,“你决定要自己拍《见世》了吗?”
辛依逸困得大脑宕机,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贺临屿拨开她被汗水粘在额上的碎发,郑重地说:“那我们就一起拍吧。”
辛依逸又敷衍地嗯了一声。周公已经在梦里向她招手了。
“我算过了,我可以凑到五千万,这样不用太压缩制作经费。既然要拍,那我们就好好拍。”
他说完之后,辛依逸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已经睡着了。
贺临屿有些遗憾。他本来还想跟辛依逸好好聊聊这个话题,看来只能明天再说了。
他准备最后亲一亲辛依逸的唇就睡觉,然而刚俯下身去,辛依逸猛地睁开眼睛,把他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弹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辛依逸口齿清晰地质问。
“呃,你没睡着啊……”
辛依逸本来是真的睡着了,但后知后觉地消化了贺临屿的话,愣把她从梦里给拽出来了。
“我是说,我有钱,我们可以自己拍剧。”
辛依逸撑着床坐起来:“你哪儿来的钱?你爸妈给你的?”
贺临屿解释:“我跟洋洋——就是我妹妹,因为我们都不想进公司做事,所以成年以后爸妈给了我们一笔公司的股份。如果我把股份卖了,就可以筹到钱。”
“你问过你爸妈了?他们同意?!”
“他们会同意的。”贺临屿说,“他们说过,那些股份是他们给我们的生活保障,如果不动,每年可以拿公司分红,这样不至于饿死。但如果我们选择把钱拿出来,他们不会反对,也不会再给我们其他财产。生活是我们自己的,得靠我们自己,他们能做的就这么多。”
辛依逸:“……”
靠,有钱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几千万的股票居然只是保障儿女“不会饿死”!有这钱,饕鬄都饿不死好吗!
……不过对于贺临屿的父母来说,或许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儿女独立了。
感慨了一下阶级差距,辛依逸回过神来,断然拒绝:“不行!我不能让你出钱来拍这部剧!”
“为什么?”贺临屿不解。
“不行就是不行。”
“总得有个理由吧?我的钱也是你的钱啊。”
辛依逸心情复杂。这句话很动听不假,但……
“你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你就不怕我是坏女人,骗你的钱?”
贺临屿皱眉,严肃地看着她:“别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
辛依逸被他干净至极的目光看得心脏疼,下意识回避他的目光,心里却愈发说不清楚的烦躁。
“哎呀!”她一心急,脱口而出,“感情是感情,钱是钱,别弄得太复杂。你这么弄,万一到时候我们分手了怎么办?戏还拍不拍了?”
贺临屿愣了愣,眼神猛地一黯,怒极反笑。
分、手、了、怎、么、办?
很好,他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