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温馨的一夜最后在尴尬的气氛中过去了。
翌日一早, 辛依逸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贺临屿已经不见了。
她连忙下床找了一圈,发现贺临屿居然不在房子里。他该不会一气之下走了吧?可他能去哪里呢?
辛依逸心里一阵忐忑, 决定先洗漱完再去找人。然而她刷牙刷到一半的时候,外面传来开门声, 她忙跑出去一看, 是贺临屿提着袋子回来了。
贺临屿看到满嘴泡沫的辛依逸, 微微愣了一下:“你起来了啊。”
辛依逸的目光在他手里的袋子上转了转,发现他原来是出去买早饭了, 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很快,辛依逸刷完牙出来,贺临屿也把早饭在桌上摆开了——他买了辛依逸最喜欢的小馄饨和豆浆。
两人在桌边坐下,辛依逸一边揭小馄饨的盖子一边偷眼打量贺临屿,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贺临屿把吸管插进豆浆的杯子里, 给辛依逸递过去。
辛依逸正好口渴了, 接过杯子就开始喝豆浆。
“学姐。”一旁的贺临屿慢吞吞地开口, “我们结婚吧。”
“噗——!”辛依逸一口豆浆全喷在桌上,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贺临屿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连忙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挪到她身边帮她拍背。
辛依逸咳得面红耳赤,好容易才缓过劲来:“什……什么啊!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我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了?”贺临屿不高兴地说,“结婚以后我就跟你合法共享财产,不用再区分你我了。你也不能再想跟我分手的事了!”
辛依逸从小朋友的语气里听出了埋怨之意。昨天晚上他们才刚亲密接触过,什么分手啊,说得她好像是个拔|吊无情的渣男一样……
她无奈地解释:“我昨天晚上说的话, 不是我想跟你分手的意思。我只是担心……担心可能会出现意外而已。”
“意外?什么意外?我们现在不好吗?”
“现在是很好……”
“那不就行了。感情又不是地震海啸,哪有什么意外?我们一直好好的不就好了?”
“……”
辛依逸竟无言以对。
她认真整理了一下思绪, 缓缓开口:“可能我见过很多例子,情侣一起经营事业,未必是件好事……”
贺临屿正要插话,辛依逸抬手制止他:“你先听我说完。如果把感情和工作搅合在一起,感情出现问题,有可能会影响工作的状态,现实里确实有这种例子。但其实我见过更多的情况,是工作出了问题,反过头来影响了感情。”
贺临屿一愣。
辛依逸接着说:“如果我拿你的钱去拍戏,成功了那还好。可万一失败了,钱都赔光了怎么办?我会有负担的!你希望我对你的感情变成愧疚吗?”
贺临屿默了默:“钱还可以再赚,就算赔了也不用愧疚啊……”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将心比心地想一想,如果因为你想做的事,最后导致我倾家荡产,你难道不会有负担吗?你还愿意这么做吗?”
这下贺临屿彻底沉默了。
其实他早就想过如果辛依逸找不到投资,那他就自己拿钱出来拍《见世》,他甚至还很期待这个结果。也许是自小家境优渥的原因,他对于钱的数字并不太看重,只对钱能够做到的事情充满热情和兴趣。
可能会赔钱他也想过,他不是很在乎。钱没了还有机会再赚回来,反正这钱放在那里他也没有别的用途。但这件事可能导致他们的感情变质,确实是他没有想到的,也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见贺临屿不再吭声,辛依逸知道他不再坚持了。
可贺临屿却仍然不开心 。他是真的喜欢《见世》这部剧,他也很想和辛依逸一起把这部剧做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抱住辛依逸的腰,把脑袋埋进她的胸口。
辛依逸抱住他的脑袋给他顺毛,有些好笑地心想:这家伙昨晚还得凶猛的像只小狼似的,这会儿怎么又变成要人哄的小狗崽子了?只不过这么大的个子,已经不是柴犬了,起码得是古牧。
“学姐,你爱我吗?”他扑在她胸前闷闷地问道。
她微微一怔,亲了亲他的额角,语气务必笃定:“当然。贺临屿,我爱你。”
……
跟贺临屿家人的见面就约在中午,吃完早饭以后两人休息了一会儿,辛依逸就换上新裙子,用心化了个精致的妆容,跟着贺临屿一起出门了。
越靠近目的地,辛依逸就越忐忑。
她时不时打开车内化妆镜看看自己的口红涂得匀不匀,又问贺临屿:“我的阴影会不会打得太重了?好像有点显黑啊。”
“阴影?”贺临屿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辛依逸指指自己的脸颊侧面:“这里啊,不会太黑吗?”
因为今天是要去见贺临屿父母的,她的妆容比较自然,如果她自己不说,贺临屿只能看出她画了口红和眼线而已。
“你画了什么?我没看出跟平时有什么区别。”
“画了轮廓啊!粉底刷完整张脸都白了,如果不画阴影,脸看起来容易像大饼一样平的!”
贺临屿:“……”
他趁着停车的功夫盯着辛依逸的侧脸看了半天,终于看出她侧脸的轮廓好像是比平时深了点。
他忽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人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