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魔铃专收入魔者,明烬又没有掩盖气息,这导致御魔铃寻着魔气一直在明烬的头顶上晃荡,如果明烬不提醒,他都把铃铛给忘了。
明烬没发飙,这样看来也算是修养不错?
将御魔铃召回,池七殊坐到屋里唯一的一张小矮桌旁,这里只有两把凳子,他坐在自己经常坐的地方。
“明烬大师,你可知这里的村民为何而走?”
明烬,“起先不知,但既然施主如此问,贫僧知了。”
“佛家讲究的是因果报应,”池七殊把玩着御魔铃,“既然大师种了因,果自然要自己承担,没水,请便。”
明烬一笑,端的是悲天悯人。
“阿弥陀佛,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已身在地狱,又何须在乎那因果?”
“一杯水,还能被大师讲出苦厄众生的感觉,大师的嘴皮子真利索。”
“尚不及施主睁眼说瞎话。”
说着,明烬那俊美容貌下清明湛湛的眼睛若有所指地看向小矮桌上的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