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记忆,但是父母恩爱,会给小朋友一往无前的勇气。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太子宫里一片和谐,濮阳城内炸了锅。
明明是宵禁时分,李家和陆家的下人还在城里不停寻找。
月上中天,一无所获。
丞相府,陆夫人抹着眼泪∶“葭儿到底去哪了?”
林氏宽慰道∶“别急,我已经派人将府中下人都集中起来问话了,一定能找到的。”
“李夫人,你知道的,我们葭儿温柔有礼……善待他人,就是一只蚂蚁也不忍心踩死,她怎么敢一个人跑出去呢?”
陆夫人擦着眼泪,忽然掩住嘴∶“你说她该不会,该不会……”
“别胡说。”林氏喝住她。
“已派人去找了,那么大个姑娘,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消失。”
说着话,李锦乐跑进屋,气喘吁吁∶“呼,阿娘。”
“怎么样?”林氏站起来。
“没找到。”李锦乐摇头∶“大哥还在找,他让我回来跟你们说一声。”
陆夫人更伤心了,她的哭声十分尖锐,吵得林氏脑袋嗡嗡的。
“陆夫人,陆夫人,不如你先去客房休息吧?”
陆夫人抹着眼泪∶“丞相夫人,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说了。”
“你说葭儿,会不会是被越国公主给……带走了?”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
李锦乐说∶“不会吧,陆夫人,没证据的事不能乱说啊。”
“可是葭儿这么多年来,与濮阳城的闺秀们关系都很好,夫君更没有在外面得罪什么人……”
“唯独有过矛盾的,就是越国公主了呀……”
林氏和小儿子对视了一眼,李锦乐依然坚持∶“我还是觉得不可能,越国公主不像会干出这种事的人。”
濮阳被西河穿城而过,这个季节西河早已化冻。
从远方雪山流出的河水既清澈又充足,它们欢快地唱着歌,朝下游奔去。
西河岸,有上驷处培育马驹的地方。
这里一到春天水草丰美,正适合母马养胎产驹。
黥鹰坐在马场围栏上,用一片树叶吹起了古老的秦调。
明月当空,云层缓缓流动。
西河水“哗哗”流过,一阵清凉的微风拂过。
“哗啦!”
西河里忽然冒出一个人,越女的笑声打破了初春安静的夜。
“我捉到好大一条鱼啊!”
半晌后,她披着湿漉漉的外衣生火。
“喂,你刚才吹的曲子是什么,还挺好听的。”
越女在濮阳没有固定住所,平时是赖在李定邦军中,这几天她同人家闹别扭,也就不想去了。
黥鹰说∶“它没有名字。”
它没有名字,只流传于秦人口中,是每个秦人思乡的慰籍。
越女看向他∶“哦。”
她熟练地杀鱼,去鳞,撒调料∶“我给它取个名字好吗?”
“揽星,好听吗?”
黥鹰看向她,不语。
“哈哈哈。”越女畅快大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揽星吗?”
黥鹰对于不速之客,向来没什么闲聊的心情。
越女自问自答∶“我有个姐姐,叫逐月。”
“我父王很喜欢她,说她是兄弟姐妹中最像他的。”
“然后我姐姐六岁就夭折了。”
“后来我阿姆生了我,父王以为我会像姐姐一样,给我取名揽星。”
“我其他姐妹都没有名字的,只有我和姐姐有。”越女说到这里,还有些小得意。
“可惜父王失望了,我和姐姐一点都不一样。”
“他也就不喜欢我啦。”
越女低头烤鱼,火光将璀璨映进了她的双眼∶“星辰就是星辰,这辈子都不会是皎月。”
黥鹰默默听着,抓起腰间的葫芦。
新发的月钱,被他拿去打了一壶酒。
卫国的酒液温润清淡,好像喝多少都不会醉。
不像秦国的酒,又辣又烈。
“喂,给我喝一口。”越女伸手∶“我拿鱼跟你换。”
酒葫芦被夺走,手里塞进来一串没熟的鱼。
黥鹰皱眉∶“没熟。”
“没熟你不会把它烤熟啊?”越女仰头喝了一大口。
“嘶,痛快!”
二人分吃着鱼和酒,天渐渐亮了。
远处有一行人急匆匆赶来,越女已经醉得像鸭子一样。
“有……有人来了。”
黥鹰没醉,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装作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沉默地嚼着鱼骨头。
李锦乐跑上来,看到了衣衫不整的越女∶“呀!”
“你你你……的衣服!”
泅水的短衣紧贴着玲珑有致的身材,露出整个肩膀和手臂,连平坦小腹也依稀可见。
越女抬头,磕巴着说∶“怎么是你……你哥呢?”
后面众人追上来,李定邦皱紧眉头,快速将外衣脱下来给越女披上。
她一整个晚上都坐在这,露水早已经打湿了她的长辫子。
“嗝……”越女打了个酒嗝,傻乎乎地笑。
“你来找我啦?”
李定邦低声问∶“陆姑娘不见了,想来你见过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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