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太不小心,中了奸人计谋——卫国、卫国要被他害忙了!
“太子!寡人做错了……”卫公哭丧着脸。
地上的小邾公已经和内侍抱成一团,两个中年人都觉得完蛋了,双双得罪宋鲁两国,国将不保,危矣危矣!
“君父不必忧心,回去沐浴更衣,没事的。”慕容野安抚了他两句,让白银把人送回去。
卫公心里七上八下,唉声叹气,离开了。
小邾国的人如丧考妣,只差嚎啕大哭了。
列国渐渐散了,清早这一瓜吃得,简直令人神清气爽。
不等大家消化完,宋国传令兵高举旌旗,分别甩到了鲁、卫、小邾三国行宫里。
“宋公有请!”
鲁国行宫。
太子临气得用剑乱劈乱砍:“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付雅披着衣裳,眼中泪水打转:“你在怪姐姐?”
太子临大怒:“不怪你怪谁?你破坏了我们全部计划,全部!”
付雅并不知道太子临准备卖了她,只觉得弟弟变了。
她遭逢大难,唯一的弟弟却冲她大吼大叫——这个局面又不是她愿意的!她也中计了呀!
“是啊,你现在觉得姐姐没用了是不是?”
“不能为你远嫁宋国,巩固你太子的地位了是不是!”
两姐弟吵得不可开交,季卓和李燕玉来了。
季卓拦住太子临:“别别,殿下别生气。”
“我如何不生气?宋公旌旗已到,明日得入商丘城见他!我们……我们该如何交代?”
“你说说,我该如何交代?”太子临稚嫩的脸上满是慌张,他毕竟没怎么经过事。
李燕玉从侍卫口中得知了今早的事,顿时知道付雅,估计是叫人反摆了一道。
她推开小荷,低头问付雅:“细节,将所有细节告诉我。”
黑纱下的嘴动了动,付雅也没心思同她较劲了,啜泣着说:“昨晚,我收到了卫国送来的糕点……”
付雅是有私心的,她想在出嫁前最后放纵一次。
但她现在还不知道,她这点私心全在弟弟的设计里,可以说是太子临推动她去犯禁的。
“昨夜我只身过去,见到卫太子了呀……”付雅说到这里,自己也不确定了。
“当时天色太暗,我们又不敢点火。”付雅回想着:“喝了点鹿血酒,然后就……”
后面的事付雅记不清了,也不好意思说了。
没想到,原以为是婚前的**放纵,醒来变成了索命噩梦!
“原来是这样……”李燕玉喃喃。
太子临也听懂了:“那酒里定有迷药,他将你迷晕后,送去了小邾国的行宫!”
可是没有证据啊。
付雅还记得对方说,附近人太多太惹眼,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她当时色迷心窍,随他七弯八拐走了好远。
十二国行宫这么大,每处长得都差不多,最后两人喝酒的地方连她也记不清在哪了。
太子临以拳击掌:“难道我们要吃下这闷亏吗?我太不甘心了!”
李燕玉心思一滚,已有了主意:“让你远嫁卫国,你愿不愿意?”
付雅瞪眼:“卫国?嫁给谁?”
废话,上了老子的榻,难道还能嫁给儿子吗?
“你不恨他吗?”李燕玉循循善诱:“他将你当做了什么?离间宋鲁的棋子?”
可不就是离间宋鲁的棋子!
付雅咬牙:“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
她对卫太子那点旖旎心思早消了,现在一阵阵后怕——人们常说好看的女人得罪不起,好看的男人心思也这么恶毒!
李燕玉一字一顿:“我们同卫国,结盟。”
“跟卫国结盟?”
“跟卫国结盟?”季卓和太子临双双大叫。
太子临反对:“不行,卫国将我们坑得这么惨,我们跟它结盟?”
“卫,积弱之国,我们跟它结盟有什么好处?”季卓同样不解:“那宋国呢?难道我们要得罪宋国?”
“宋公多疑,刚愎自用之人,这件事过后你以为他还信任我们么。”李燕玉道。
这桩婚事,这个计谋,是季卓一力促成的,季氏同宋国多有生意来往,他很了解宋公这个人。
李燕玉说得对,宋公恐怕不会信任他们了。
“可我,不甘心啊!”季卓恨声道。
对外,他们被卫太子摆了一道,对内,班春母子还好好活在濮阳。
季卓的指甲抠进了手心,只觉得鲁国今年怕不是和卫国犯太岁吧?
先有公子嘉的事,季肥的事,接着泗水大祭这么完美的计谋也毁了!
李燕玉看着付雅:“你嫁去卫国,我同你一起去。”
付雅看着她在黑纱的朦朦胧胧的面容,犹豫了一会儿。
“好。”付雅答应。
鲁公那病,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今天他醒了,被三桓中的孟氏扶着在泗水边溜达。
天气不错,蓝天白云,远处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武伯啊,寡人这身子愈发不行啦。”
孟武伯扶着他,十分不走心地应:“君上,千秋万岁。”
“千秋万岁?”鲁公笑了笑,花白的胡子很久无人打理,乱糟糟的:“寡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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