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慕容野好像找到了新乐趣,没事就喜欢摸摸它。
“我真的有事嘛,你以为跟你开玩笑呀?”时月躲闪不得,干脆躺平任摸。
“五天吧,我在丞相府住五天。”
“姑娘,羊奶热好了……”银杏轻轻推门进来,看到自家姑娘床边坐着个男人,差点没尖叫出声。
还好她看清了来人∶“殿、殿下?”
“奴婢拜见殿下!”
时月瞪了眼慕容野,对银杏说∶“东西放下,你先下去吧。”
“诺。”银杏不敢乱看,放下托盘后立马出去了。
慕容野问了句∶“什么东西。”
俯身将耳朵贴在她肚子上,似乎想听个响儿。
时月没好气地说∶“大白天能听见什么呀。”
最近她偶尔能感受到一点胎动,但是太细微了,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稍微明显一点。
“刚热了羊奶,你要喝一点么?”
白花花的羊奶冒着热气儿,时月仔细闻了闻,还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膻味。
小口尝了尝,一张脸皱得跟包子一样∶“嗯……还是膻。”
煮过茶叶和杏仁后,膻味大为减弱,但对于时月这样喝不惯的人来说,那一点点味道依然致命。
慕容野抿了一口∶“还好。”
时月干脆端起碗往他嘴里灌∶“那你都喝了吧,新鲜的,一个时辰前刚挤的呢!”
她灌得毫无章法,慕容野只能从她手里夺下碗,免得呛着自己。
“李时月!”
时月掩着嘴咯咯直笑∶“干嘛呀,人家对你好嘛~”
去她的好,慕容野一嘴奶味,不高兴地捉起她的袖子,擦了擦嘴。
时月∶“……”这人太狗了!
“对了,昨天有人递拜帖,说要见你。”时月决定对他说一下墨子期的事。
“公子机说那人叫墨子期,是墨家弟子。”
时月原想见他,但考虑到人家是来谈政治的,这事儿她不懂啊,干脆等慕容野回来再说。
墨子期?
慕容野想起了对应的人∶“郑国墨望?”
时月歪着脑袋看他∶“你认识吗?”
“听过,不熟。”慕容野摇头。
“楚王曾以百里封地请此人去当官,但他拒绝了。”
“为什么啊?”时月不懂∶“郑国给的待遇更好么?”
“不是。”慕容野摇头∶“楚国四处征战,与墨家「非攻」的理念不合。”
“……好任性啊。”时月咋舌。
“那他来卫国,是因为卫国不打仗么?”
卫国不是不打仗,而是一旦开战就是挨打的一方,墨家弟子大多以劝善止战、锄强扶弱为己任,也难怪墨子期会来了。
“既如此,断没有怠慢之理。”慕容野使了赤金去请∶“请他明日上殿罢。”
时月好说歹说,连撒娇带威逼的,终于说服了慕容野让她留在李家住几天。
他很忙,雨停后就进宫去了。
而时月准备第二天去孙子敬店里,看看他有没有带回新鲜玩意儿。
林氏不放心她出去,想让她带几个护院,时月嫌太兴师动众了,换了身低调的男装。
“您看这样不就行了?”
林氏看着她肚子∶“不行,阿娘还是再给你带两个人吧。”
男子的服饰宽大,穿上后把显怀的肚子遮住了,远远看去就是个翩翩少年郎。
时月哪会听林氏啰嗦,带上银杏出门去了。
“姑娘……”
“嗯——?”时月拖长音,扇子轻敲了一下银杏∶“叫我什么?”
“先、先生……”银杏捂着脑袋∶“我们走过去么?要不奴婢回去赶牛车?”
时月拒绝∶“当然用走的,我想顺便去看看街上的坑挖得怎么样了。”
先从王宫开始,外城和内城同步在挖坑,李家附近就掘了一个,因为下雨,现在里面有些积水。
时月探头看了一眼,积水并不是很深,坑底铺了石子,想来很快就能排干这些水。
说起石子,全是上次那些废砖敲碎所得。
因为实在太多了,所以工人们在挖坑之余,把濮阳城几条主干道的路也顺便修了一下。
先夯实黄土,再用石子垫高路基,如此一来,下雨天就不会到处是泥泞。
时月对这条路十分满意。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巷子,身后忽然有人出声∶“请问……”
对方的声音有些小心,但声线很好听。
时月一回头,眼睛顿时亮了!
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
墨子期朝她拱手,不太好意思地笑笑∶“在下似乎迷失了方向。”
“请问,馆驿怎么走?”
“馆驿?”时月回过神,将对方上下打量了一通。
很高、年轻、长得好看。
可濮阳城里似乎没有这号人物,时月小脑瓜转了转∶“这位兄台不是卫国人吧?”
墨子期点头∶“祖上北莽。”
听他这么说,时月就猜得**不离十了,她请对方同行∶“刚好我们也要去外城,一同走吧。”
墨子期有些意外,跟上她的步子。
随着他的动作,手腕上一串铃铛清凌凌地响,十分悦耳。
时月多看了两眼,墨子期解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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