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霉的。
“它有何用?”慕容野问。
“做馒头呀。”时月取了一小碗养熟的酵母,准备带五谷不分的太子殿下去厨房,看看酵母的神奇之处。
天然酵母有一点淡淡的酸味,尝起来味道醇厚,做出来的馒头、面包松软疏松,好吃又漂亮。
“只要加一点这个,一份粮食可以供两三个人吃,一年下来能为你省多少粮食啊?”
一斤麦子蒸成饭,也不过是一个士兵一天的口粮,若是做成馒头,起码能让两个人吃一天。
直接省了一半的粮食!
更别说干粮还十分耐保存。
“眼见为实,孤得亲自看看。”慕容野起身的时候叫摇椅绊了一下,磕着了脚腕。
时月听到巨响回头,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少女清脆的笑声伴着夏日午后的阳光,明媚又动人。
“李时月!”慕容野耳根一红,低喝道。
时月端着碗一路小跑:“干嘛呀,我没有嘲笑你!”
慕容野气她腿脚不便还胡闹,几步抓住了时月的手腕:“还跑?”
这一日黄昏,李燕玉忽然一个人从司寇府出来。
赤金的人已经蹲守了几天几夜,看到她身影的瞬间,立马精神了。
“可算出来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没日没夜的日子总算结束了!
只见她在濮阳街上逛了又逛,一会儿在铁匠铺看看刀,一会儿去篾匠那取竹子,像漫无目的地走,又像在甩开什么人。
赤金果断让所有人分散开,把守街上各个拐角,不要一直一个人跟着她,那样太明显。
果然,她似乎放松了警惕,出了这条街。
“大人,那条巷子是个死胡同!”赤金的手下望着李燕玉去的方向,轻声说道。
“死胡同?”赤金皱眉,挥退了所有人∶“藏好了,若是让人发现了,我非亲自废了你们!”
说完,侍卫们四散,他悄悄跟在了李燕玉背后。
她敲了一个小门,不一会儿一个妇人迎出来∶“世子等您许久了!”
李燕玉低声∶“多谢。”
赤金这才发现——这里是宁君府的后门呐!
宁君府邸把守森严,所有侍卫都进不去,只能赤金一个人去。
还好夜幕很快降临了,他成功找到了见面的两人。
赤金掀开一丝缝儿——
慕容成皱着眉,将李燕玉上下打量∶“田本为难你了?”
“这倒没有。”李燕玉应道∶“只是田大人自那日后再没有回来过,不知出什么事了。”
慕容成说∶“你不用担心他,太子只是罚了他十日城旦,到时候就回来了。”
城旦,也就是修城墙,一种短期刑罚。
李燕玉松了一口气,她盈盈的眼如波光流转,慕容成心上一动∶“待查清这个案子,我会向李绰求娶你,将你姐姐的婚事换成你。”
“父亲要我娶李家女,可我只想娶你。”
李燕玉一愣,抬起巴掌大的小脸,脸上不知是惊的还是羞的∶“世子……”
“此话当真?”
慕容成点头∶“自然是真!”
李燕玉温柔,懂事还聪明,比李时月好不知几倍。
既然她已经攀上了太子高枝,而父亲又非要他娶李家女,何不娶眼前这个?
李燕玉一下扑进了慕容成怀里∶“世子,我真的高兴……”
“嘶!”慕容成忽然后退了几步,捂着手臂。
“你怎么了?”李燕玉问道。
慕容成撩起袖子给她看∶“昨晚家里进贼,与他搏斗时挨了一下,没事,伤得不重。”
赤金望去,只见慕容成的胳膊被包扎着——手上有伤就对了!
李燕玉正在给他换药,两人很亲昵地说话,赤金觉得证据已经够了,踩着轻快的步伐,飞身跳下去——
瓦是真的很脆,饶是他武功卓绝,还是弄出了一点响动。
慕容成浑身一崩,像矫健豹子∶“房顶有人!”
“哎——世子,你的伤!”李燕玉追出去。
李家,厨房外。
时月做了一个简陋的蒸架,大釜里正蒸着馒头,屋里全是热腾腾的蒸汽。
李时月说加了那个叫「酵母」的东西,就能使麦粉膨胀至三四倍大。
馒头入锅前,慕容野刻意记了下它的大小,就等这东西出锅。
“姑娘,蒸好了!”厨娘扬声道。
随着盖子被拿下来,白嫩嫩、热腾腾的馒头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这次做的酵母很成功,把馒头发成了三倍大!
时月夹了一个放在碗里,递给慕容野。
出锅后它消了一点儿,但还是比原来的模样大了两倍多!
时月接过银杏递来的陶杯喝水,像炫耀新零食的孩子∶“你尝尝呀。”
慕容野撕了一小块放入口中。
“好吃吗?”时月问道。
经过一道神奇的发酵,面粉完成了华丽的蜕变,馒头入口绵软,回味香甜,最重要的是饱腹感很足。
慕容野眼前微亮∶“你倒会折腾。”
时月白了他一眼∶“夸人就好好夸,真是的。”
慕容野轻哼了一声,赤金忽然从门外快步走进来∶“殿下!等到了!”
等到什么了,当然是等到证据了!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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