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着少女的气息,干净而清新,对一向好洁的慕容野来说,撩人又熟悉。
他忍不住攻势更凶,加深了这个吻∶“李时月……”
竟然……这般不识相,那时在负夏,她不是很会么?
几根手指在时月的衣襟上徘徊,描绘着上面的花纹。
时月倒吸一口凉气,不小心把男人的唇咬破了个口子,声音颤抖:“你、你别碰我!”
慕容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用拇指揩了一下,满是鲜血。
他低喝道:“舔干净!”
时月用力摇头,她害怕。
慕容野逼近她,略带残忍:“孤数三声,三。”衣襟内的手加重了一分力气。
他那笑染着鲜红血液,让时月心脏“砰砰”狂跳。
“二。”拇指抵了上去,毫不温柔地用力搓/揉。
“一……”一未说完,被时月搂住脖子,她惨兮兮地吃掉了慕容野唇上的血,拼命安慰自己,起码人家长得不错,也不是很亏……呜呜这叫个什么事啊!
慕容野顺势将她搂在怀里,避开了时月的肚子,单膝跪在榻上。
时月让他松手:“你放开!”
慕容野压根不听,雪白的肌肤很快暴露在空气里,时月颤着手去阻挡,反被他将双手禁锢在身后。
“别……我是孕妇啊!”时月大叫:“那样……不不不行!”
慕容野的动作一顿:“你在想什么?孤又不是禽兽!”更何况这是他的孩子。
时月眼含热泪,心说您这行为,和禽兽没有差很多了啊!
慕容野笑了几声,分外愉悦:“待你生下孩儿,孤再幸你。”
谁他妈要你幸了!死变态!
“啊——!”时月闷哼一声,被他一口咬在胸前,又凶又狠。
疼痛,细细密密的,叫他品尝了个遍。
“慕容野!”她终于挣开双手,一巴掌狠狠抡上去!
慕容野抬手挡住,这巴掌没能如愿扇在他脸上。
但时月也因此得到了逃离的机会,衣衫不整地从榻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往门外跑。
被他又亲又啃的触感仿佛还遗留在身上,那地方凉飕飕的,时月掩好衣襟,一把拉开殿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慕容野坐起身,浑身燥热难忍。
他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忽然将桌上的安胎药扫落在地。
“派人送她出宫!”慕容野的神志逐渐冷静下来,身下那地儿却未随主人意志,依旧生龙活虎。
殿外很快传来宫人的应答声。
慕容野忽然有些头疼,他是不是不太懂怎么和女人相处?
“去告诉李绰,尽早送他的嫡女入东宫。”
“孤不喜欢等。”
算了,相不相处的,先把人弄到手再说。
时月的脚更严重了,林氏差点提着刀找太子拼命。
问清楚太子没对时月做什么以后,松了一口气,很快请来了家医。
家医老大夫把时月的脚捆得像猪蹄,说要静养一百天。
一百天!
时月瘫在浴桶里,那条腿搁在桶壁上,防止沾水。
雪白的大腿又细又直,膝盖纤细小巧,光洁的肌肤一点瑕疵也没有。
继续看上去,脚腕被包得严严实实,可爱的脚趾头扭啊扭。
时月掬起一捧水洗脸,想把慕容野对她做的事洗忘掉,结果低头看到他留下的咬痕,更郁闷了!
抄起小镜子,时月扒拉着自己的肌肤查看,结果发现咬痕还不止一处!
从上到下足足三个,最可气的是,他就可着一边祸害!
畜生啊畜生!
小镜子沉进水底,又被她捞起来,照照脸。
是很漂亮没错,可是他……
时月彻底扔了镜子,捂住脸。
不要想了,慕容野这种男人是不能碰的,她的段位不够,稚嫩地像刚破壳的小鸡,不懂争宠,更不懂讨好男人,会被骗身骗心,然后被狠狠甩掉的!
对,不能碰。
不能碰。
时月艰难地从水里爬起来,召唤几个丫头穿衣服,银杏担心地问了一句:“您身子上这是什么啊?”
好在几个丫头年纪小,还不懂咬痕什么,时月淡定地说:“蚊虫咬的!”
丫头们将信将疑,把时月扶到干净的床铺上躺下,那只脚搁得高高的。
时月放松的喟叹了一声,在自己的地方就是舒坦。
林氏一直在院子里等着她,敲敲门,端着个托盘进来了。
银杏勤快地在收拾屋子,时月看着林氏欲言又止的表情,说:“银杏啊,给阿娘搬个凳子,你下去吧。”
“诺。”银杏给主母搬来凳子,很快出去了。
林氏眼睛红红的,把药放在床边:“娘喂你喝。”
“这是什么?”时月好奇。
“安胎药。”林氏鼻头一酸:“家里还不知道,阿娘叫人偷偷去临街抓的,没经过家医的手。”
时月原本不想喝,但碍于林氏在,还是一把抓过来,咕咚咕咚喝了。
“哎,当心烫!”林氏一眼没遭住,时月已经喝完了。
放下碗,抹抹嘴,时月说∶“阿娘,我不想嫁给太子。”
回想今日的事,林氏的心头充满了疑云,她看看女儿平坦的腰肢:“你腹中的孩儿,究竟是不是太子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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