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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有渣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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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戏台春(十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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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思及方才匆匆一瞥看见的那道身影,想起他的身份来。

    那不就是那戏班子里的角儿彦子瞻么,常来捐款的那个。

    齐阅惊觉自己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立刻立正站好,生怕里头的章将军会因为他知道得太多而杀人灭口。

    章凌域在收拾残局的时候,想起方才彦子瞻的样子,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算是真正看明白了,自己是想要他的身,也想要他的人。

    以前不甚在意,可自从那次将他从许冠杰手里救下之后,他便好似豁然贯通一样,感受到了彦子瞻身上那股雌雄莫辨,却又分外惑人的气息。

    所以这几年来他虽然没怎么跟彦子瞻接触,却也一直派人跟着他,将他的情况告知给自己。

    他知道彦子瞻这几年来,身边既没个男人,也没一个女人。

    他摸不清彦子瞻的喜好,却猜到自己应该是对他生了几分意思的。他见过的俊男美女不计其数,对其他男人他没有兴趣,对那些看惯了的庸脂俗粉,也生不起喜爱之情。

    可这个彦子瞻一出现,便让他因为做错事,不得不以一种内疚的姿态去补偿他。

    他本来是看不到这个小戏子的,可他心中有愧,所以他只能弯下他高贵的腰,试着放下身段,试着平视他。

    然后他看到了这个小戏子的内心,跟其他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他以前不愿意去了解,将他视作无物。现在他想要接近,才发现他这样有趣。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章凌域喜爱值+5,后悔度+5,当前喜爱值83,后悔度65。】

    “呵,我可以骂脏话么?”温斐回到戏班子里之后,就回归了本性,他这样对毛球道。

    毛球狗腿子适时地充当了周幽王的角色,对他道:“宿主大人你骂吧骂吧,开心就好。”

    温斐叽里咕噜地骂了一通,才想起自己还忘了件事要做。于是又跑到天井里头舀水咕噜咕噜漱了口。

    他一边不住地呸呸呸,一边放狠话:“姓章的,这梁子结大了。”

    毛球看他家宿主慷慨激昂的,以为他马上就要扛着枪奔赴将军府把章凌域给毙了,虽然知道时机不对但他真的很想举着荧光棒疯狂打call。

    温斐伸手按住躁动的毛球,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毫不留情地否决了他的猜测:“抱歉,我只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毛球脑中瞬间脑补出了画面,他有些石化,想到这“以牙还牙”的难度,估计比杀了章凌域还要大。

    温斐叽里咕噜完,也算解了气。

    毛球一转头,便看见他又成了彦子瞻的样子,倚门消愁,就差在脑门贴上一句“老子被章凌域侮辱了老子要去悬梁自尽”了。

    于彦子瞻而言,今天发生的一切,就跟做了一场噩梦一样。

    其实,他恐惧这样的事情。

    在酒楼那一次之前,他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人。

    可章凌域一来,就用那样暴虐的方式起了这个开端。

    接着便是那误入的几人……

    这两件事,于他而言,都算不上什么美好的回忆。

    在养伤的那一段日子,他也常常从噩梦中惊醒,坐在床上,伸手将自己抱紧。他一个人哑忍着那些伤痛,让心里的伤痕随着身体的伤一起愈合。

    可伤虽然好了,疤却留着。

    并不是他忘了,只是他不去看,不去管,所以才不会怕。

    但章凌域此举,却又让他脑海里那些不堪的回忆重新翻了上来,包括他已经沉寂下去的对章凌域的不该有的心思。

    他一边告诉自己章凌域只是把他当成了别人,或许是宋曦月,或许是他想要拥抱的其他人,一边却又难以自己地想起那个吻来。

    那样温柔的姿态,一点都不像他。

    可是,如果他清醒着,肯定不会那样做的吧。

    他只会迫使着他跪下去,让他像个发泄的器皿一样承受那一切。

    说到底,自己在他眼里终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戏子而已。他早该明白。

    可如果今日那件事只是为了侮辱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明明已经不再靠近,还要用这样的手段迫使他躲得更远一些么?

    今天的章凌域,似有意又似无意。

    像成心戏谑他一样。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想下去了。

    反正今日章凌域醉着,等酒醒,估计他会觉得恶心吧,因为被他这低贱肮脏的妓子近了身。

    章凌域并没有他这样的顾虑,正相反,或许是因为终于卸下了肩上仇恨的担子,以及想通了自己心意的缘故,他的心情还不错。

    宋曦月虽然没有跟他结婚,但也是他的未婚妻。

    章凌域之前一直都想杀了李文珑,这下终于杀了,也算能给宋曦月一个交代。

    他身边不是没有想靠近他的女人,只是他大多都看不上。

    彦子瞻呢,虽然是个男人,却不像其他男人一样粗犷,反倒多了一分女子的娇柔。这一分不多不少,多了显得做作,少了便索然无味。

    更别说他还睡过这个人。

    如果彦子瞻是个女人,或许现在连他的孩子都有了。

    他是将军,是将领,家国有难,他定然是要冲在前头的。也许有一天,他就死在了战场上,身后无人继承,想来总有那么一丝遗憾。

    他现在也生出一点“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心态来,山河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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