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大尾巴狼了。”叶氏没好气道,转头向赵叶璧,“你还不知道咱们家什么情况吗,你爹爹这是打肿脸充胖子。”
叶氏说完扭着脸也不看赵启了,牢牢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任赵启脸色涨得通红。要按她的想法,家里庙小容不下阎王爷,速速回去大家都清闲,横竖她看赵叶璧过得好了也来气。
……
吕辛荣十分想笑,却觉得场合不对,来的路上赵叶璧和他委婉地提过家里不是那么太平,却不想何止不太平,简直鸡飞狗跳。
“咳咳,尤焕。”吕辛荣低声道。
赵叶璧刚才都没注意尤焕去哪了,这回听得吕辛荣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就冒出尤焕来,尤焕向吕辛荣和她行了个礼,立在边上。
叶氏目瞪口呆地看了出大变活人。
吕辛荣对赵启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岳丈大人,不如由我来准备。”
赵启能猜到吕辛荣身边定有暗卫,却没想到是赶马车那个小伙子,不过吕辛荣台阶都铺到他脚跟前了,焉能有不接之理,迟疑片刻道:“也好?”
边上叶氏回过神来,忙补了一句:“家中亦无酒。”
“尤焕,你速去街巷上购置酒、米、菜、肉……”吕辛荣飞速嘱咐了几句,又带着薄笑询问赵启,“有什么爱吃的吗?我记得阿璧说过岳丈爱吃肘子?”
赵启摸摸自己渐成排骨条的老身板,吞吞口水,两眼冒光,也不跟吕辛荣客气了,赞许地点点头。
吕辛荣又低头看赵叶璧,颇有些宠溺地开口:“你呢?”
赵叶璧眨眨眼,道:“便是咸肉冬笋,虾仁酿蛋一类的吧。”
这几样不是赵叶璧爱吃的,但样样却都是吕辛荣爱吃的,吕辛荣看她紧着自己的样子,心间有暖意淌过,他又想起赵叶璧遇险那晚亲手做了相似的菜码来寻他,却让他给气跑了,又心疼又懊悔。
吕辛荣最后也问了叶氏等人的忌口,吩咐尤焕去跑腿。他这一番粗中带细的做法让赵启更是满意得不得了,直言要大喝一坛。
尤焕来无影去无踪,这番赵叶璧又是没看清他是如何离去的,但总之没过过久,尤焕就提着刚才说的酒和肉,身后跟了两个酒楼小伙计捧着菜来了。
中午这顿饭凑了六个人,赵启兴致最高,端出他的家长风范,热烈地招呼着吕辛荣吃菜饮酒,似乎忘记了是吕辛荣出银子布置的。
吕辛荣难得地在外人面前放松,和赵启聊得愉快,不过多是听他讲他自己少年时意气风的故事,听之余再陪着饮上几杯酒。
“我就是喜欢你痛快的做派!哈哈哈!”
赵启酒量着实是寻常,吕辛荣还没觉出醉意,已见他一张老脸上熏红一片,浅笑着也不戳破,还昧著良心夸赞道:“岳丈好酒量。”
赵叶璧手中筷子停住,替她爹爹感到汗颜,将军毕竟是军中人,酒量的底子在那摆着呢。
这边翁婿二人气氛融融,桌子对面的三人就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了。
叶氏对着赵启生了一肚子闷气,吃饭时又见他吹嘘,又觉得吕辛荣如此好的郎君竟被她一念之差便宜了赵叶璧,越想越不痛快,但不痛快归不痛苦,又没法将两只耳朵捂起来,心中郁结烦躁,一个劲地叨赵启最爱的肘子吃。
赵家另外两姐妹之间火星四溅,虽不言不语,但筷子时常相击撞出声音,不是老大抢了老二的菜,就是老二故意拦在老大前。两人手上几个来回,眉眼间却交战了不知多少次。
终于,赵叶秀按耐不住了,将筷子重重一放,冷着眉眼斜睨赵叶芹。
赵叶芹笑着瞟她一眼,炫耀似的把抢到的丸子慢悠悠地往口中送。
只是她丸子将送入嘴里,赵叶秀忽然用手肘撞她胳膊,丸子便咕噜噜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三圈才停下。
赵叶芹竖起双眉,气愤地看着她,蓦然双眼骨碌碌转着,冷冷一笑,提着声道:“我说大姐啊,不该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据为己有算什么呢?”
她这声有些尖利,生生压住了赵启和吕辛荣的声音上凸显了出来,一桌人的都停下手中动作看她一眼。
“你说什么!”赵叶秀暗觉不好,要止她的嘴。
赵叶芹抢先一步,对吕辛荣道:“将军知道吗,我大姐抢了阿璧一根宝贝簪子!”
吕辛荣一听这事和赵叶璧有关,当即去看赵叶璧,只见她听到簪子二字的脸色,知道簪子对她的确重要,放下酒杯。
方才还和赵启酒桌上谈笑风声的温文尔雅一扫而光,吕辛荣身上冷意尽显,凌厉的气质卷着上位者的威势逼压而至,赵叶秀梗着脖子不敢和他对视。
“还给她。”声音不大,却让一桌人都有种大风天逆着风走路张不开嘴的无力感,桌上融洽热烈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我……我”赵叶秀不甘心就把簪子这样轻易还给吕辛荣,她咬咬牙道,“那簪子不值钱,早被我扔了。”
“噗嗤。”赵叶芹在边上笑出声来,语意讨好地对吕辛荣说,“将军别听她瞎说,那簪子是阿璧小娘留给她的,很值钱的。前几天我还见她拿出来把玩,看的真真的。”
若问赵叶秀现在更恨哪个,赵叶璧怕是比不过赵叶芹了,偏她又无法驳斥她。
吕辛荣目光中寒意更深,赵叶璧拉住他的手,对他摇摇头。她实在很怕他又如同杀廖如冰一样一刀砍死赵叶秀……
“交出来!”
赵叶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颤发抖,最终没扛过吕辛荣的威势,从怀中取出赵叶璧那只翡翠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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