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扔了绳子,径直扑向江瑾瑜,江瑾瑜心下一惊,她抬手拔出头上的发簪,狠狠的向男子扎去。
男子身子向后一躲,手臂一挡,江瑾瑜落了手,再没了力气。
“呦,谋杀亲夫啊!”男子笑得更加妩媚,“没事,我就喜欢刺激的。”
“呸,土匪头子,谁认你做丈夫!”江瑾瑜狠狠的看着他,她抬起手,将簪子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在这里。”
男子不为所动,“你下手呀,半死不活才更有意思,就是不能去下一场,有些遗憾啊。”
男子一步一步的逼近,丝毫不在意那簪子已经在江婉琴纤细的脖颈上按出了一道红印。
江瑾瑜听见还下一场?这般的侮辱,她更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她攥着簪子的手更紧了几分,她知道自己怕是过不了今日这一关了,只希望容承能够看在她已死,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能给她一个体面,照顾她的母亲。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可笑,容承根本就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又怎会照顾她的生母?
男子的身影渐渐逼近,江瑾瑜已经来不及细想。
她闭上眼睛,发簪传来一阵冰凉,她手臂猛得用力,却在瞬间被一股力量拉开。
疼痛感消失,手背处传来温热,她睁开眼是一只温热的手掌裹着她冰凉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抬眸,对上了容承那双深邃的眸子。
“王爷!”她松了手,发簪掉落在地,发出一声金属的脆响,“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她哽咽着,忍不住湿了眼眶。
“好了,没事了。”容承把她扶起来,那个高大的如一座山的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面前,江瑾瑜不知为何,莫名觉得十分安心。
心中的那种恐惧全部消失,她躲在容承身后。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坏了我的好事。”那男子面露阴险。
“口出狂言。”容承冷笑,阴鸷的眸子暗含杀意,“本王的王妃竟也敢觊觎。”
王爷?男子蹙眉,这帮兔崽子竟给他抓来个王妃,他打量了一番容承。
“你是永安王?”话落他似是已经确定了一般,他笑得阴险,“想要我的命,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男子纵身一跃,容承把江瑾瑜往后推了几步,二人就在屋子里打了起来。
容承虽掌管户部做的是文官,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一身好功夫,长剑在他的手中就仿若有了生命一般,招招制敌,剑剑直到要害。
那男子很快落了下风,这时门外有人大喊,“大当家的不好了,山下来了好多官兵,正向着寨子方向进攻。”
“撤!”男子向外面喊了一句。
就在容承利剑即将指到他脖颈处时,那男子撒了一把迷烟,再看清时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山寨里的土匪四窜逃走,山下一片刀剑碰撞,火光冲天,此时天已经渐暗,屋子里只剩下容承和江瑾瑜两人。
他转身看向那个依旧泪眼婆娑的女人,指腹轻抚过她眼下,略过那颗小小的泪痣,擦去她含在眼眶,几欲落下的眼泪。
半晌,他道了句,“好了,没事了。”
他声音依旧平淡得如一潭湖水,就仿若刚刚发生的事与他无关一般,可却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他赶到的那一刻,他的心有多么的紧张。
“妾身以为王爷不要我了。”江瑾瑜一头栽进容承的怀里,双手搂着他健硕的腰肢,那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让她再顾及不得什么王妃的端庄,只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容承身子一僵,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沉默了半晌,他尽量压低声音,缓缓说了句:“要,怎么会不要呢?”
江瑾瑜在容承的怀里哭了许久,直到她声音渐消,哭声慢慢变成哽咽,容承才垂眸,“哭完了?”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瑾瑜也恢复了理智,才发觉自己方才的不妥,“是妾身失态了。”
她松开手,离开容承的胸膛,那件烟青色的衣袍却湿了大片,如此江瑾瑜更窘迫了。
“无妨。”容承看了看自己湿了的衣袍,随口道:“你什么样子本王没见过?”
容承这话叫江瑾瑜一愣,她一直谨记钱嬷嬷的教诲,自认为自己在容承面前从未失态过,不过生辰宴那天她醉了就,与容承说了好些话,难道容承说的是这个?
“妾身以后会注意,不会再失了身份,叫王爷失了颜面。”
容承看着他的王妃一双不明所以清澈又自责的眸子,他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她时而隐忍,时而娇羞连连的模样,他再忍不住嘴角上扬,却也没接她的话。
“我们从小路下山。”外面的官兵马上打上了山寨,容承正了脸色,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从小路下山?”江瑾瑜一愣,不知容承为何要带她走小路,她又想起了她被土匪抓来山寨这件事,难道容承他……
容承看着江瑾瑜满眼的担忧和紧张,他道:“你若是想要昭告天下,永安王妃被土匪掳上了山寨,本王到不介意从大路下山。”
容承一副无全然所谓的样子,江瑾瑜吃瘪,原来是她误会了,他是想要保护她。
“走吧。”见她不说话,容承抓起他的手,向屋外走去,一会官兵打上寨子,这件事便是想瞒都瞒不住了。
“可是鸣娟她们。”江瑾瑜想起那四个丫头,她们都还在山上,不知被关在什么地方,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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