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不知为何没动手,将王妃和四个丫鬟都带上了山。”
“是谁要买王妃的命?”容承神情阴鸷,寒意四射。
“是秦府的长子,秦西延。”路秉回答。
秦家?容承心里冷笑一声,前几日寿宴还一副血浓于水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
“皇兄,二皇嫂失踪可是真的?”这时永献王容执闻信赶来。
“刚得了消息,被一伙土匪所劫。”路秉道。
“土匪?怎么会被土匪……”显然容执没想到,永安王妃竟落在了土匪手里,他止了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
他转而看向容承,“那现在该怎么办?皇嫂在土匪手里,多一刻不就多一刻危险?”
容承神情冰冷,眸中阴冷狠厉,他如何不知江瑾瑜此刻身处险境,时间每过一刻,她就多一分危险。
只是他掌管户部,虽手中养了许多暗卫,对付土匪却用不上,他忽然看向容执,这不刚好有个现成的。
“皇弟可愿意跟我走一趟?”
容执好奇:“去哪?”
容承道:“上山,剿匪。”
“好嘞!”容执高兴跳脚,他拍胸脯保证,“皇兄放心,我现在就派兵清匪,定然会将王妃毫发无损的救回来。”
“不!”容承止了他的话,“没有营救王妃,只有上山剿匪。”
容执只是略微愣了一下,便立即反应过来,“明白,皇兄放心,保证半个字都不会漏出去。”
他拍了拍容承的肩膀,有些感慨:“外人都说你对皇嫂冷漠,现在看来谣言果然不可信,皇嫂吉人天相,定然会安然无恙。”
容承没有再说什么,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江瑾瑜在他.身.下.承.欢时的样子,那般的妩媚娇柔,撩人心弦。
一个入了土匪窝的女子,这不正好是个他名正言顺摆脱皇后眼线的机会?以后他便不必再费心试探,可是他到底在放不下什么,是她的容貌,她的身体,还是其他别的?
平静的眸子泛起及不可见的波澜,他抬头看了眼外面天色,已是午时,所以他必须要赶在天黑之前把她救出来。
当江瑾瑜再醒来的时候,身体的不适加上脖颈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没有一丝的力气。
她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现在是几时,屋里昏暗,她心下一沉,难道她真的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了吗?
“都把人给我看好了,一会大当家就回来了,可别出任何差错。”
江瑾瑜听着门外男子的声音,顿时生出了绝望之感,容承没有出现,想来他应该也不会出现吧,她只不过是皇后硬塞给他的人,在他心中没有一点分量。
没了她,容承还会娶其她女子做王妃,他心中有喜欢的女子,并不是非她不可。
“大当家。”就在这时,门外又传进声音,木门嘎吱一声被打开,江瑾瑜惊恐的蜷缩在角落里,吓得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就仿佛她不出声,就不会被人找到一般。
脚步声渐近,她底着头,尽量不去看来的人,这山寨里的土匪个个样貌粗野,这土匪头子定然是个更为粗旷,凶神恶煞的人。
“姑娘别怕,我对你温柔点。”男子目光落在江瑾瑜的身上,因着身子绑了麻绳,胸前的两处凸起便是更加的明显,他不由得一笑,果然是个尤物。
这声音没有想象中的粗哑,可她还是不想抬头,她壮着胆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放了我,不然你会后悔。”
男人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后悔?放着这么个美人不享受,我才是要后悔呢。”
“你会引来杀身之祸。”江瑾瑜抬眼,狠厉的看着他,却没想到对上一双极其阴柔的眸子。
她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这位山寨的大当家竟不是她想象中那种粗旷的男人,而是位肤如凝脂,一身红衣锦袍,手持折扇,样貌堂堂的公子,只是他身形纤瘦,男子阳刚之气不多,更多的是阴柔之美。
江瑾瑜一怔,这土匪头子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男子也不气,他蹲下身,折扇挑起江瑾瑜的下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女子的容貌,可以说是用惊艳来形容。
“美!果然美,美得不可方物。”他像是欣赏一件工艺品一般,爱不释手。
江瑾瑜仰头,厌恶的别开他的脸看向别处,男子却用扇子抵着她的脸颊,强迫得让她对视他的眼睛,他的笑带着一丝妩媚,“美人可知道什么叫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眸光落在江瑾瑜的脖颈,那处刚好被衣领遮盖的位置,隐约露出一处红印。
“呦,这可是昨夜欢,爱留下的印记?”他眼里更多了亵.渎之情。
江瑾瑜不知他在说什么,只别过头不让他调.戏,她心中早已暗做好了打算,若她没有机会全身而退,她宁愿死也不愿被侮辱。
见了江瑾瑜脖子下的红印后,男子兴致更浓。
“合我口味。”他饶有趣味的说,“我就喜欢你这样,长得标志还有经验的,像那些小姑娘虽是第一次,可一个个木讷得跟个木头似的,不懂迎合,太死板无聊。”
他放下扇子,去摸江瑾瑜的脸颊,“还是你这样的好,不用调.教,省了不少麻烦。”
说着,男子去解江瑾瑜身上的绳子,绳子一松,被绳子绑着的地方隐隐作痛,她试探的抬起手,还好胳膊还能动。
男子早已急不可耐,“小美人,我先吃了你,然后我再带你去个好地方,保你更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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