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君字迹,拿了休书来骗我?”
司九楠想点头,可碰到岳父大人的眼神,又轻易点不得。
“这倒是没什么。”甘幼宁点点头,“确然是事急从权,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事儿都是为了计划,我可以不追究。”
说着,她扬起眼,在面前两个人劫后余生的目光中,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一片边沿漆黑的布帛来。
甘幼宁:“我不过是好奇,这事急从权的休书,如何日期竟是写的大婚当日?”
甘长青:“……”
司九楠:“……”
是,休书可以是假的,字是可以模仿的,一切都好像很合情合理,那么时间呢?若非是她那日伸手从火中最后捞出了这一小片来,她当真就将此事揭过了。
见二人皆是沉默,甘幼宁挑了挑眉:“夫君?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