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团以牺牲半数人的代价夺回了这一据点。他让白尹对那些抗拒不降的德军喊过话,效果么似乎还不差。
天已微亮,白尹从被人追的满世界跑的噩梦中惊醒,她把能穿在身上的衣服统统裹到了身上,从沙发上起来,她就看到列昂尼得少校还在一边辛苦的查阅文件。
她打了个哈欠,蹭过去:“少校,您去休息一下,有事我叫您。”
他抬眼看她:“不了,你睡着时,我也睡过了。”低头,不再和她说话。
白尹眼珠转了下,外门被人忽地推开,迎面还飘来些雪花。白尹扬着笑,走过去:“换班了?”
“喀秋莎,你睡饱啦?”
“安娜!”白尹笑眯眯去瞅她手上的狙击/枪,“下回,你带我去好不好?”
“那可不行!”对方呶嘴,“我们的少校可不会答应。”
白尹:“我曾经在德……我是说,我学得过射击啦,我哥教我的。”她掩饰自己快嘴的毛病,往列昂尼得坐的方向一指。
列昂尼得没理会她们,继续看他的文件。
这位少校同志有四分之一的亚裔血统,在外人看来,他们是兄妹似乎也还说的过去。
“快来吃饭,孩子们!”霍尔金娜审审端着少的可怜早餐进到屋里,不一会儿,陆陆续续有换班的苏联士兵出现。
临近正午,雪停了,以组长为代表的十几人聚在一起,列昂尼得少校说完总结,开始接下来的布防工作。白尹有一下,没一下的听着。又好像听到说,战局稳定了很多什么什么的。
大部分时间,她都呆在屋里,也没有人要求她去做什么。他们都知道,她是少校家里唯一的妹妹了,而她只要做好翻译的工作就好了。她长的娇小,看上去比欧洲人年纪上小很多,一些苏联人还以为她不到20岁。
反正这些事列昂尼得少校会做解释的,白尹也不担心,她只要配合少校做好他布置的工作就好。
三个月来,她和少校去过一些战俘营,白尹一直有留意战俘营的情况,在靠近莫斯科的一座战俘营,她见着了被少校提审的尤利安,白尹提在胸口的担心落了地。
她有想过最坏的可能——尤利安死了。但又一想,不对呀,如果委托人死了,活不到21世纪她的世界,那她怎么能穿越到这里呢?假设有另一种可能,尤利安真的在现在死去,而她没有回到21世纪,是不是意味着她得一直待在这里,直到她自然死亡?!
白尹越想越汗颜,总觉得第二次穿越太诡异。可若没有这次穿越,她又怎能有机会再见到她的弗兰茨呢?往往心愿的实现,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白尹再一次重新审视了现实。然后,她暗暗告诉自己:把握当下,不要让自己后悔。
人们散开了,各司其职,各就各位。白尹趁大家不注意,偷偷跟着一名狙击手来到了他要埋伏狙击的地方。
他趴下来的时候,白尹也悄悄的趴到了他的身边。
邦达列夫发现她的时候,两人转过来的头,差点撞到一起,他虽气怒,却不敢开口骂她。
白尹笑的纯洁无瑕,牲畜无害,指指狙击/枪,用口型告诉他,她想看一眼狙击瞄准镜,而且她还告诉他,她曾经学过使用狙击/枪。
邦达列夫真被她打败了,为了尽早赶走她,他只好将镜头借给她看。
白尹盯视镜头有着恍惚,她有多久没有拿过狙击/枪了?德军狙击手比德曼教给她的技术,她还存有印象。
当她的眼睛对上镜头,高倍度,超清晰,苏联军工产业所制造出来的军用设备,cool到掉渣,曾让21世纪的白尹很是向往。
她随意的看,从这幢楼房,到那幢楼房,然后是远处的房舍,突然,镜头里冒出几个墨黑色尼制服,外披白色外套的武装党卫军,白尹惊怔,仔细又将镜头对准更远处的人。
这一照,一望,她顿时,百感交集,喜不自禁。
那人……那人是——弗兰茨!
白尹又将对方仔细打量,真是他,没有错!只有亲眼见到弗兰茨,白尹才会觉得自己不是在梦中独活,他真的活着,他们都活着……
邦达列夫察觉到白尹的异样,立刻收回了狙击/枪。手上的/枪被他生生夺了回去,白尹有些发懵,心里像搁了个石头似的七/上八/下。
糟糕,怎么办?虽然这个射程似乎打不到弗兰茨,但是如果弗兰茨再进几十米的话,就会到达射程范围了……白尹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她摸着肚子,咚,一头撞到邦达列夫身上。
子弹射出枪/管,装了消声器,但打在钢筋上的效果,立刻引起了全部人的注意。
白尹翻了个白眼,完了……她没想过她的故意动作令子弹出了壳,这下要挨列昂尼得少校的骂了!
她捏了捏藏于内衣里的戒指,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弗兰茨!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