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没家室,没亲人,抱成一团取暖,合情合理。
而尤利安这家伙,可真有先见之明,他弗兰茨预知不了自己的未来,可他忽然间很是不安。现在的战况十分恶劣,以前的他不会想,有朝一日德国战败,现在的他可以试想,尤利安都成了俘虏,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呢?他们这些军人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枪杀?判刑?折磨至死?刑满释放?
无数种可能,弗兰茨向上帝祈祷,企盼尤利安是最后一项,又或,尤利安聪明如他,逃出关押地去到任何地方,只要他能活下来。弗兰茨打住随心所/欲的想象,他一沉下心,就会无意识的琢磨起将来。
弗兰茨捧着从尤利安屋里拿来的木盒,他没有打开这雕刻着异国花纹的木盒,而盒子并没有上锁。
明摆着尤利安不忌讳弗兰茨的偷看,弗兰茨倒也不好奇。他急着计划亲自去一趟瑞士银行,把这个木盒存到保险柜里。
一切顺利,弗兰茨带着他的副官以休假为由,来到瑞士银行。这时期的德国军官来瑞士,一路畅通,就像是逛自家的小后院。但,军人们不得搞破坏,军纪摆在那儿,等着谁去小试牛刀。自然,没人敢去破这个例,做这头蠢牛。
纳粹对军人的纪律规范非常之高,弗兰茨在战场不是没见识过,一名偷盗的士兵,被军事法庭判为死刑,他曾亲自督促,执行了枪决。纳粹对自己人,苛刻成精,不要说对敌人了。
“哈特曼先生,这里就是您的保险柜了。”
“谢谢,”弗兰茨一身黑色便装,少了军人的硬朗,多了高贵的俊气,“我想待一会儿,可以吗?”
他对着身边的银行女助理微微一笑,女助理红了脸,欠身退后:“当然,哈特曼先生,您有十分钟时间。”
弗兰茨掏出衣服内的木盒,执了很久,才拉开金属柜子,他看了一眼柜子口,是一些金条和地产,他随意翻了一下,正想把木盒放进去,忽地看见柜子里边露出一个边角像是一张照片。
他没有犹豫,拿出了照片,拈到指间。
他一寸一寸凝注,绿眸深幽,心跳砰砰,指尖轻颤,木盒摔到柜里#
1942年1月14日,荷属东印度,在听说日本伞兵空降的消息后,英国空军maguire中校和greegan少尉前往“看看情况”。
当maguire发现2个日本兵出现在他面前,且不远处一挺机枪也在瞄准他们,他知道大事不好,他用眼光命令greegan不要妄动,他则举起双手,走近那两个日本伞兵,很自信地用手势示意要见“你们的长官”。
两个日军将他们带到一个日本军官面前,maguire发现那个日本军官会说一点英语,于是他用“最强硬地”语气对那个日本军官说“先生,你们的部队已经被包围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我奉英国军队指挥官的命令要求你们立刻投降,如果你们不同意得话,我们将立刻消灭你们!”
听到这个“最后通牒”那日本军官立刻反驳“恰恰相反是你们英国人被包围了,应该投降的是你们!”
两人你来我往地争论了十几分钟,没有得出任何结果。最后maguire中校说“既然你不同意投降,那么我只能说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我将把你的决定报告给我的上级”,那个日本军官最后同意派人“护送”这两个英国军官安全到达英军防线,在临别时他还一再要求maguire向“英军指挥官”转达立刻投降的要求。
“我们平安地回来了,回到我的指挥部后,我立刻下令破坏所有不能运作的飞机,炸掉燃料库,然后全体撤离。#
苏联,诺夫哥罗德被苏军夺回的某区域。
已入夜,为防止在外围蛰伏的德军,搜寻到他们的具体方位,少校规定,一律不得点灯。
他们转移至几乎成为废墟的楼房,一个隐蔽的地窖里,只留少部分人,在楼层间,昏黑中,接收空中飞舞的情报。还有几位同志,留守在暗处盯梢。以及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藏在哪儿的狙击手,潜伏在苏联冬季白茫的夜色下,守株待兔。
“列昂尼得少校,截获三份德国人的行动方案。”
“放这儿。”
“是!”
少校拿着刚出炉的,真假难辨的德军行动方案,走到一张破沙发上坐下,仔细研究起来。间隙,不忘给沙发另一头,翻了身,弄掉毛毯的白尹盖上厚毯子。
这个时期是苏联冬季最冷的时候,从苏联西南部的梅利托波尔,至苏联西北部的诺夫哥罗德,列昂尼得非常理解白尹的不适应。
几月相处,列昂尼得得知,白尹这名留学生因二战困在了德国,迫于无奈成为德军护士。列昂尼得还知道,白尹的家乡,冬季最冷不过是零下七、八度,下个雪马上就融化的地方,怎么受得到零下四五十度的苏联北部呢?所以,列昂尼得并不怪白尹有事没事抖的跟个田鼠打地洞似的,他也不会嘲笑白尹娇弱怕寒的体质。
列昂尼得和白尹开始的配合并不顺利,那时是在没派前线任务之前,列昂尼得带着白尹在几个战俘营做审问俘虏的工作。专业用语的翻译上,白尹频频出错,自然少不了挨列昂尼得的骂。初来乍道,列昂尼得倒也对白尹睁只眼闭只眼,事情过去了也就不和她计较了。
渐渐地,白尹掌握了一些翻译的诀窍,后来出错明显减少,且翻译的速度也加快不少。列昂尼得也知道,要她翻译这些还是难为她了,通常,他也尽量让她翻译日常用语。
现在来到战场上,白尹的语言用处就大了。比如,一周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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