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太子都派出人手查探,但敢于谋害太子,线索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查出来的。
猛虎是如何从百兽园跑出来的,自始至终也没有目击者,曾有宫人看到过一个东突厥将士曾出现在百兽园,想来跟阿史那·其琛脱不了干系,但再往下就没有线索了。
至于灰狼腹中的秘药,只能顺着购买秘药的人查下去,一一核对,前两日一个中年男子买了一份秘药,那男子很是可疑,但是目前没有探查出他与什么人有勾当。
裴行璟并不意外,若是背后之人没有万全之策,又岂敢轻易对他动手。不过若是他猜的不错,对他动手的不外乎是阿史那·其琛和裴行煜。若是等闲之辈,是做不到抹去一切线索的。
又过两日,为了庆祝宋清辞她们战胜东突厥,赢得马球赛,王皇后特意为沈夫人、宋清辞等人举办了一个宴席。
赴宴的多是年轻闺秀,宴席上,王皇后初时入席说了几句话,便离席了,好让这些年轻姑娘们不必讲究礼节,在宴席上更加自在。
沈夫人接了几杯敬酒之后,她和王皇后一样的想法,也跟着离席。
宴席上剩余的都是些年龄相仿的闺秀,裴云蓁坐在宋清辞左手边。让宋清辞觉得意外的是,一直与她不对付的裴云薇,这次竟然特意坐在她的右手边,还给她敬了一盏酒。
裴云薇笑着给宋清辞敬酒,“平宁公主为我大宴争了荣光,这杯酒,我敬你。”
望着裴云蓁递过来的酒盏,宋清辞可谓是十分意外,一直以来,裴云薇见到她像见到了仇人一样,又是污蔑她,又是对她下黑手,平日两人走路的时候遇到了,裴云薇翘着下巴当成没看到她一样。今日却一反常态献殷勤,不得不让人心生怀疑。
裴云薇眼里闪过一道光,“平宁公主怎么不接过去啊,莫不是不愿饮我给你敬的酒?”
宋清辞面色不显,接过酒盏,下呷了一口,大半杏花酒仍留在酒盏里,“我酒量不行,公主见谅。”
裴云薇不甘的看了那酒盏一眼,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她示意身边的侍女将酒盏拿过来。方才给宋清辞的那杯酒,酒盏边沿涂了一种媚/药,这种媚/药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桃花媚。
桃花媚无色无味,名字虽好听,只是中了该种媚/药的男女,理智尽失,被欲/望支配,控制不住的行苟且之事,方才有所缓解。
宋清辞方才只是轻轻饮了一小口酒,效果肯定不行,裴云薇担心宋清辞摄人的媚/药太少,过了一会儿,又给她敬了一盏酒,“平宁公主,往日我多有得罪之处,还请你海涵。被禁足的这么长时间,我彻底想明白了,我知道我对你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求你原谅我,你赢了晚月,维护了大宴的国威,我要再敬你一盏酒。”
宋清辞似笑非笑的看着裴云薇,虽然这一段时日裴云薇确实安分了不少,可她的话,宋清辞一个字都不相信。
裴云薇向她赔罪、认错不是一次两次了,若裴云薇能改变性情,早就知错了,何至于等到今日?
反而是裴云薇一而再的向她敬酒,宋清辞直觉酒里或者是酒盏有问题,虽然方才那盏杏花酒尝起来没有什么异样,但她仍不敢掉以轻心。
宋清辞轻轻一笑,佯装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倒了一盏茶水,“我酒量不行,喝一点点酒,脑子就会晕乎乎的,我以茶代水,代替你的这杯敬酒。”
裴云薇迅速的拦着她的右臂,防止她饮下那盏茶水,“只是一盏酒,不会醉人的。你若是不喝我的敬酒,我这心里可是不舒服的很呢。还是说,你担心我在酒里下毒?”
裴云薇给自己倒了一盏酒,一饮而尽,“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宋清辞迟迟没有动作,夏日的襦裙轻/薄,若不然她可以趁着饮酒的时候,用袖子遮掩过,将这盏酒倒在袖子上,现在倒是不能够了。
两人的席位紧挨着,距离很近,从裴云薇手里接酒的时候,宋清辞佯装没有拿稳酒杯,一盏酒尽数泼在裴云薇的裙裾上。
出了这一遭,裴云薇下意识偏过身子,低着头在看裙裾,她身边的宫女赶紧蹲下身为她擦拭着裙子。
此时,裴云薇偏对着案桌,倒是为宋清辞提供了方便。
“呀。” 宋清辞惊讶的叫了一声,她站起身过去,然后蹲下身,顺势将酒盏放在裴云薇面前的案桌上,趁着此时无人注意她,又赶快调换一下两个酒盏的位置。
然后她面色如常,用帕子擦拭着裴云薇的裙裾,“我刚才没有拿稳酒盏,实在是对不住你。”
裴云薇没有顾得上自己的裙子洒了一盏酒,心里有些乱,是不是宋清辞发现这酒盏有问题了?
桃花媚无色无味,是涂抹在酒盏边沿的,根本不在酒里,也就是说,酒盏里的酒是没有问题,宋清辞不应该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啊。
裴云薇的表现,更加落实了宋清辞的猜测,这盏酒绝对有问题,若不然依照裴云薇跋扈的性子,裙裾上被洒了一杯酒,怕是当场就要发火了。
宋清辞开口,“你先去换身衣服吧,至于这杯敬酒,等你待会回来了,我再喝。”
“不碍事。” 裴云薇抬起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她并没有发现她与宋清辞的酒盏互换了位置,而是又给宋清辞倒了一盏酒,“ 你先饮了这杯敬酒,我再去换衣服。”
这下子宋清辞没有推辞,利落的喝下了这杯酒,然后将酒盏递给裴云薇,“这下子你可以去换衣服了吧。”
裴云薇提着的心此刻终于落下来,她接过空酒盏,心里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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