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忌惮裴行璟而不敢对大宴出/兵。
不过除了裴行煜和其琛,这次来上京的其他番邦使臣也有嫌疑。
裴行璟成为太子不到一年时间,便有人想要他的命,想到这儿,宋清辞十分担心,提醒道:“殿下,您要多加提防。”
裴行璟将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里,“ 你放心,这次背后之人没有得逞,暂时他们不会再有所动作。”
听裴行璟这样说,宋清辞松了一口气,“殿下,您的伤还疼不疼?”
“自然是疼。” 裴行璟戏谑的看着她,“公主若是抱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宋清辞本来十分担心裴行璟,一听他这“登徒子”的一番话,“殿下,我看您还是不疼。”
裴行璟摩/挲着她的手指,“ 要是公主抱我一下,再亲我一下,我就更不疼了。”
宋清辞两颊生出热意,嗔怒的看他一眼,“我去看一看熬的汤药怎么样了,殿下您一个人在这儿待着吧。”
哪有人被抱一下、亲一下就不嫌疼的,太子就是在欺负她。
听到裴行璟受伤的消息,裴云蓁和陆怀瑾赶紧来松风殿,经历过刚才的一番谈话,陆怀瑾已经说服了陆家人,两人重归旧好。
裴云蓁一脸担忧,“三哥,你怎么样?”
裴行璟哂笑,一个宋清辞,一个裴云蓁,两个小姑娘都是一脸担忧,还以为他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呢,“不碍事,伤势不严重。”
裴云蓁气极了,“三哥,一点要好好彻查,胆敢在狩猎场借助那些猎物谋害您,背后之人可真是狡猾,借刀杀人。若三哥您出了意外,旁人都会以为您是被猎物所伤,怀疑不到背后那人的头上。”
陆怀瑾道:“殿下,我刚才去狩猎场四周看了一圈,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脚印,看来背后下黑手的人筹谋的很是周密。”
这在裴行璟意料之中,敢谋害他,背后之人必不是等闲之辈,也肯定是精细筹谋后才对他动手的。
用晚膳的时候,陆怀瑾、裴云蓁留在这儿一道用膳。
想着裴行璟进食不方便,再者,虽然有太监可以伺候他用膳,但裴行璟的性子,才不会让太监伺候呢,宋清辞用公筷给他夹菜,“殿下,您慢点吃,别牵扯到伤口。”
裴行璟低沉轻笑一声,“好。”
宋清辞可真是太招人喜欢了,怪不得有些女子会扮可怜,以此获得男子的疼惜。裴行璟今天就体会到了这样的好处。
裴云蓁笑眯眯看着宋清辞,她可真高兴呀,看来三哥终于抱得美人归了,“清辞,你现在看起来特别像一个人。”
宋清辞有些不解,“什么人?”
裴云蓁理直气壮的道:“看起来特别像我的嫂嫂啊!”
偏偏裴行璟还在一旁附和着,“是挺像的。”
盈盈杏眸泛着害羞的涟漪,宋清辞给裴云蓁夹了一筷子菜,“蓁蓁,你快吃饭。”
转头她又瞪了裴行璟一眼,“殿下,您也快吃饭,不然我就不给您夹菜了。”
裴行璟语气很是宠溺,“听公主的话。”
几人坐在一起用膳,气氛很是和谐,天色渐渐暗淡,临走前,宋清辞不放心的叮嘱,“殿下,您晚上沐浴的时候,一定不能让伤痕处沾上水渍。”
裴行璟逗着她,“盛厉他们毛手毛脚的,不如你体贴,要不你陪着我沐浴?”
宋清辞又瞪他一眼,她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太子这么无赖呢。她接着道:“殿下,我怀疑您是不是在故意骗我啊,故意让我……”
裴行璟明知故问,“故意让你什么?”
宋清辞皱了皱琼鼻,“让我心疼你。”
裴行璟轻声笑起来,胸膛微微震动,“原来公主心疼我啊!”
宋清辞不好意思的露出笑,“说正经的,殿下你别打断我。还有啊,盛公公,劳烦你今晚多注意殿下的情况,看看他有没有发热。”
盛厉道:“公主放心,奴才会照顾好殿下的。”
自家殿下能与平宁公主走到这一步,两人亲密,又彼此信赖,盛厉一个外人都觉得高兴。
待宋清辞离开后,盛厉回禀:“殿下,据行宫里驯养猎物的侍卫说,投放出来的灰狼他们提前驯养过,还特意实验过,这些灰狼通常情况不会攻击人。将那几只灰狼剖腹检查,发现了一种秘药,可以让这些猛兽发疯发狂。这种秘药是从西域传来的,等闲之辈拿不到这种秘药。还有猛虎,这只猛虎本来关在百兽园里,还有专人看护,那猛虎趁看护的侍卫不在,恰好当时笼子的锁链不牢固,猛虎跑了出来。”
裴行璟语气淡淡,“这几只灰狼是有人故意用来袭击孤的,猛虎也不是意外逃出来的,继续往下查。注意查清楚放出猛虎和对灰狼下药的是不是同一拨人。”
猛虎是百兽之王,从虎口脱险难之又难,可以说,既然安排了用猛虎来谋害他,根本不必再黑那几只灰狼下/药,所以裴行璟认为对他下手的是两拨人手。
皇上知道裴行璟受伤的事情后,勃然大怒,虽然皇上疑心重,对裴行璟起了提防之心,但不意味着他有废太子之心,他比谁都清楚裴行璟对大宴与重要性,若不是有裴行璟,大宴和东突厥的和谈不会这么顺利。
现在有人要谋害太子,一旦得逞,江山势必受到动荡,皇上岂会不生气,他怒声道:“在行宫行事,背后之人定在行宫里,一定要彻查。”
不过考虑到行宫里还有不少外邦使臣在,裴行璟受伤的事情并没有宣扬出去。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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