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抿嘴偷笑,猛地记起,那家伙醉后曾言——家住杭州。
他既有护卫,非富则贵,大概与贺家人能攀上点交情吧?
她与他相识相知相恋,从未深究过是否门当户对。在她的认知当中,他若穷得吃不了饭,她养得起;他若大富大贵,她也不觉自卑。
秦茉从酒坊行出,与魏紫各忙各的,见左右无事,主动去寻容非也好,省得他内心抱怨,又死要面子不肯直言,入夜后憋不住,偷偷摸摸来主院。
一次、两次不易被发现,时日久了,如何藏得住?
不过……她身为东家,该以何种理由,光明正大跑到男租客聚居的西苑?
心念一动,秦茉径直回书斋,取了两卷画,仅带上翎儿,悠然下楼。
她穿过花木繁盛的院落,步子轻快,裙裾飞扬,浑然不知那淡淡日光落在她无可挑剔的面容上,每个细微之处,皆洋溢甜暖而妥帖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今天不知道是我的网络有问题还是JJ又抽了!半天打不开后台!迟到了!(╯﹏╰)】
特别鸣谢多巴胺和胺多酚小天使的地雷
谢谢串串香小朋友的浇灌:营养液+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