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肯定舍不得重罚焦明心。
步安歌不知徐婉宁所想,只说:“焦明心不是和李明蕊同天生日?我只送明心!”
其实焦明心如今已改名为李明心。
不过徐婉宁和步安歌一时还没改过来,全且这么称呼了。
李国公府,
焦明心抄着女戒,眼泪就掉下来。
十二月中旬是母亲的生辰,可是她却被禁足。
她早让婢女回去禀告过,生辰那日一定会回去一趟,却不想......
越想越难过的时候,外间有婢女说大姑娘来访。
焦明心擦了眼泪,冷声道:“不见!”
那日明明是李明蕊激怒她,然后自己跌倒。
可是没有人相信自己!
国公府主人的宠爱,就是李明蕊的底气。
没有人敢拦着她,只任由她进了焦明心的屋子。
李明蕊手里有银子,又并未失宠,焦明心这院子对她来说漏风筛子一样。
她知道焦明心想回去庆贺焦氏生日,才算计了这一出。
李明蕊都打算好了,等在焦明心这里转一圈,就去母亲那里告状。
焦明心的心里向着焦府,一心想着焦氏的生辰,甚至当着自己的面说亲生父母不好,母亲那么独断专行的一个人,会忍得下这个气?
到时候,焦明心没准年夜饭都吃不了。
是李家骨血又怎么样,心不在了,谁稀罕!
至于她自己,名字还在李家族谱上,正正经经的国公府大姑娘。
母亲说她就当亲生的养,谁都改不了!
国公府前院,
新任康宁长公主府长使孟涛,送来了自家郡主的贺礼。
至于他的前任,如今已经外派到郡主封地做官了。
“明蕊的生辰还有两日才到,郡主真是有心了。”李国公夫人喜不自禁。
“夫人客气了,只是郡主这礼物指明是给国公府嫡出姑娘,讳明心的。”孟涛客气一笑:“也是小的没说清楚话。”
李国公夫人脸一热,差点问出为何没有明蕊的。
想想嘉宁郡主多跋扈多骄横的人,如今又得宠,没想到明心竟能得她青眼,不愧是自己的女儿。
这么想着,早忘记了因为李明蕊的事,暗地里说过嘉宁郡主多少不是。
什么仇不仇的,也就是偶尔闹了几分龌龊么。
李国公夫人就紧赶慢赶的吩咐婢女,将二姑娘李明心请过来。
至于禁足不禁足的,自是放一边了。
一时又想,也该让明蕊与嘉宁郡主多结交结交。
她那么聪慧懂事的人,没道理不如性子倔强不讨喜的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