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甚至下令,他既如此孝顺,干脆改了林姓成为凉州服役林家的一子。
大魏犯官之子,日后不得科举。
这也算是为他曾经诬赖女儿,如今竟还敢跑来攀附所应得的惩罚。
徐婉宁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从未接触过徐家男丁。
听到徐文君冒出来,一时都想不起来这是个谁。
不过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公主娘已经处置了。
看来让公主娘和擅于御下的长乐长公主多多来往,还是很有好处的。
当天晚上,徐婉宁陪康宁长公主用膳。
用膳之后,母女两个被徐文君的事一打搅,免不了好生促膝长谈一番。
话说着说着,就拐到了另外的方向。
康宁长公主端详着女儿出众的容貌,有些恍然家中有女初长成:“你再过一年多也该及笄了,娘会好生给你留意一门亲事,绝不会让你像娘一样......”
徐婉宁:“......”
真的好突然。
她毫不犹豫的,将知道些内情的太子表兄推出去。
表示太子表兄说他很认识些青年才俊,会留意此事的,让公主娘不必焦心。
“太子殿下做事稳妥,为娘自然放心......不是,他是男子,你们怎么会说起......这不合规矩!”康宁长公主后知后觉的吃惊。
“这个......就有一日表兄陪我上街,看到......看到人家姑娘出嫁,就......就多问了几句。”徐婉宁编瞎话编的额头冒汗。
与此同时,
四喜耳听着自家殿下打了两个喷嚏,建议请太医来看一看:“您身子骨一向强健,突然有如此变故,还是小心为上。”
萧彧正忙着看奏折,挥挥手:“聒噪,出去!”
等殿内安静了,倒又没心情看折子了。
烛台上火芯微晃,让萧彧有一瞬的恍神。
民间有种说法,无病无灾的时候打喷嚏,是在被人思念。
他能让谁思念?
福至心灵般的,竟想起了那个垂着脑袋说不嫁人的少女。
真是胡闹!
这么低叹一句,却不知唇角已然翘起。
李国公府真假千金的事,在一个月后盖棺定论。
亲生女儿焦明心自然是要认回来,但当做嫡女教养的原大姑娘李明蕊,也舍不得放回去。
步安歌在徐婉宁处摇头啧叹:“这算怎么回事呢?焦明心好好的嫡出姑娘,流落在外十几年不说,回来了也不能恢复嫡长姑娘的身份,听说要排行第二呢!”
徐婉宁给她倒了杯热茶:“李明蕊没说要回去?”
“听说哭了一场,可是李国公夫人舍不得,李国公就遂了她的愿了。”
“没说什么?”
“听李府的下人说哭的太厉害,好几天嗓子都是哑的,说不出话。”步安歌说了这句,忽的回神:“不对!她平日那么稳重内敛的个人,哭的不能自已太假了,阿宁你是说......啧!”
姐妹两个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所想。
李明蕊分明是舍不得国公府的荣华富贵,焦家当然也有钱,但士农工商中排汗末尾,哎......
对李明蕊的事,徐婉宁完全是当八卦听。
后来又听步安歌说起,焦明心倒不想回国公府,被带走了还跑回去,执意要对焦家以父母之礼相待。
徐婉宁听着,眉心就不自觉皱起来了。
为了救焦明心,她差点将命搭上,对其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心。
原著中写李明蕊纯良温柔,写步安歌粗鲁,还写焦明心蠢笨。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焦明心是个单纯又热情的人,又因为和焦家联系紧密,没准就扎了李国公夫妇的眼。
徐婉宁想着,她得帮自己从死神手里抢来的人一把。
只是具体要怎么做,一时也没个契机。
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
别人家的事,她再霸道也没有跑人府里去,说人是自己罩着的道理。
真是烦恼!
隔了没几日就是十一月,天气越来越冷。
徐婉宁畏寒,整日里都呆在暖意融融的屋子不出去。
步安歌自小习武,活泛极了。
再来时就带来了新的消息,焦明心和李明蕊争执时推倒了对方,被罚禁足了。
徐婉宁:“......”
她确信自己感知到了熟悉的套路,李明蕊分明是开启了宅斗模式。
托原著的福,徐婉宁也算是开了个小挂。
书中提起过焦家人口简单并且上下和睦,所以养的焦明心十分单纯直率,说白了就是没什么心机。
没心机是真的。
参考这位为了感谢自己,直接提来一箱子银子的事。
“有了!”徐婉宁凝神细思,突然就有了主意。
“有什么了?”步安歌正偷吃徐婉芷昨日送来的糕点,被吓了一跳。
“你还记得上一年李明蕊及笄,是什么时候吗?”
“冬天啊!”步安歌记性特别好,忽的眼睛一亮:“好像就是这个月上旬,那天大雪初霁,瑞雪兆丰年,有人还因此说她是个有福之人,真能扯!”
“好友过生辰了,是不是该送个什么生辰礼物?”徐婉宁说,李国公夫妇最擅钻营,若她对焦明心颇为友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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