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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十二星座[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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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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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一种是被珍视、被呵护着的错觉,敌人慢慢就会自动放弃挣扎,融化在他温柔的口腔里。

    等傅君尧回过神来的时候,占人便宜的那混蛋已经松开了他的唇。两个人大概隔了半寸的距离,他惊奇地发现自己正坐在混蛋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人家的脖子,哪儿有一点受害人的模样?分明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求x样……

    得,理智和肉体,全军覆没。

    鹿驰原拍拍他的脸,轻松站起身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年轻人,轻松点,别想那么多。”

    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大灰狼拍拍屁股,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

    卧槽!我屮艸芔茻!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专业补刀一百年的系统及时发来贺电:“花心程度排名第一的双子座,就是这样一个套路王。年轻人,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傅君尧完全相信,但凡系统能化成个人样,此刻的表情一定是使劲憋笑。

    你妹的!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傅爷特意起了个大早,赶去了菜市场。

    昨天的八道菜虽然鹿驰原都塞进了肚子里,但据傅爷观察,他吃的最快最早的就是红烧鱼,而且中午吃了晚上又吃,一点儿也不觉得腻,由此可见,那家伙是挺喜欢吃鱼的。因此傅爷起了个大早,插在一群大爷大妈中间排队,买了一条最新鲜的大鱼,又带了点时蔬,一手一把菜地拎了回去。

    虽然路上没碰见熟人,但傅爷还是很感叹,人生的际遇是多么的变化无常啊。想想他年纪轻轻,声线迷人,拥有迷妹万千,二十几年来过的都是飙车把妹的浪荡生活,这会子怎么成了邻居大妈似的,整天买菜做饭喂“儿子”,就这么提前体验上了夕阳红的日子?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傅大妈一边哀叹人生无常,一边飞快地把菜归置好,正要去问问那连洗菜都不会的“宝贝儿子”想吃什么,却发现人不见了。

    嗨,那家伙,有生以来的出门记录,一双手就可以数得清楚,不在房间里也绝不怕他走丢,茅房或书房,十步之内,必有他的身影。

    果不其然,傅君尧走了几步,在书房找到了鹿驰原。

    他正在画一个新建筑,灵活的画笔在纸上来回游走,流畅优美的线条渐渐勾勒出一个清晰明朗的桥梁轮廓,随着线条的添加,桥身显现,桥面两侧画有石栏,栏板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两条五爪金龙相互缠绕,盘旋而上,口衔龙珠;两条飞龙摇头摆尾,仰天长啸;还有一条小龙长尾盘旋,趴在浅水岸便小息。所有龙的神态举止,无一不活灵活现,仿佛真在游动似的。

    大体框架定下来后,他又开始装点桥面。拱形的石板桥面,中间行车走马,两侧行人叫卖,嘴唇一张一合,好一副熙熙攘攘之态,正如古人诗云:“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似龙”,傅君尧一时看呆了。

    鹿驰原收了笔,双手抱在胸前调侃似的道:“怎么,看傻了?”

    傅君尧回过神来,正准备真心诚意地夸他两句,这家伙便先摸着自己的下巴,无比自恋地道:“都怪为师的美色太过诱人。”

    “……”我建议你先去死一死。

    傅爷强忍着杀人的怒火,指着他新画的图纸道:“你在画新桥啊,我能看看么?”

    鹿驰原耸肩:“看呗,反正你都看了这么久,我也不怕你偷师。”

    赏了他一个白眼,傅君尧光明正大地拿起那张宝贝图纸,细细欣赏下,越看越叹服:“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匠人,天底下再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当建筑师了。”

    鹿驰原故作惊讶:“呦,这么夸为师啊,你不会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傅君尧咬牙:“以后你再提这句话,我就不给你做饭吃!”

    一提到这茬,鹿驰原立刻蔫儿了:“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不提不提。”

    傅君尧小心翼翼地放下图纸,将镇尺平平整整地压上去,不经意道:“你画出来的建筑,是有温度的。”

    鹿驰原明显一怔,玻璃珠似的眼珠子转了转,聚精会神起来璀璨如黑曜石:“你还看得懂这些?”

    傅君尧诚实地摇头:“不太懂,但是感觉得出来。”

    说着,他裁了张新纸,随意涂鸦几笔,画出一个三菱柱形的建筑,类似于埃及的金字塔;又是寥寥数笔,画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院落,如同北京的四合院;最后着墨,勾勒出一个圆顶的民族建筑物,类似于欧洲城堡。

    “画得不太好,但表达意思足够了——你看这个三菱柱的侧面,锋利无比,如刀鞘拂面,又建得极高,带着一股浓浓的压迫感和杀气,它是冰冷的;而这个四方城则端端正正,有一种庄严的神圣感,它是厚重的;最后这个圆顶的建筑,柔和的切面,错落有致的组合,却让人觉得有一股淡淡的温馨,它是暖的——”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鹿驰原的眼睛:“这就是建筑的温度。当然,我画得远不及你,在你笔下,桥栏上的一条龙、桥板上的一朵花、桥面上的一粒尘,都是鲜活的。你笔下的建筑,都是有温度的。”

    鹿驰原微微一笑,眼睛微微眯起,整个面部都柔和了起来,就像孩子一般纯粹干净:“这很正常,你热爱什么,什么都是有温度的。”

    傅君尧恍然大悟,正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热爱,那种隐藏在血液里的痴迷,让鹿驰原的建筑产生了温度,这也是原主即使练习了二十几年,依然比不上他的症结所在。

    鹿驰原拍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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