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之间,这会子只怕当真在劫难逃。
混蛋的星座系统,你是去看你大姨夫了么?怎么还不出来啊喂!
他正急得汗流浃背,脑子里忽然叮咚一声:“我只是一组数据和代码组成的系统,没有大姨夫——刚才是停电了。”
傅君尧欣喜若狂,连忙在脑海中和系统交谈:“快快快,别废话了,赶紧改一改数据,把朱成张给我弄走,程景轩已经拿到了证据,把我们送到随州府衙这次任务就算完成了!”
“……”系统几乎暴走:“说过多少次了,我只是个给宿主发布任务的系统,不是晋江给你开的外挂啊!我的权限最多就能修改修改你的身体数据,这个世界里任何人的意志都是不以我为转移的。”
“……那这回真的只能同归于尽了。”
系统调了一个漫不经心的电子音:“如果这次执行任务的是风风火火的白羊座,或者是放飞自我的双子座,那你确实该担心担心生命安全问题了。不过这次的任务对象可是处女座啊!这种理性的完美主义者,做什么事都很较真,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变身忍者神龟,而且非常注意细节,丧心病狂起来,就连敌人老婆的二舅舅的侄女的大姨妈时间都能放进计划里。所以啊,跟这种人一起做任务,你基本上只要翘着二郎腿看戏就行了。”
“……”傅君尧回想起自己身边某个处女座同学,好像还真是系统形容的这样,他咽了口唾沫:“可这回都东窗事发了,难道还会有反转?”
“你且看戏吧。”
系统不咸不淡的话音刚落,便看见程景轩弹了弹衣袖上微不可察的灰尘——这个该死的洁癖狂,随意地道:“说到佩服,在下才是真的佩服朱大哥,堂堂响马帮的副帮主,竟然愿意屈居清漕庄之下,还认了对头人朱庸做义父,这份卧薪尝胆的毅力,再下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朱成张钳制住傅君尧的手骤然收紧,疼得他想问候朱成张他太爷爷,但为了不影响程景轩和朱成张的心理博弈,强行忍了下来。
“程公子在打什么哑谜,俺一个清漕庄土生土长的大老粗,可听不懂。”朱成张咬牙道。
程景轩慢条斯理地从衣袖里摸出一个马哨,在朱成张眼前晃了晃:“明人不说暗话,在下既然已经表明了身份,朱大哥又何必还藏着掖着呢。”
朱成张身子一僵,脸色骤然刷白:“朱庸那个老东西也就吊着最后一口气,就算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能怎么样了——程大哥,你这点小事可威胁不了我。”
程景轩低笑一声,也不戳穿他那层纸老虎的皮囊:“朱大哥,算起来你我都有共同的敌人,又何必刀剑相向呢?”
“程大哥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在下只怕没那个本事与虎谋皮。”
“那在下就先给朱大哥看点诚意。”说着,程景轩将手中的马哨扔了过去。
朱成张只怕有诈,不但不敢去捡,反而带着傅君尧飞快地躲开。马哨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子,孤独的躺在草丛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成张咬牙。
程景轩耸了耸肩:“正如朱大哥所见,在下无意与朱大哥为敌,马哨物归原主,以示诚意。”
朱成张双眸眯起:“你会有这么好心?”
程景轩微微一笑:“在下从一开始就是朱大哥的朋友。”
朱成张轻哼一声:这样的场面话,他要是信了,那他就是真的有病。
“朱大哥,你在清漕庄蛰伏十余年,屈居人下,甚至认贼作父,好不容易扳倒了清漕庄,难道就是为了回响马帮去当个副帮主?”
“你什么意思?”
“正如朱大哥所言,朱庸全凭银针吊着最后一口气,早就不行了,你现在是清漕庄的少庄主,为何不将计就计,借我之手,先拿下清漕庄,再联合朝廷之力,砍了响马帮的马蹄子。到了那个时候,龙泉山水路陆路,不就都归于朱大哥麾下了么?”
朱成张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程大哥算盘打得精,这样我就不是与虎谋皮,而是直接送羊入虎口了。”他瞳孔皱缩,手上骤然使力,疼得傅君尧几乎飙泪,但还是将呼疼声强忍了下来:“我有这么蠢么?”
程景轩脸色一沉,手中银针已出:“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朱大哥若是不想做这笔生意,直说便是,若是再敢伤害君尧,那咱们就只有生死相向了!”
“哈哈哈哈……”朱成张这回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愉悦,手上也稍微放松了些:“看来我已经找到程大哥的软肋,要怎么合作,你说便是。”
程景轩神色渐缓,就像没听到他前一句话似的:“我与朱大哥是强强联合,可不是什么送羊入虎口。我程家与清漕庄不共戴天之仇不需要再多做赘述;在下连两榜进士的身份都可以不要,自然不是求名利。清漕庄一倒,我便大仇得报,朱大哥以少庄主的身份接管清漕庄也是顺理成章,至于响马帮怎么样,还不是朱大哥说了算。”
“程大哥未免也太小看我响马帮了,没了朱庸的清漕庄只是一盘散沙,根本不是响马帮的对手。”
“没了老庄主朱庸,却有新庄主朱成张啊——响马帮到底是黑道,朝廷为了收拾盘踞在龙泉山水路六百余年的清漕庄,不惜与黑道合作,难道就不怕消息传了出去坏了朝廷名声?狡兔死,走狗烹,当年淮阴侯韩信尚且如此,更何况区区一个响马帮?”
朱成张面色一凛,心中已经动摇。
程景轩继续道:“就算朝廷仁厚,不对响马帮赶尽杀绝,但现在的响马帮帮主可是年轻力壮,只要他不死,朱大哥终究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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